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象失心瘋事件,每天都在播報,不是收音機就是大喇叭,要不然還有人跑來跑去的宣傳。
一到晚上,楊慶這裡就成了歡樂場。
不過這裡現在不只是女人多,男人更多。
大家過來的原因就是老太太的收音機中的新聞頻道。
了解國家大事,這是必備課。
「踏馬的,這些小三子,太可恨了,好好的,他們搗什亂。」
「還能因為啥,大毛使的壞唄。」
「那看不止,這小三子是個三姓家奴,他還舔鷹醬那。」
「是啊,是啊,不是啥好貨。」
「不知道好打不好打,他要真敢打過來,柱爺非得去給他們一點顏色看一看。」
「亡我之心不死啊。」
「誰知道這個小三子什麼情況?」
「三大爺你來給我們說一說。」
三大爺根本就不了解小三子,他的印象還在天竺這個名字上。
「據說,這個小三子,就是唐僧取經去的那個天竺。」
「後來被日不落殖民了,以前我們這裡的很多租界,還能看到小三子。」
「就是幫人看門的。」
「看門的?」
「那不是狗嗎?」
楊慶也呵呵笑了起來。
「確實挺狗的,說起來,舊社會我們這裡難過,他們那裡更難過。」
「人家現在還在執行種姓制度。」
「知道什麼是種姓制度嗎?」
「就是奴隸制。」
「他們那裡大部分人,生來就是奴隸,少部分生來就是地主。」
「高種姓的人,對於低種姓的,擁有絕對支配權,聽說老婆的初夜都要給高種姓的。」
大家一陣慶幸,還好我們生活在青天之下。
「這不是和元朝一樣了?」
楊慶點點頭。
「這些小三子啊,他本來就是蒙古帝國的後人建造的。」
「有這個很正常,現在他們的高種姓,就是這些人。」
楊慶的這話,又引起了一眾人的驚訝。
「那豈不是說這小三子還是我們自己人?」
別說這個思考角度,還挺驚奇。
「如果真要計較起來,大毛當初還是猛哥的奴隸那,猛哥們在那裡活了幾百年,大部分大毛有可能都有猛哥的血脈。」
「哈哈,從這思路來說,說我們是同志兄弟,也沒有錯。」
大家越扯越遠,一直到收音機節目停,才依依不捨的回家了。
楊慶也胡扯的嘴干舌燥,把一群爺們都快忽悠瘸了,這感覺真好。
其實這失心瘋事件,真的沒啥可說的,因為太沒有懸念了。
兔子們一認真,就像趕牲口一樣,把人家趕回老家了,其中連一點波折都沒有。
只剩下,今天大白象跑的太快了,我們只抓了幾百人,明天大白象跑的太快了,我們收穫了一堆物資,大後天,我們已經收復了所有失地,還幹掉了小三子的全國精銳。
小三子緊急請中間人調停。
感覺像是在看網絡小說,太尼瑪狗血了。
小說都不敢這樣寫,但是他就這樣發生了,還尼瑪是爽的不要不要的爽文。
而小南子這裡就不錯了,情節跌宕起伏,每日都讓人難以預料。
對於小南子,可以說把兔子的本事學的一個乾乾淨淨,現在打了很多勝仗,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還有兔子作背書,可以說勇的很。
就等把鷹醬騙過來,開始放血了。
陳紅對這些打來打去的興趣不大,反而對楊慶說的小三子奇事兒感興趣。
「老公,你說真有這種甘願為奴的人嗎?」
楊慶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後說道。
「只要他們足夠愚昧,那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足為奇。」
「除非像我們一樣,有一群可愛的人,願意為了我們這些平民地奮鬥。」
「這個世界上,真心為民的,真的很少很少。」
「這才是這個世界,對我們最大善待。」
陳紅看向楊慶。
「你也覺得我們是最好的嗎?」
楊慶點點頭。
陳紅繼續問道。
「那你怎麼會這麼戰戰兢兢?」
「還經常會有一些抱怨。」
楊慶嘆了一口氣。
「可能是我不甘於平凡吧。」
我能說,我要不是有這麼多的隱患,我現在活的也很快樂。
如果沒有災荒,這裡就是普通人生活的天堂。
楊慶可以預料,新世紀後,人們會越來越嚮往現在的生活。
因為這對大部分人來說,這就是他們的夢想。
隨著人們的生活壓力越來越大,就會越來越懷念這個時代。
這是唯一把普通人當人的年代。
當然我說的是工人生活,種地就比較慘了,工業剪刀差之下,那真是含辛茹苦。
陳紅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
「老公,如果有機會,你想不想離開這裡,去你想去的地方。」
陳紅的話,讓楊慶一驚。
這又是試探?
真是無孔不入啊。
「有什麼好想的,現在生活的挺好的。」
「離開這裡,去哪裡?不論去了哪裡,我們都是外人。」
「都會是被欺負的對象。」
「這裡才是我們的家。」
「如果不發生什麼混亂的事情,我們就在這裡住到天荒地老。」
楊慶的話,像是安了陳紅的心,她不再說話了,很快兩個人就睡著了。
二月二,龍抬頭。
天氣開始可見的暖和起來。
架子菜又重新走向日程。
梁拉娣強烈要求給自己分架子菜。
一大爺被鬧的沒辦法,只能開會,重新開始分配架子菜。
吃到嘴裡的,再讓人吐出來,那難度該有多大,即使摳嘴,都摳不出來。
「分的好好的,重新分什麼,是誰的就是誰的唄,一大爺別亂折騰了。」
「就是啊,再分一次,又能怎麼樣,還不是一樣,最多換換位置,有什麼意義?」
………
眾人反對,沒有人在意梁拉娣。
梁拉娣可不好惹,你們看不到我,老娘就自己站到台前,老娘自己為自己代言。
「重新分配,是架子菜制定的第一個重要規則。」
「如果不遵守,那所有架子菜還有什麼公平可言?」
「你們要不講規則,那你們就別怪我不遵守規則。」
「菜,你們來種,老娘以後負責吃。」
「吃到誰家的菜了,大家沒必要大驚小怪,因為老娘的規則就是,有菜就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