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輪雙修《陰陽真經》落下,他下丹田內真氣澎湃奔涌,足足添了大半年火候。
左擁旺達,右攬娜塔莎,他心滿意足,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鍾國鴻指尖輕旋,已凝出一枚拳頭大小、流光溢彩的超能水晶。
「旺達,娜塔莎,來瞧這個。」
「真炫!這是什麼寶貝?」
「昨兒隨手拾的,我管它叫超能水晶——摸一下,念力立生。」
「就這麼簡單?」
「伸手一碰,足矣。」
旺達率先伸指輕觸,娜塔莎緊隨其後,指尖微涼,光芒一閃而逝。
鍾國鴻催動聚寶盆重置,超能水晶毫無徵兆地炸裂、化為齏粉。
修煉數月冥想術的旺達,身為變種人,血脈強韌,竟連鼻尖都沒泛紅。
娜塔莎卻只是個經受過嚴苛訓練的凡人——血絲剛冒出來,鼻血便已淌下。
「鍾,娜塔莎還好嗎?」旺達立刻側身問道。
「別擔心,多練幾次就穩了。」鍾國鴻順手遞過一張紙巾。
他撥通尼克的電話,乾脆利落地請了一周事假,三人就此窩進公寓,徹底放空。
不同意?無所謂,假期自己批,自己休。
幾分鐘後,鼻血止住的娜塔莎,在鍾國鴻手把手糾正下,開始習練無上瑜伽功的體式。
她早年浸淫舞蹈與柔術,筋骨如柳,反應如電,不到兩個小時,整套動作已行雲流水、分毫不差。
緊接著,鍾國鴻又將配套的冥想心法傾囊相授。
旺達的混沌魔法威力駭人,可論起精細操控與瞬發響應,終究不如念力來得直接利落。
酣暢淋漓地休整數日,鍾國鴻再度致電尼克,聲稱截獲羅傑斯線索,名正言順帶著娜塔莎和旺達出發尋人。
此時趕去搜尋,哪怕撲空,也能光明正大公費度假。
花神盾局的錢浪跡天涯,光是想想,嘴角就不由上揚。
漫威世界的劇情本就錯綜複雜,羅傑斯提前破冰而出,不過是讓亂局再添一層波瀾罷了。
半個月後,鍾國鴻租下一艘遠洋漁船,載著旺達與娜塔莎駛向深藍。
「鍾,你真確定羅傑斯沉在海底?」
「人就在水下,找不找得到——全看天意。」
「這海風颳得人骨頭縫都發涼。」
「動起來,寒氣自然就散了。」
他一邊掌舵控船,一邊順手鎮壓幾隻作祟的深海邪祟。
連行數日,始終不見羅傑斯半點蹤影。
思忖片刻,鍾國鴻果斷決定潛入海溝探查。
若真尋回羅傑斯,他在神盾局的地位,必將水漲船高。
一次下潛,兩次折返,三次浮出……循環往復。
這天清晨,鍾國鴻緩步踏上海床,指尖拂過淤泥,赫然觸到羅傑斯那面標誌性的盾牌。
心念微動,複製地球內,一塊振金悄然生成。
「振金到手,艾德曼合金也齊了——再搞來鋼鐵俠的微型弧光反應堆,耀陽號的護甲能硬抗核爆,飛行速度還能翻倍。」
他拾起盾牌,沿著洋流方向緩緩游弋,不多時,果然拖回昏迷的羅傑斯。
一手拎盾,一手拽人,他躍回甲板,掏出手機咔嚓連拍兩張,火速發給尼克。
「鍾,你簡直神了。」娜塔莎眼睛發亮。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有幾把刷子。」鍾國鴻咧嘴一笑。
兩小時後,一架昆式戰機撕開雲層,穩穩懸停於船舷上方。
鍾國鴻、旺達、娜塔莎押著羅傑斯與盾牌登機,直飛神盾局總部。
尼克盯著擔架上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喉頭一緊,激動得指尖微顫;待情緒稍定,他鄭重朝三人頷首:「鍾,旺達,娜塔莎——辛苦了,謝謝。」
「局長,據我判斷,羅傑斯還活著。」鍾國鴻語氣平淡,卻像扔下顆炸彈。
「他還活著?!」尼克瞳孔驟縮。
「確實如此,雖難置信,但生命體徵真實存在。」鍾國鴻點頭確認。
「怎麼才能喚醒他?」尼克急問。
「給他找個暖和地方躺著,大概率自己就睜眼了。」鍾國鴻略一思索答道。
醫療艙里還沒坐滿一小時,羅傑斯睫毛一顫,緩緩睜開了眼。
聽聞五十餘載光陰已逝,他心頭巨震,繼而茫然失措。
當年的戀人佩吉,如今已是白髮蒼蒼、皺紋縱橫的老嫗。
兩人隔床相望,千言萬語堵在喉嚨,最終只余沉默,彼此怔怔凝視。
守候半生的佩吉喜極而泣,可望著鏡中枯槁容顏,笑意未展,酸楚先湧上心頭。
始作俑者鍾國鴻,早已攜旺達與娜塔莎悄然離局,消失在神盾局大門之外。
羅傑斯、金剛狼、暴風女、萬磁王、魔形女的血液,他全已悄然取到手。
借著「誠意邀請布魯斯·班納加盟」的由頭,鍾國鴻再度光明正大地踏出神盾局大門。
綠巨人那毀天滅地的蠻力,對他而言,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班納不僅是頂尖物理學家,更在基因工程與智能系統領域登峰造極。
未變身時,他是舉世公認的科學巨擘;一旦化作浩克,便成了橫掃千軍的活體兵器。
若能將班納納入耀陽小隊,無異於為鍾國鴻添上一柄斬山裂地的重錘。
至於一心緝拿綠巨人的羅斯將軍?鍾國鴻壓根沒放在眼裡。
只要班納正式入編神盾局,羅斯還敢帶兵闖進總部抓人?
靠著小白的情報網,不到七天,鍾國鴻就鎖定了班納藏身的小屋。
望著眼前戴眼鏡、身形清瘦的學者,鍾國鴻微微一笑:「班納博士。」
班納抬眼,神情警覺:「你們是……?」
「神盾局特工鍾國鴻,這位是旺達,這位是娜塔莎。」
「你們不是羅斯的人?」班納眉頭一緊。
「羅斯將軍?他連我們行動備案的權限都沒有。」鍾國鴻語氣淡然。
「找我什麼事?」班納追問。
「弗瑞局長誠邀您加入神盾局。」鍾國鴻直截了當。
「抱歉,我不屬於任何組織。」班納乾脆搖頭。
鍾國鴻目光一沉:「博士,倘若羅斯的手下今晚就摸到這裡——您身後這棟房子、隔壁的雜貨鋪、街角遛狗的老太太……會變成什麼樣,您心裡清楚。」
班納喉結一動,眼前浮現出坍塌的樓群、燒焦的玩具、無聲倒下的路人。他垂下眼,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