可翻遍所有竹簡絹冊,竟無一本是真正鍊氣築基的修道法訣。
林泉心頭微沉,收起精神力地圖,轉身便走。
那具龍袍殭屍卻已追出墓道,腿腳生風,速度穩穩卡在每秒八米上下。
「它該不會真想撞開墓門逃出去吧?」
念頭剛起,林泉立刻調轉精神力地圖,折返主墓室。
心念一沉,地圖瞬間從複製地球抽離。
靜坐冥想半個多小時,耗損的精神力盡數回滿,如潮水般重新充盈四肢百骸。
「這玩意兒醒了就是顆不定時炸雷——既然睜了眼,就絕不能放它踏出皇陵半步。」
一旦它衝進山野,吸了活物精血,怕是連屍毒都會暴漲三分。
「死透的殭屍,才算安分守己。」
「它頂多八米一秒,我起步就能甩它一條街。」
思忖片刻,林泉抄起那把冷光森然的斧頭,精神力地圖再度沉入複製地球。
「十來米距離,綽綽有餘。」
話音未落,本體已閃進墓室。
精神力鋪開,幽暗石壁纖毫畢現,整座墓室亮如雪夜。
他攥緊斧柄,人影一晃,快得只剩殘影,直撲那具僵立不動的龍袍屍身。
斧鋒劈落,悶響炸開——殭屍腦袋應聲滾地,脖頸斷口黑血噴濺。
縱使皮肉硬如鐵甲,也扛不住這雷霆一擊。
三萬斤蠻力疊加神鍛斧刃,砸山裂石都只在一瞬之間。
沒了頭的屍身轟然栽倒,再沒一絲抽搐。
林泉低頭瞥了眼斧刃上黏稠發腥的黑血,精神力輕卷,污穢盡去。
確認衣角指尖未沾半滴屍液,他旋即返回地星,拎來一桶汽油。
龍袍殭屍的頭顱、軀幹、連同那把斧頭,全被淋得濕透。
打火機「咔噠」一響,烈焰騰空而起,他轉身離去。
等了足足半個多鐘頭,林泉才重回墓室,取回斧頭。
精神力地圖悄然撤出,直奔下一座皇陵。
「被咬一口,真能換條長生命?」
這念頭像根刺,倏地扎進腦海。
「兩根獠牙森然如獸,若非變成這副模樣才能永生……」
他猛地咬緊後槽牙,一把掐滅這荒唐念頭,全副心神重新紮進考古圖譜里。
接連半月,他掃了數座皇陵,所得卻寥寥無幾,索性按下暫停鍵,歇口氣。
清晨九點,林泉踏入耀陽娛樂公司大門。
「李安、張峰、徐濤、黃城,組動力時代樂隊——風格對標BEYOND和草蜢,主打香江與**南方諸國。」
「奎爾斯、卡爾、傑森、喬治,建皇后樂隊——專攻南星洲、北星洲、西洲三大市場。」
掃過面前一張張新鮮面孔,他一口氣敲定六支新團。
皇后樂隊劍指星洲與西洲;
動力時代主攻香江及**南方;
……
少女年代則精準鎖死南棒市場。
回到山水灣別墅,林泉連夜下載、列印幾百首歌,紙頁堆滿茶几。
次日一早,他又趕回公司。
十幾天下來,六支樂隊齊齊錄完兩張專輯。
隨後一個多月火力全開:十二張專輯同步壓盤,每張十萬張VCD、兩百萬盒磁帶,流水線日夜不休。
專輯上市不到七天,全部售罄。
兩百萬盒磁帶、十萬張碟片,剛擺上貨架就被搶空。
正忙著加急補貨時,皇后樂隊、動力時代、少女年代已陸續飛往各地開唱。
每張碟片,樂隊抽成百分之五;
每場演唱會,扣除場地、宣傳、運輸等開銷,淨利里他們拿走兩成。
眼看奎爾斯、卡爾……李真英聲名鵲起、腰纏萬貫,星國、米國、浪國、東島……南棒的少男少女們便如潮水般湧向香江,爭先恐後要叩響耀陽娛樂的大門。
星國,華頓,體育館。
五點半未至,數不清的粉絲早已擠滿場館,踮腳張望、引頸期盼。
最便宜的票十星幣一張,最貴的五百星幣一張。
八萬五千張門票,開售不到七十二小時,一搶而空。
晚上六點整,皇后樂隊四人踏著追光燈躍上舞台。
主唱奎爾斯略作寒暄,嗓音剛一炸開,全場便隨之沸騰。
一曲原汁原味的《我們將震撼你》現場版,瞬間點燃整座體育館——有人攥緊拳頭渾身發抖,有人捂著胸口眼眶泛紅。
第一首歌還沒唱到副歌,已有觀眾癱軟在地。
整場演出下來,二十七名粉絲因情緒過載被擔架抬出。
經紀人徐少峰咧嘴一笑:「兄弟們,刨去場地租金、燈光舞美、GG投放這些硬支出,這場淨賺五百八十六萬星幣。按公司分成條例,你們四個拿兩成。」
奎爾斯飛快心算一圈,發現自己能落袋近三十萬星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走,先去銀行兌現金,再直飛邁哈密!」徐少峰拍板道。
單場利潤逼近六百萬星幣,不趁熱打鐵連開幾場,既愧對老闆信任,也對不起自己這雙火眼金睛。
身為皇后樂隊掌舵人,徐少峰享有淨利潤百分之一的提成。
四人平分近三十萬,他獨得將近六萬星幣。
照當下匯率折算,這筆錢穩穩噹噹換回三十多萬香江幣。
哪怕扣掉星國那邊的個稅,一年進帳幾百萬香江幣,毫無懸念。
皇后樂隊橫掃星洲之際,少女年代正於南棒馬不停蹄地巡演……
林泉撥通幾通越洋電話,聽罷各隊近況,無聲莞爾。
隨手點化的幾支樂隊,每年穩穩為他淌來數億星幣現金流。
復刻地球那頭浩如煙海的經典曲庫,按語種分派不同國籍的樂隊攻城略地——事半功倍,水到渠成。
每半年發一張新專,足以讓六個組合常年霸榜、熱度不墜。
歌星隕落,無非兩條路:一是栽在自己手裡,二是被陳舊曲庫拖垮。
晚上八點,林泉酒足飯飽,窩在沙發里看老電影。
從複製地球千挑萬選的膠片,全是經得起時間沖刷的硬核佳作。
「秦姐,您瞧人家這眼神戲,多沉得住氣。」
「一把年紀還貧嘴,缺德。」
「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頭髮掉。」
看完半部片子,順手抽查秦京茹她們的功課進度。
良久,他盤腿端坐於沙發之上,再度沉入冥想。
不知過了多久,他眉宇舒展,唇角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