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紅步步緊逼的問詢,楊慶立馬舉雙手投降。
「媳婦,咱倆天天在一起,你說我能幹啥?」
「再說我公糧可是按時交了的?這方面你有體會。」
「你不能冤枉我。」
陳紅原本主動揭開這個事情,就感覺很心虛。
畢竟她是從村里來的,還是宗族關係很深厚的地方,受到的封建影響也很大。
當面質詢自己的丈夫,她也是用了很大的勇氣。
楊慶的反問,讓她立馬陷入到了不自信中。
「你真的沒有?」
楊慶肯定的點著頭。
「確定以及肯定。」
陳紅擰住楊慶的耳朵使勁發泄了一下,狠狠的道。
「你最好別讓我撞見,不然有你好看的。」
說完她還伸出拳頭比劃了一下,告訴他下次就是這個招待你了。
楊慶再次保證。
「媳婦,我保證守身如玉。」
陳紅這才饒了他。
逃過一劫,楊慶暗自舒了一口氣。
看來近來自己太過囂張了,讓對他容忍度很大的陳紅,都差點忍不住了。
老太太如果在,一定會說,你丫的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都不避著人了,你還清白?!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
那就是有人傳播了他的謠言。
先是軋鋼廠的工作,然後是現在的謠言。
都明顯是針對他的。
重新哄好媳婦,下午楊慶哪裡都沒去,就這樣陪著陳紅。
一直到天黑,楊慶才把魚收回屋裡。
吃過晚飯,楊慶開始酥魚。
蔥姜蒜,八角,茴香,大料,蘑菇。
醬油,醋,冰糖。
先把魚輕微油炸一下,然後撈出來控油。
蔥姜蒜,八角,茴香,大料,油鍋爆香後倒入陶罐。
然後把魚一層層的碼進陶罐里,大的在底下,小的在上面。
最後再倒入醬油,醋,冰糖。
蓋上蓋子,開始大火燒開,然後再小火慢燉,熬上四五個小時。
楊慶家有兩個爐子,一個在楊慶兩口子屋裡,一個是老太太的炕灶。
一個鍋一個爐子,正好。
為了預防大花搗亂,所以大花又被陳紅抓走了。
晚上十點,酥魚開始做,滿屋子都是香氣。
一直到三四點,魚穌好了,楊慶把鍋收好,然後放了起來,他才去睡覺。
第二天四合院的人一早起床後,甚至都沒有聞到酥魚的味道,因為味道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只有半夜起床的人,隱隱約約好像聞到了從楊慶家裡飄來香味。
楊慶可以說完美隱藏好了自己的酥魚。
再回到長租房中心,萬玲已經來了。
她見到楊慶後,立馬跳了過來,拉著他就向走去。
「快走,我拿到收購私人房產的權限了。」
「我們去把房子收回來再說。」
有房他們就能通過運營掙到錢,不至於像現在一樣無所事事。
楊慶聽到有活了,精神頭也上來了。
跟著萬玲就出去了。
他們的長租房事業,又開始忙活了起來。
時間流逝,關於楊慶的謠言愈發瘋狂了起來。
到處都是關於楊慶桃色新聞的謠言。
楊慶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鬧的這麼大。
別人散布你的謠言怎麼辦?
別去爭辯,因為那沒用,謠言從開始怎麼吸睛怎麼來的,相對於你平白無趣的真相,別人更喜歡情節跌宕起伏的謠言。
那難道就這樣任由他們污衊?
不,只要把水攪渾就好。
這次他沒有驚動大院的人,而是在外面添加了一些謠言。
比如傻柱和秦淮茹不得不說的故事。
比如一大爺和二大媽的愛恨情仇。
比如許大茂和他鄉下的情婦們。
比如………
………
反正大院的人,幾乎全部中招。
一時間四合院人人自危。
針對楊慶的謠言開始慢慢淡化了。
倒霉的是顧寧、秦淮茹和梁拉娣,四合院大部分的謠言都和她們有關。
以至於她們再見到楊慶時連打招呼,都不敢了。
謠言更是傳到了街道和警局。
「查,給我把幕後黑手查出來。」
「這簡直是給我們臉上抹黑。」
謠言查起來很難的,因為它在傳播中會不斷的演化和變化。
也許別人只是誇了一個女人漂亮,在流傳的過程中,就可以要變成西門慶與潘金蓮的故事。
不過事情恰巧趕上過年,事情非常多,謠言這樣的事情,著重查了一下,查不到結果後只能不了了之。
不過街道和警局的追查,使謠言沒有了土壤,快速消散了。
加上街道的澄清,鬧了好些天的大院逸聞趣事,終於恢復了寧靜。
俗話說得好,老百姓心裡有一桿秤。
又或者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易中海和楊慶成為了這次謠言抹不去的痕跡。
這已經算是被大多人認定的既定事實。
反正大家在心裡已經默認了。
至於影響。
梁拉娣和顧寧還好說,秦淮茹家裡這段時間,簡直吵翻了天。
賈張氏逮住上一次楊慶給秦淮茹說話,給她難堪的事情作為把柄,不鬆手了。
只要一吵架她就拿楊慶來噁心秦淮茹。
「啊啊啊…………」
「東旭啊,你上來看看你媳婦吧,這個賤貨給你守不住啊,水性楊花。」
秦淮茹快被氣瘋了,這段時間因為這些謠言,讓她走到哪裡都被別人指指點點。
尤其是這個惡婆婆,一點都不為她好,反而推波助瀾,一個勁的想敗壞她的名聲。
「賈張氏,你再罵一句試試?」
賈張氏跳腳。
「賤貨,賤貨,到處勾搭男人的賤貨。」
啪………
秦淮茹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動了手。
既然已經出了手,她也不在乎什麼名聲了。
「你個老蕩婦,自己不乾淨,就天天說別人不乾淨。」
「你說你賤不賤,賤不賤?」
說著還拍著賈張氏的臉。
賈張氏被一巴掌抽懵了,我是誰,我在哪裡?
隨後明白自己被人欺負了。
「秦淮茹,你敢打我?」
「天啊,打老人了,打老人了,秦淮茹打老人來?」
「我和你拼了。」
說著揮舞著雙手向秦淮茹臉上抓去。
秦淮茹已經恨極了,腦子早已被怒火充滿。
賈張氏攻來,秦淮茹伸手就抽,啪啪啪………
不斷的有聲音在賈張氏身上響起。
因為手都被秦淮茹那勢大力沉的抽開了,所以秦淮茹並沒有受到太多傷害。
只有手臂上出現了幾道爪痕。
「我抽死你個為老不尊的東西。」
「你認為你是啥好東西?」
「是誰為了賈東旭拜師,陪著兒子的師傅睡的?」
「半夜地窖里,是那個不要臉的畜牲,在裡面叫春的?」
「你這樣一個蕩婦,有什麼臉造我的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