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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手把手教寫字!震撼全網的瘦金體!

2026-03-26 08:04:54 作者: 白舟不黑

  金黃色的落葉鋪滿了一地,宛如給古剎的青石板庭院鋪上了一層華貴的碎金地毯。

  樹下的空地上,節目組早就極其用心地準備好了一張鋪著紅氈的長條木桌。

  桌面上,整齊地擺放著上好的徽墨、端硯、湖筆,以及散發著淡淡木香的空白祈福牌。

  空氣中飄蕩著令人心神寧靜的檀香,混合著微鹹的海風,將世俗的喧囂徹底隔絕在外。

  林默雙手插在寬鬆的短褲口袋裡,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他看著那一排排筆墨紙硯,滿臉都寫著「被迫營業」的無奈。

  作為一條鹹魚,這種充滿文藝氣息的環節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隨便畫個圈,或者寫個「早日下班」,趕緊走個過場不就行了?

  就在他暗自腹誹的時候,旁邊的姜若雲卻顯得興致勃勃,她從來沒有正兒八經地碰過華夏傳統的毛筆。

  姜若雲提著那條碎花長裙,興沖沖地跑到木桌前。

  她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從筆筒里挑了一支最為精緻的狼毫小楷。

  然而,當她握住筆桿的那一瞬間,渾身上下的違和感簡直要溢出屏幕了。

  她竟然像握著素描炭筆一樣,一把死死攥住了毛筆的中下端。

  緊接著,她毫不客氣地將筆頭深深按進裝滿濃墨的硯台里,胡亂地攪和了兩圈。

  

  原本聚攏得如同一枚尖錐般的鋒利筆毫,瞬間被她粗暴的動作弄得分叉、吸滿了過量的墨汁。

  「應該……是這樣寫的吧?」

  姜若雲小聲嘀咕了一句,信心滿滿地拿著那支滴著墨水的毛筆,朝著乾乾淨淨的木製祈福牌上落去。

  吧嗒。

  一滴濃墨提前墜落,在木牌上暈染開一個難看的黑斑。

  隨後,她僵硬著手腕,用力在木板上畫了一道。

  那寫出來的根本不能叫字,簡直就是歪歪扭扭的黑色曲線。

  又粗,又黑,毫無美感可言。

  姜若雲看著自己的「傑作」,明媚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有些懊惱地咬住了下唇。

  站在兩步開外的林默,原本正百無聊賴地看著天空發呆。

  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瞥到了這一幕。

  那一瞬間,這位隱藏在慵懶外表下的滿級國士,只覺得自己的血壓不受控制地往上飆升。

  對於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登峰造極的大宗師來說。

  這種暴殄天物、摧殘筆墨的行為,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林默深吸了一口氣,原本那種隨時都能睡著的鬆弛感瞬間收斂。

  他邁開腿,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姜若雲的身後。

  高大的身軀,立刻將嬌小的女孩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中。

  一股混合著清爽皂角香與微涼海風的男性氣息,瞬間包圍了姜若雲的全部感官。

  她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寬大手掌,便從她的右後方探了過來。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林默直接用自己溫熱的大手,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了姜若雲握筆的那隻柔弱無骨的小手。

  男人的掌心乾燥而滾燙,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淡淡薄繭。

  那種粗糙與細膩的極致碰撞,宛如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姜若雲的防線。

  「別亂動。」

  林默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距離她耳廓不到三厘米的地方驟然響起。

  溫熱的呼吸隨著他說話的節奏,一陣陣地噴灑在姜若雲敏感的側臉和修長的天鵝頸上。

  這位平日裡高冷得如同冰山雪蓮、讓無數京城闊少望而卻步的雙標大小姐。

  此刻就像是一隻被捏住了後頸皮的小貓,渾身猛地一僵,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握筆不是這麼握的。」

