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裡,三大爺現在最開心。
自己可是在陳紅沒有表明老太太身份的時候就巴結上的。
為自己的機靈點個讚。
和易中海那種趨炎附勢可不同,自己顯的就真心多了。
加上他和陳紅是統一戰線。
媽呀,突然他三大爺就站起來了。
以後他閆富貴在這大院說話也敢聲音大一點了。
這就倍爽。
想著這些,他從自己花盆裡,拔出了兩顆蔥。
三大媽一看。
「當家的,咱們今天喝玉米糊,你拔蔥幹什麼?」
閆富貴挺直了腰板拿著兩顆蔥。
「你懂什麼?」
「我給楊慶送過去,今天他家有喜事,我去給調個味去。」
「飯我不在家吃了。」
說著他背著手,就向後院而去。
他可是知道的,今天傻柱在楊慶那裡做飯。
而且老太太過來第一天,楊慶也不能做的太差了。
不對。
他想到了什麼,又回身返了回去。
今天是喜事,自己不能不懂事兒,蹭飯可以,但是不能把主食都蹭了。
那樣就惹人嫌了。
三大媽看著閆富貴匆匆趕了回來,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又拿著兩個窩頭沖了出去。
這時候何雨柱已經叫上了自己的媳婦和何雨水。
劉淑敏還有點不好意思。
自從她嫁過來,可沒有給過楊家人好臉色。
現在去人家那裡蹭飯有點抹不開面子。
「傻柱,我就別去了吧?」
「咱們兩家關係又不好,多尷尬?」
何雨柱把自己家的窩頭都帶上了。
「沒啥尷尬的,我出去給人做飯還五塊那,蹭他點菜怎麼了?」
「儘管吃。」
何雨水現在有點摸不清自己這個嫂子的品性。
要說對自己多好嗎,那沒有,以前咋樣現在還咋樣,不過吃飯上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因為少了秦淮茹打秋風,糧食足了。
你要說她不好吧,這人嘴上話挺好聽的,就是大多數都是話,只能聽聽。
而且她還發現,這兩天,家裡面糧食少了。
何雨水嘆了一口氣。
這嫂子不但拿錢照顧娘家,竟然開始連口糧都帶上了。
哎,咱啥都不知道,咱啥也不能說。
一路來到後院,見到了走出來的一大媽。
一大媽看到何雨柱一家子。
「柱子,你們這是?」
劉淑敏直說道。
「楊慶讓我們過去一起吃飯。」
一大媽一看劉淑敏對自己的態度,就知道這女人知道很多事情。
「啊,那你們去吧。」
他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走了。
到了楊慶家,老太太見剛才沒見過何雨水,又掏出幾塊糖塞給她。
「吃糖,吃糖,這閨女,除了有點瘦,是個美人胚子。」
「將來嫁個好人家。」
何雨柱一聽老太太說何雨水瘦,自己沒臉待了,直接去了外面的灶台。
楊慶已經把菜洗涮出來了。
這個他拿手,也不好讓何大廚做這個事情。
畢竟根據他的觀察,這劉淑敏可不是省油的燈。
以後只怕有何雨柱受的。
兩個人在外面收拾菜。
一群女人在屋裡拉家常。
這在這時候可不多見。
這時候閆富貴也過來了。
何雨柱看到閆富貴手裡的兩顆蔥和兩個窩頭,取笑道。
「三大爺,好算盤啊。」
「兩顆蔥換一頓飯。」
閆富貴沒好氣的道。
「什麼換?」
「你這是來幫忙的,蔥是給你們配個味。」
「我怕幫完忙楊慶不讓我走。」
「現在大家都不好過,我這不是自備乾糧了?」
「總不能讓楊慶把主食也賠了吧。」
「傻柱,你別說我?」
「我還帶個窩頭,你是個干吃飯的。」
楊慶這時候得出來打個圓場了。
「沒有的事兒,何雨柱同志帶來了一鍋窩頭。」
「他一家今天在這裡吃。」
「三大爺,你這蔥可拿對了,正缺兩顆蔥。」
說著他熱情接過兩顆蔥。
「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三大爺這份情我楊慶領,以後咱們多走動。窩頭拿過來,我一起蒸上。」
楊慶的話,讓三大爺很高興。
「還是楊慶會說話。」
「三大爺這裡也不差事兒。」
「以後有事兒,儘管找我。」
「有能力幫的,你三大爺一定幫。」
楊慶聞言一樂。
「啊,那太好了。」
「現在我真還有一個事兒,麻煩三大爺。」
嘎一下,三大爺差點噎死。
客套話,客套話你懂不懂?
你可不能向我借錢,借糧啊,俺家也不好過啊。
「楊慶,你,你說……」
說話都有點磕巴了。
楊慶感覺有點好笑,三大爺這人,對錢和吃的最為看中,在這年景,也最怕別人借糧食,借錢。
「沒啥大事兒,就是我這不是不識字嗎?」
「我就想著,自己學習一下。」
「以後可能要麻煩三大爺,給我說文解惑了。」
閆富貴一聽說是這事兒,瞬間舒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事兒啊,簡單,不會的你儘管問我。」
「你要有時間去學校聽課都行,我給你安排。」
閆富貴答應的這麼幹脆,也出乎楊慶預料。
大爺,你不訛點東西?
三大爺還在慶幸楊慶沒有借錢借糧食,哪裡顧得上這個心思。
何雨柱沒有想到楊慶竟然想學習知識。
「楊慶,你整天打零工,用不上讀書吧?」
「怎麼,你認為讀書了,就能混個工作了?」
「你要知道閆解成可是中學畢業,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工作。」
「你這半吊子,更沒有希望了。」
楊慶打著哈哈。
「學學,學學,最少認個字,識個數吧?」
「我媳婦初中畢業,我多少也要能讀書認字。」
何雨柱不以為意,自己媳婦還是高中生那,那又怎麼樣,還不是嫁給了他。
關鍵還是得有技術,看看咱這大廚技術,不但在廠子裡混的開,還能娶個漂亮的高中媳婦。
讀書識字又怎麼樣?閆解成還不是找不到工作,到處打零工?
閆富貴卻和傻柱的想法不一樣。
「楊慶這想法是好的。」
「讀書雖然不能決定你能混的多好。」
「但是讀書識字,決定了你的下限。」
「你別覺得解成也沒有正式工作,也是打零工,但是解成打的零工和不識字的人可不同,這方面,楊慶應該知道。」
「而且在安排工作的優先級上,解成也是排在前面的。」
閆富貴說的還真是這回事兒。
閆解成要不是碰到了大裁員,也不會那麼長的時間,一直沒有工作,只能打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