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雖然每天打鐵,把腦子打的有點僵硬,但是好賴他活了這麼多年,也能明白易中海的大概意思。
聽著像是規勸他,別打了,孩子快長大了,記事兒了,小心以後你老了沒人管。
但是那種陰陽怪氣的語氣,更像是一種詛咒。
二大媽這時候也拉了拉自己的老爺們。
自己孩子給你台階了,差不多了,再不同意,台階可就沒了。
她真怕父子真的徹底鬧翻,就因為飯的事情,真的不值得。
而且剛才她回想了一下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今晚劉光天的表現,有點刻意的意思。
他為什麼突然挑釁自己的大哥,還是在飯桌上。
他不知道他被揍大部分都是在飯桌上嗎?
既然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做。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是故意的。
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
不然他從來沒有往一大爺家跑過,今天為什麼跑到一大爺家求助?
他又和一大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讓一大爺主動提出開大院會批鬥老劉。
以前他可是從來不會管他們家事兒的。
她看向自己的二兒子,突然感覺,他兒子現在不一樣了。
他能夠耍的他爹團團轉,他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孩子了。
劉海中接到他老伴的暗示,強行壓下了自己的火氣。
「從今以後我不管你了,你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
「不過待遇是不會變的,我還是那句話,除非你用成績說話,不然你在我這裡,就沒有權利。」
「你要是敢搶,老子還是揍你。」
他還在氣頭上,但是語氣軟了很多。
易中海也感覺差不多了,這到底是人家的家務事,他不能做的太過了。
「好了,老劉已經保證了,我們以後監督。」
「事情就這樣了,大家覺得怎麼樣?」
別人能有什麼意見,一致同意。
實在是劉海中不好惹。
「行,那就到這裡散會。」
三大爺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一眾人瓜吃的還算滿意,心情愉悅的回去了。
楊慶走在最後,偷偷的給劉光天豎了一個大拇指。
劉光天突然給他露出了一個笑容,一閃而過。
果然………
楊慶猜對了,這一切都是劉光天的計劃。
原本楊慶只想利用劉光天氣氣劉海中,沒想到,人家直接將了軍。
至於以後會不會改變了自己的結局,楊慶管不著。
這是人家的本事,楊慶沒什麼後悔的。
易中海雖然報復了一下劉海中,但是心裡卻沒有多高興。
一是自己飯都沒有吃飽,飯碗就被砸了。
二是自己被抽了一皮帶,到現在自己的屁股都是麻的。
三是,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簡單了。
劉光天是個啥樣的人,以前就是一個愣頭青,現在突然不莽了,開始給他玩起禍水東引了。
看他剛才的樣子,劉海中要是沒有砸翻桌子,他都要竄到他們炕上了。
要是真的由著他們兩父子鬧下去,他們家都可能被砸了。
一大媽收拾完了現場說道。
「今天光天有點不一樣啊。」
易中海沒好氣的道。
「那太不一樣了,他是故意的。」
「一過來就直接跑到我身後,一點猶豫都沒有。」
「而且看剛才的樣子,我要是沒有擋住老劉,他都跑到炕上了。」
「我沒說開會前,他一直叫喊著救命,往三大爺背後躲。」
「我一說開會,他立馬安靜了。」
一大媽驚訝道:「不會吧,劉光天有這腦子?」
「這誰知道,也許有人給他支招了。」
「哎呦,我這疼啊。」
易中海剛坐下,一陣刺痛傳來,立馬跳了起來。
一大媽一看挺嚴重啊。
「你爬那,我給你看看。」
脫下褲子,一看,一條血淋淋的皮帶印。
一大媽氣呼呼的道。
「這劉海中,也太狠了吧,這是下了多重的手。」
「慢點,慢點,我給你上點藥。」
「明天應該就不這麼疼了。」
易中海點頭同意。
「那是真狠,你沒見嗎,劉光天身上的樣子。」
「老劉說是教育孩子,我看不像,倒是像犯了病。」
一大媽疑惑道。
「打人這也是病。」
易中海點點頭。
「職業病,我聽說過醫生為了練習針灸,自己扎自己的,結果紮上癮了,一天不扎就難受。」
「老劉是天天打鐵,這回家不能打鐵了,他手痒痒也是可能的。」
「所以打孩子,也是越打越勤快,越用力。」
「劉光天今天這一鬧說不定,還救了他一命。」
一大媽沒有聽說這樣的事兒,還挺驚奇。
「這世界上,還真是千奇百怪,什麼都有。」
兩個收起了一下,就開始休息了,以前嘛,晚上沒啥事兒,關燈都比較早。
許大茂現在非常興奮,劉海中的那一推的氣,讓他徹底發泄了出來。
最要臉的二大爺,今天是徹底沒有臉了。
「明天去廠里一定要給他好好宣傳宣傳。」
哼,得罪我許大茂,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隨後他又想到了媳婦。
「這個星期天,就要和婁小娥相親了。」
「這事兒,得瞞著大院的人。」
「最好等領了證,再回大院。」
「這群畜牲,指定沒有憋什麼好。」
「尤其是傻柱,自己給他散播謠言的事情,只怕瞞不住,誰讓自己長的這麼高大風流倜儻的,別人一說自己准露餡。」
「所以如果讓傻柱知道了,一定會給自己使壞。」
在心裡琢磨完,許大茂感覺還是不行,他需要幫手。
他穿上衣服,來到了後院。
今天陳紅去了老太太那裡,楊慶只能獨守空房。
閒著沒事兒,他在嘗試著編制一個竹簍。
許大茂過來後,楊慶抬頭給他打了一個招呼。
「大茂哥,這麼晚了,有事兒?」
許大茂拎過一個馬扎,一屁股坐在了楊慶的身前。
「你不是找了一個臨時工的活,怎麼搞起竹編了?」
這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簍子。
楊慶抬抬竹編,說道。
「這是用來裝知了猴的。」
「天越來越暖和了,知了猴快出來了。」
「到時候螞蚱,知了猴都是不可多得的美食。」
許大茂一想到蟲子,就有點膈應,他可沒有吃過那玩意。
也就農村人,窮吃不起肉,他這樣的技術崗,不缺吃的。
「你別整這個了,那玩意有幾個肉?」
「等天好了,我去鄉下,給你帶回來點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