  林默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像是一位嚴苛卻又耐心到了極點的先生。

  他寬大的手掌微微用力,引導著姜若雲的手指重新調整姿勢。


  拇指與食指捏住筆桿,中指勾住,無名指抵在內側。

  他的動作嫻熟而自然,仿佛已經做過千百遍一樣。

  「手腕懸空,不要死死壓在桌面上。」

  林默一邊低聲指導,一邊微微俯下身。

  為了遷就姜若雲的身高,他的胸膛幾乎已經完全貼在了她纖弱單薄的後背上。

  這種毫無縫隙的背後環抱姿勢,曖昧到了極點,甚至能隔著布料感受到彼此漸漸同頻的心跳。

  姜若雲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的手心不受控制地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大腦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

  她根本聽不清林默在說什麼「力透紙背」、「中鋒用筆」。

  她只能憑藉著本能,微微偏過頭。

  眼角的餘光里,全都是男人那張近在咫尺的完美側顏。

  平時總是懶洋洋、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眼眸,此刻卻深邃得如同古井,專注地盯著桌上的祈福牌。

  高挺的鼻樑,清晰硬朗的下頜線,還有那微微滾動的性感喉結。

  好帥。

  姜若雲的桃花眼裡泛起一層迷離的水光,徹底淪陷在這個不經意的溫柔陷阱里。

  她完全放棄了自己手上的力道,像個失去靈魂的提線木偶,全憑林默的力量在引導著她在木牌上遊走。

  林默完全沒有察覺到懷裡女孩的瘋狂心動。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經集中在了筆尖與木紋接觸的那一個微小點上。

  哪怕是握著別人的手,哪怕工具只是最普通的狼毫。

  當林默真正開始運筆的那一刻,他身上那股佛系擺爛的氣質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淵渟岳峙、睥睨天下的宗師氣場。

  筆鋒落下,如利劍出鞘。

  提按頓挫之間,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每一筆、每一划,都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銳利鋒芒。

  原本在那塊劣質木牌上暈染開的難看墨跡,硬生生被他用驚為天人的筆力,扭轉成了一幅絕世的書法作品。

  鐵畫銀鉤,瘦挺明麗。

  字體的骨架清奇到了極點,仿佛沒有一絲多餘的血肉,卻偏偏蘊含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這正是華夏書法史上,失傳已久的巔峰字體——瘦金體!

  直播間裡,幾千萬雙眼睛正死死盯著那個給木牌特寫的微距鏡頭。

  原本還在瘋狂磕糖的彈幕,在林默寫下第一個字的時候,出現了短暫的集體失語。

  緊接著,仿佛核彈爆炸一般的震撼,瞬間席捲了整個屏幕。

  【臥槽臥槽臥槽!!!這鋒芒!這骨力!我的眼睛沒出毛病吧?!】

  【瘋了!這特麼是瘦金體!而且是堪比教科書級別的頂級瘦金體!】

  【我是華夏美院書法系的研究生,我現在正跪在電腦前面看直播!這筆力沒有二十年的苦練,絕對寫不出來!】

  【林神到底是什麼怪物啊!現在連毛筆字都是大師水準?!】

  【我不關心什麼瘦金體不瘦金體,我就想問,這手把手教學的姿勢合法嗎?!】

  【我看的是寫字嗎?我看的明明是教科書級別的頂級調情!這誰頂得住啊!】

  【大小姐的魂都快被林神給吸走了,你看她那個眼神,簡直拉絲了!】

  【這就是滿級大佬的新手村日常嗎?隨便出手就是降維打擊,資本家們顫抖吧!】

  與此同時。

  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京大歷史系那間靜謐古樸的辦公室內。

  當屏幕上出現那幾行凌厲字跡的瞬間。

  這位一向端莊優雅、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京圈泰斗,手腕猛地一抖。




  宋婉不可置信地放下茶杯,整個人幾乎要貼到屏幕上去了。

  「瘦金體……竟然是如此醇正的瘦金體!」

  她的聲音里透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顫抖。

  外行人只看熱鬧,覺得這字寫得漂亮、鋒利。


  但宋婉太清楚了,瘦金體易學難精。

  那種「天骨遒美,逸趣靄然」的神韻,需要極高的天賦和數十年如一日的沉澱。

  稍微多一分便顯得臃腫,少一分則流於枯槁。

  而屏幕里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不僅自己寫出了這種境界,甚至還是握著一個外行人的手,隔空引導寫出來的!

