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無賊》分成到帳了，總票房四十億出頭，分得二十四億五千多萬。」
他略一思量，讓星海物色一家可收購的冶煉廠。
開盒至今，他手裡攢了上千種合金配方。
一百萬一盒，錢越多，路越寬。
三天後，張強陪同他前往青山冶煉廠。
全資收購，總價八億三千多萬。
整頓廠區用了幾天，他拿出第一份配方。
「減重百分之十，抗拉強度提五個點，先拿這個試產。」
離開青山廠，他回到名揚，節奏又緊了一拍。
玫瑰組合要推新歌，金屬風暴也得發片。
名揚平台歌曲統一定價一元。
眼下曲庫單薄，且全是南棒語，定價低些，用戶更願點開聽。
上午帶練兩支隊伍，下午煉化靈石。
晚上由朴慧妍、朴慧敏、金慧秀三人配合，再修一遍混沌陰陽神功。
「等實力再穩一點，就帶她們去南棒開專場。」
「金屬風暴十首歌齊發，緊接著就能在國內巡演。」
「一線歌手一場演唱會，少說進帳千萬。這支隊伍，遲早也能站上去。」
《天下無賊》破紀錄的消息不斷傳來，各路合作電話接連不斷。
影視公司想請他執導新片，院線主動攬發行，甚至有綜藝團隊找上門談常駐。
他一一謝絕，實在騰不出空。
又忙半月，玫瑰組合三首新作上線，金屬風暴十首歌同步發布。
「鐘聲響起歸家的訊號，在他生命里，仿佛帶點唏噓……」
「臥槽？名揚這次真憋了個大的！粵語老歌都能翻出這種味道，誰信？」
不到三天，十首歌全網刷屏。
「後面還有沒有？求更新！」
「名揚影視音樂平台，搜『金屬風暴』。」
「不是只有南棒語歌嗎？我連歌詞都聽不懂。」
「現在有了……十首全中文，首首能單曲循環。」
金屬風暴席捲全國，名揚影視音樂平台用戶數一夜衝破五千萬。
平台上只有一部電影……《天下無賊》；歌曲共三十二首：十二首南棒語，十首粵語，其餘全是林泉開出的曲目。
不是他不想做國語歌，是系統給的選項里壓根沒這欄。島語、米語、盧語……全沒影。
科學分國界，商人有籍貫，但賺錢這事，誰掏錢誰算數。老外願意聽、願意買，林泉不攔著，還打算物色會唱米語、島語的新人去接單。
這天上午，十三樓租戶吳成敲開了林泉辦公室的門。
「吳總，有事？」林泉抬頭問。
「林總，公司撐不住了……」吳成聲音發乾，手按在門框上，指節泛白。
「押金和剩的租金，我退你。」林泉點頭。
按行規，提前解約，押金可退，租金不退。
谷碸
在他這兒，押金必須退。租金？合同寫得清，本可不退。
但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層皮。吳成眼下發青，襯衫領口磨得起毛，哪還計較那點數字。兩百多萬對林泉來說，不過兩個盲盒的錢。別人塌了台，伸手扶一把，圖個心安。
「謝謝林總！真謝謝！」吳成喉結一滾，肩膀松下來。
「錢我馬上轉，三天夠不夠？」
「夠，夠！」
林泉調出星海支付後台，輸完金額，按下確認。不到八分鐘，三百零七萬華幣到帳提示跳進吳成手機。
「好了。」林泉說。
「話不多講，以後有用得上的地方，您開口。」吳成沒多留，轉身下樓。
新公司天天註冊，老公司日日註銷。再大的招牌，一個決策偏了，就能砸得稀碎。
林泉在工位上坐了三分鐘，撥通行政電話：「把金屬風暴調到十三樓。」
樂隊四人原先在十四樓，擠在名揚影視公司角落。現在影視部只剩一個劇組在拍，空著大半層。
名揚大廈十六樓：林泉和朴慧妍等人辦公兼住處；
十五樓：名揚律師事務所；
十四樓：名揚影視公司；
十三樓：名揚音樂公司……眼下只有金屬風暴一支樂隊。
「玫瑰組合的經紀人，我先頂著。金屬風暴這個，得配個能跑能談的。」
十首傳唱度極高的歌，把樂隊直接推上黃洲熱度榜首。各地演出商電話不斷，開口就是巡演、包場、分成比例。
林泉不想靠運氣吃飯。他讓星海篩了七天，挑中趙陽……四十二歲，帶過五支樂隊，沒爆過負面，也沒糊過項目。
「林總，免費送票，我們不虧？」趙陽盯著方案，眉頭擰緊。
「三百萬一場？太寒磣。沒到一千萬，連談都不用談。場地我們自己租，前期墊點，回本比眨眼還快。」
「您細說？」
「明星靠什麼掙錢？靠人認得你。三場全免，抽籤發票。平台註冊用戶才能參與……中籤的未必去，沒中籤的反倒更想進平台看結果。」林泉敲了敲桌面，「中籤者轉票、加價賣，沒中籤的蹲著搶，交易記錄一出來，下一場票價心裡就有數了。」
他頓了頓：「以前聽說，有人開演唱會，七個觀眾配十四個保安；還有人定一千塊票價，最後十塊錢甩都甩不出去，臨時拉路人進場湊數。」
金屬風暴是他親手搭起來的，不求多響，但絕不能成了圈內笑話。
趙陽手指在桌沿輕叩兩下，壓住笑意：「第一場，定哪兒？」
「海城。」
「第二場？」
「渝城。」
「第三場？」
「華都。」
「粵城呢？」
「粵城留著收錢。」
趙陽當天下午就飛海城談場館。
林泉回到十六樓，掃了一眼正在排練室練聲的六個南棒女藝人，順手關嚴了門。
林建成和胡馨剛發來照片，背景是冰島黑沙灘。下個月前，回不來。
午飯後，林泉陪朴慧妍她們一道用完餐，又由她們打理著洗了熱水澡，隨後進了辦公室，讓星海發了一則公告。
公告寫得簡明：為答謝用戶與粉絲，名揚公司全額出資……金屬風暴樂隊全國巡演，首站海城，免費開放三場演唱會；門票全憑抽獎發放，中獎者憑電子憑證入場。
金屬風暴與玫瑰組合的兩個官方號，均由星海統一運營。
次日一早，林泉給樂隊四人拍了一支短片。畫面不加修飾，只錄下他們排練間隙的即興合奏、調音時的玩笑、對著鏡頭點頭致意的瞬間。短片傳上名揚影視音樂平台後，同步開通留言區與票務交易入口。
消息一出，評論區迅速刷屏。
「真免？三場全免？」
「免是免了，抽不中等於白搭。」
「我買！誰有票轉讓？第一排，一張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