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這段時間關於易中海和賈張氏的流言有點甚囂塵上。
雖然都是化名,但是大家都知道說的是誰。
易中海為此憤怒不已,來了一次,又來一次,沒完沒了,這誰受的了?
他出了大價錢,來調查謠言的出處,總算查出了一點眉目。
疑似許大茂。
許大茂也是跟著傻柱學到了,不再圖一時之快,學會了打槍的不要偷偷的進村的精要。
讓謠言一開始慢慢的潛伏起來,在暗處發展,等到被當事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成了氣候,破無可破。
流言的傳播,還改變了一個重大的事情。
易中海再三想要收秦淮茹為徒,都被秦淮茹給拒絕了。
拒絕的原因嗎,現成的流言。
「一大爺,還是等流言消失了再說吧。」
「畢竟那個流言它雖然不是真的,但是大家都盯著那。」
秦淮茹說的起哪一個流言?
正是那版師傅看上徒弟媳婦,害死徒弟的流言。
這個不是許大茂編的,而是秦淮茹住進一大爺引起的大家思維擴散,自我形成的。
易中海臉色難看的像是被雷劈了。
「都是許大茂這個王八蛋弄的,我讓他好看。」
他狠狠的咒罵了幾句,無奈只能暫時放棄走了。
看到易中海走了,郭大瘸子又湊了過來,俏寡婦太吸引人沒有辦法。
他裝作關心的樣子,噓寒問暖。
「秦淮茹,易中海不會是在騷擾你吧。」
「他再來你告訴我,我對這種人最為不齒。」
「噴!什麼玩意。」
秦淮茹連忙解釋。
「沒有的事兒,一大爺是東旭的師傅,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是想來教我鉗工的,但是最近的傳言,郭大哥你也聽說了,我不能不顧臉面吧,所以拒絕了一大爺的好意。」
郭大瘸子本來剛才就站距離就不遠,易中海說了什麼他一清二楚。
他只是找個由頭過來搭訕而已,真相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秦淮茹好不好上手這才是關鍵。
「啊,這樣啊,秦淮茹,我給你說,我可是五級工,還是車間主任。」
「要不然你跟我,我來教你?」
秦淮茹看他那猥瑣的樣子,連忙拒絕。
「還是不了,我已經和譚師傅說好了,以後跟著她學。」
譚師傅是個女的四十多歲,四級鉗工,工級雖然不高,但是教秦淮茹綽綽有餘。
這個時代女工人是真不少,女人能頂半邊天,那不是說說的,是真的在各個崗位都有很多女工。
郭大瘸子一聽譚師傅,立馬歇菜了,這個譚師傅能夠成為四級工,那說明人家是真的厲害,這種人自強自主,獨立人格,那是很有操守的。
懟起人來,那也是一把好手。
郭大瘸子雖然是車間主任,但是在這人面前也不敢胡來。
看你不順眼,罵你全家都是稀鬆平常,工人當家主做的時代,不帶怕你的。
「啊,啊,譚師傅啊,那當我沒說。」
譚師傅這時候也注意到了秦淮茹這邊的情況。
「秦淮茹趕緊的,拿個材料磨磨唧唧的。」
秦淮茹趕忙向郭大瘸子告辭,抱著框子走人了。
秦淮茹剛過去,譚師傅就懟上了。
「你以後少給瘸子混,那不是啥好人。」
「你還是一個寡婦,本來風言風語就多,你再不在乎,那些標籤在你身上,你想摘都摘不掉。」
「廠子裡的一些人,你當她們喜歡那些名聲,還不是被人說的多了,不是屎也是屎了,沒有辦法,破罐子破摔了。」
「你要跟我學,就不能有這些流言蜚語,誰要敢明著編排你,你就去給我大耳刮子抽他。」
「我給你做主,我撐不住,還有廠子說理,廠子解決不了,咱們還有婦聯。」
「啥都不要怕,你強硬了,他們就軟蛋了。」
「你抽了他們,他們只會敬你。」
「一群賤皮子,就不能給他們好臉色。」
「聽到沒有?」
「你要是不在乎自己身上的污名,就給我滾遠點。」
「老娘還要臉那。」
秦淮茹被譚師傅一頓訓,訓通了一些道理。
「知道了師傅,誰欺負我,我就抽他們。」
譚師傅給她點了一個贊。
「這就對了。」
秦淮茹之所以和電視劇差距這麼大,那是因為她的選擇變了。
如果她去跟著易中海混了,可能就是另外一個場景了。
易中海根本不會給她講這麼多的道理,他更想秦淮茹不務正業,這樣她才能依靠他,才能慢慢接受他的洗腦。
晚上,秦淮茹湊過來給楊慶兩口子說這事兒的時候。
楊慶才明白,自己給秦淮茹灌輸的思想,現在已經徹底生根發芽了。
她開始習慣自強,這種性格一旦養成了,對一個人的人生是有很大的好處的。
(一個人的性格和習慣對一個人來說非常重要,很多地方失敗,根本原因就是性格使然和習慣使然。)
她開始習慣自己想問題,解決問題。
至於為什麼秦淮茹會來找楊慶兩口子,他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這還要從楊慶幫助秦淮茹搞定工作說起。
自那以後,兩家明顯的交往多了起來。
當然賈張氏除外。
等到秦淮茹走後,陳紅又吃醋了。
她擰著楊慶的耳朵,咬牙切齒的道。
「剛才你在看什麼?大不大?白不白?」
楊慶捂著耳朵。
「我錯了,媳婦,我錯了!」
「哼,再有下一次,打斷你的腿。」
「第三條腿。」
楊慶嚇的加緊的雙腿。
「太狠了吧,我是你男人。」
「哼,你這個不發芽的臭男人,有還不如沒有。」
「我聽說劉淑敏都懷孕了。」
「明明我先的。」
他連孩子娶媳婦的錢都準備好了。
楊慶撓撓頭。
「要不然咱們去醫院看看?」
陳紅點點頭,有點忐忑的道。
「要是是我的原因,你會不會不要我?」
楊慶直接搖頭,他可是受過後世薰陶的人,知道這種致命的問題,那是絕對不能瞎說什麼大實話的。
「那怎麼可能,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咱們這是一生一世的。」
考驗通過,陳紅這才笑起來。
但是眼裡隱藏的擔憂,怎麼也遮掩不掉。
楊慶雖然看了出來,但是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
這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揭過這個話題。
陳紅把腦袋擱在楊慶的頭頂上,又說道。
「老公,王姨說讓你明天過去一趟。」
楊慶疑惑道。
「怎麼了?我明天還要去軋鋼廠車間當搬運工吶。」
陳紅小聲道。
「好像是關於你上次說的房產的事情。」
楊慶一愣疑惑道。
「不是說不讓咱們參與了嗎?」
陳紅翻了一個白眼。
「這我哪裡知道。」
「明天你去問王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