  這需要何等恐怖的腕力和絕對的控制力?

  「這小子,絕對不簡單。」

  宋婉摘下眼鏡,揉了揉狂跳的眉心,眼神中閃爍著震驚與疑惑交織的光芒。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讓丈夫姜建國去調查林默的背景資料。

  那份擺在她案頭的加密檔案,薄得可憐。

  父母在江南小鎮開著一家不起眼的麵館,家境普通到了極點,甚至還因為某些原因背負著巨額債務。

  無論怎麼看,這都只是一個處於社會底層的平凡青年。

  「老薑那個廢物情報網,到底查了個什麼東西回來?」

  宋婉低聲冷哼了一句,隨即將目光再次投向屏幕里那個身姿挺拔的年輕人。

  在這樣普通的家庭背景下,怎麼可能培養出這種只有頂級世家大族底蘊,才能薰陶出來的絕世書法?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生而知之的絕頂天才?

  宋婉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滿意的深邃笑容。

  不管這小子藏著什麼秘密,單憑這一手字,還有他護著自己女兒的那股勁兒。

  這個女婿,她宋婉算是徹徹底底地蓋章認定了。

  海島上,古寺的銀杏樹下。

  隨著最後一筆如同利刃斷金般完美收鋒,林默穩穩地停住了毛筆。

  他鬆開手,順勢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兩人之間那令人窒息的曖昧距離。

  男人身上那股短暫爆發的宗師氣場瞬間消散,再次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慵懶狀態。

  「行了,隨便湊合看吧。」

  林默將毛筆隨手擱在筆山上,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語氣平淡得仿佛只是下樓買了個白菜。

  姜若雲這才如夢初醒般猛地回過神來。

  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衝破胸腔,白皙的臉頰紅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連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層驚人的緋紅。

  她慌亂地低下頭,目光落在了那塊木製祈福牌上。

  當看清上面寫著的那行遒勁有力的字跡時,她的心跳再次漏跳了一拍,眼中的羞澀簡直要化作實質溢出來。

  上面寫的,正是她剛才心裡默默許下,卻沒好意思說出口的願望。

  「不許看!」

  姜若雲突然像是一隻護食的小母雞,一把抓起那塊墨跡剛剛被山風吹乾的祈福牌,死死地將有字的一面捂在胸口。

  她生怕林默看清上面的內容,羞惱地跺了跺腳。

  林默挑了挑眉,看著她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可愛模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倒也沒有故意去拆穿。

  姜若雲抱著祈福牌,紅著臉轉過身,一路小跑衝到了那棵巨大的千年銀杏樹下。

  樹幹的低處,早就掛滿了密密麻麻的木牌,隨風搖曳。

  她不想把自己的願望和別人擠在一起,更不想讓林默輕易看到。

  於是,這位平時連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的大小姐,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毅力。

  她努力地踮起腳尖,甚至微微跳躍著,將那塊代表著她全部少女心事的祈福牌,費力地掛在了樹枝最高、最隱蔽的一個枝頭。

  「呼——」

  確認掛牢靠之後,姜若雲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轉身衝著林默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甜美笑容。

  然而,大自然的惡作劇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就在她剛剛轉身的瞬間。

  一陣猛烈的穿堂海風,毫無預兆地從大雄寶殿的後方呼嘯著席捲而來。

  滿樹的金黃銀杏葉被吹得沙沙作響,如同下起了一場絢麗的黃金雨。

  而在風口浪尖處,那塊姜若雲剛剛掛上去、還沒來得及穩定下來的木製祈福牌。

  被這股狂風猛地掀起,在半空中劇烈地打了個轉。

  隨後,在一片清脆的木質碰撞聲中,它直接被吹得翻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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