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劈三記罡氣斬，殘存夜魔驚叫潰散，再不敢扎堆。他追著最後幾個踉蹌奔逃的背影，刀光翻飛，又補掉百來個。垂死掙扎的，也值一分一命，一千多分，他從不嫌少。
返程途中，順手料理路上撞見的零散夜魔。回到據點，沖澡、吃飯、壓彈匣練瞄準，渾身鬆快。晚飯後在客廳站樁，呼吸均勻，筋骨微響。
如今附近夜魔見了他，腿先軟三分……不是打不過，是打過一次就記住那刀有多快、那罡氣有多燙。本能比腦子快，轉身就跑。
一千分換來的《形意五行拳》，練到罡勁境，才算真正摸到罡氣門檻。他在沙發上盤膝坐定，閉目凝神，按觀想術法門緩緩運轉意念。這法子不鍛肉身，專修魂魄。靈魂屬性高一分，異能就能多用一次。
「成了。靈魂屬性800，正式跨進四階。」
突破之後，數值悄然上漲，如溪流無聲漫過石縫。練到天光泛白，停功睜眼……832點。
他低頭看掌心：「三階火球或雷球，現在能連發八百三十二次？」
四階靈魂，施放同階異能，一點屬性換一次施展；三階時，十點才換一次……差十倍。
白天補了兩覺，順道去軍營廢墟扒拉些武道丹藥，塞滿背包。
開車挪到另一處十字路口，熄火靜坐，等夜色一層層壓下來。
清場，換點，再清場。天光一亮，就近撬開一間民宅，倒頭便睡。
日子流水般淌過，主線任務完成提示，悄無聲息浮現在視界角落。
「2768530積分……真闊了。」
主神空間裡，林泉嘴角翹著，笑意實在。
宋淑兒四萬三千餘分，伊萬佧一萬八千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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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泉咬牙划走一百萬積分，雷系異能進度條猛地一躍……四階。
「火系先不動。雷系夠用了。」
升階價碼硬邦邦：百萬一分不少。扣款那刻，他指尖頓了頓，像被針扎了一下。
「至陽體質，一百萬，買。」
又一頓，三秒沉默，確認。
暖意頃刻涌遍四肢百骸，仿佛冬日曬透的棉絮裹住全身，血液都熱了幾分。
這體質，武道巔峰之列，練陽剛攻法如魚得水，戰力直追同階頂尖修真者。
「九陽神功，一萬。」
念頭落定，經文口訣、行氣路線、禁忌要訣，全數湧入腦海，清晰如刻。
「先把它練到頂，再琢磨後續攻法。」
餘額還剩七十五萬八千五百三十。
「買一千天修煉時間。」
房間門合攏，修煉室燈亮起。他盤坐蒲團，氣息綿長，九陽真氣自丹田升騰，循脈而上。
「第一層圓滿。」
「第二層圓滿。」
「第三層圓滿。」
……
「第九層大成。」
不到兩個月，九陽神功登峰造極。
「果然配得上『至陽』二字。」
十萬積分，兌下《純陽神功》。
三個月後，純陽真氣如汞灌體，周身毛孔皆吐金霞，攻法亦至極致。
「至陽神功，百萬積分……算了。」他搖頭，把這念頭摁死。
此後日日觀想，心無旁騖。
修煉時間僅餘半小時時，他內視己身：身體屬性1599，靈魂屬性1599，能量屬性1599……單論三項，已抵五階極限。
帳戶餘額：74527。
「買點啥？」
「凌波微步，一萬。」
「天山折梅手，一萬。」
「滅絕十字刀，一萬。」
「乾坤大挪移，一萬。」
念頭一拐，順手加購《雪花女神龍》里的龍魂刀，三萬積分。
再砸三萬，換三千天修煉時間。
修煉室中，他憑一身渾厚九陽與純陽根基，乾坤大挪移第七層心法，三月即通。
功成之後，凌波微步踏出輕煙，天山折梅手拆招如解繩，滅絕十字刀劈空生風……皆勢如破竹。
三千天耗盡，三門絕學盡數大成。
他睜開眼，盯著帳戶末尾那一串數字：613530。
手指無意識叩了叩桌面。
「原來……積分這麼用，才對味。」
念頭一動，帳戶扣去三十萬點，身體、神魂、能量三項數值各漲一點。
「一千五百九十九是五階，一千六百起算六階……屬性加一，境界躍升一重。」
林泉心頭一松，順手又划走十萬點，把空間戒指擴容。
「長寬高全推到九米？容積七百二十九立方？」
「無限六管加特林，五萬點一挺，下單。」
槍一入手，指節發燙，胸中一股勁兒直往上撞。
這玩意兒沒槍管過熱這回事……跟他的無限沙鷹一樣，連開幾萬發，膛線紋絲不動，槍身冰涼如初。
一至四階的符籙挑揀著買了些，帳上還剩五萬八千三百七十二點，他收手。四階符一張十萬，只拿了三張。
推開房門，拉上伊萬佧，直奔宋淑兒房間，痛快一場。
再花五千點，回現實世界歇了三天。
重返主神空間，三人照舊練體、對打、壓樁，汗流得透，筋骨響得脆。
上個世界死的人不多。白天翻廢墟找罐頭，夜裡找個牆角蜷著，夜魔極少露面。主線做完，再加新手禮包一百點，吃飽睡暖不犯難。
三天一到，白光閃過，眾人腳下一空，落進一片焦土戰場。
「主線：活滿三十天。支線任務一：殺一名普通種族，得五點；支線任務二：殺一名惡魔陣營成員，得一千點。」
林泉掃了一圈，玩家足有兩百出頭。他沒吭聲，不少新人已臉色發青，手抖得拿不住東西。
倒計時歸零，遠處傳來嘶吼：「撤！快撤！」一群士兵跌跌撞撞往西跑。
「跟緊他們。」林泉說。
局勢未明，貼著劇情人物走，總比瞎撞強。
話音未落，幾個赤手空拳的新手剛轉身，就被撲來的蟲族一爪撕成兩截……那蟲子肩高兩米，甲殼泛黑油光。
「噠噠噠……」重機槍火舌亂甩。
「砰！砰！砰！」有人拔出無限沙鷹，朝著視野里攢動的蟲影猛扣扳機。
伊萬佧湊近，壓低嗓子：「泉哥，這電影我熟，星河戰隊2。」
「嗯。」林泉應著，槍口始終沒離目標。
蟲太多，真不能硬扛。上個世界，潘百屹剛領完主線獎勵，轉眼被一隻跳蟲穿喉斃命。
新來的，當場倒下一半。
馬風嘴皮子一動，葉聞就點了頭……兩人上個世界就搭上線，加上李曉龍，三人早擰成一股繩。
林泉邊隨星河戰隊後撤，邊調轉槍口掃射追兵。
六管加特林在手，轟鳴震耳，彈鏈如瀑。
所過之處，蟲甲崩裂，斷肢橫飛，殘渣濺得滿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