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慶一陣牙疼。
老頭子搞事情,是真的不靠譜。
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了,事到如今,他只能先跑了。
老婆孩子,完全顧不上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回去大院都別想出去了,完全是絕地。
還好陳紅有了心理準備。
他跑了,她就可以斷絕關係了。
哎,事情發生到現在太狗血了。
「你們有沒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送我回京城一趟?」
龍五搖頭。
「回去幹什麼?」
「好不容易出來。」
楊慶一擺手。
「我得準備一點東西啊,不然怎麼跑路。」
龍五一擺手。
「不用,鬼老七會一點易容。」
「我們這裡有一些採購員的介紹信和錢票。」
「從這裡出樹林,過了河對岸,有一輛自行車。」
「一會兒讓猴六帶你過去,然後他直接跑路就行。」
「後面的全靠你自己了。」
準備的還挺充分。
楊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你們做事情就不考慮後果的嗎?」
「你這樣一搞,就把人家秦淮茹害慘了。」
「弄不好,她就是一個同犯。」
「今天過來的時候,她剛打了那個保衛員。」
龍五撓撓頭。
「還有這事兒?你女人挺厲害啊,不過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實在不行,我們跑路的時候,帶上她?」
楊慶也撓頭。
「人家家裡還有三個孩子。」
龍五怒了。
「我擦,你竟然玩別人媳婦?」
楊慶連忙解釋,才讓他息怒。
「這不行,那不行的,我們管不了那就多了。」
「今天我們必須跑路,不然早晚被人抓了。」
「現在國家這麼好,應該不會難為孩子。」
「走一步看一步吧。」
楊慶想想也是。
都尼瑪自身難保了,還想那麼多幹什麼。
他把秦淮茹叫了過來,把事情給她說了。
秦淮茹眼淚嘩啦啦的,人快被嚇死了,
「怎麼這樣啊,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楊慶沒辦法只能把未來的事情給她說了。
「事情就是這樣,我要不跑路,死路一條。」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想再多沒有什麼用。」
秦淮茹拉住他。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走?」
楊慶搖搖頭。
「我不打算走山路,在我走遠以後,我還準備透露一下消息,把注意力轉移過來,讓他們輕鬆一點。」
「你跟著我,更難。」
秦淮茹人已經麻,這都是什麼破事兒,她只是準備出來舒服一下,怎麼就成罪犯了。
秦淮茹一副崩潰的樣子,楊慶看的於心不忍。
把整個事情在腦子裡轉了一下,想到了一個主意。
他擺手,叫龍五過來。
「你們要走山路,不如把她帶上,假裝是人質,這樣你們也好過一點。」
「拖拉機,也可以利用上。」
「趁著現在還沒有人知道,你們帶上司機,去把人都接上,然後直接跑到山裡。」
「等到山裡岔路多的時候,把拖拉機輪胎放了氣,把司機放了。」
「帶著剩下的人,繼續跑路。」
「等到十天以後,遇到了岔路多的,再放那個女保衛。」
「那時候,我會把自己的消息放出去。」
「這樣你們也就輕鬆了。」
龍五拒絕道。
「那不行,我們是給你打掩護那,這樣倒成了,你給我們打掩護。」
「這事兒讓你爹知道了,還不把我們抽死。」
楊慶卻堅持這樣。
「沒得商量,事情我是會做的。」
「你們怎麼辦,我換不著,我要怎麼辦,你們也管不了。」
「還有這女人是我女人,不要欺負她。」
說完楊慶就拉著鬼老七給他易容了。
龍五想了想,暫時接受了楊慶的意見。
實在是現在爭分奪秒,沒時間讓他們慢慢琢磨。
再回到車旁,柳岩被蒙著眼,堵著嘴。
司機則舉著雙手,可憐兮兮的向楊慶求救。
楊慶安慰他道。
「兄弟,對不起了,我也不想這樣的,誰知道回一次秦家村就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只要配合我們,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
「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不要讓我們誤會。」
「委屈你和秦姐,暫時做個人質,等到沒人的時候,我們就會把你放了。」
「來帶上眼罩,堵上嘴巴。」
秦淮茹為了不被懷疑,也得到了一樣的待遇。
然後被人塞進車斗里,弄了一堆野草樹葉子,蓋上。
龍五上了車,裝作老司機,給楊慶打了一個招呼,讓猴六趕緊走。
猴六帶著楊慶一路出了樹林,過了河,從草叢裡,提出一輛自行車,車上還有一個布褡褳,看起來像模像樣的。
楊慶騎上車,一路飛馳南去。
而猴六又返回了拖拉機,龍五開著車走人了。
秦德祿一直等到天黑都沒有等到人。
而接到柳岩通知,讓地方局子配合的人,也沒有見到柳岩。
雙方都知道出事兒了。
隨後就是一場找人大賽。
半夜,在樹林裡,看到了車禍的痕跡,還看到了雜草偽裝。
事情算是確定了。
王德超在接到楊慶失蹤的消息後,立馬把王主任找了過來。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發生截人的事情。」
「進出口公司那邊給我要人吶,我去哪裡給他們找人?」
王主任也很無奈。
「楊榮那邊一直和我們虛與委蛇,誰能想到他會截人,我們有什麼辦法?」
「那貨老奸巨猾,應該一早就準備這樣做了。」
王德超也好奇了。
「他到底掌握了什麼了不得東西,一百萬要個人,你們都不答應。」
王主任搖搖頭,看了他一眼。
「這不是你能知道的。」
王德超翻了一個白眼。
「你不說我大概也能猜到,應該是錢的事兒吧。」
「當初楊榮三面討好,掙了無數的錢,在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敗亡的時候,他不知道黑了多少錢,後來那邊情況不對的時候,通過他經手的財富,又是一大堆。」
「他從中間吃拿卡要,只怕富可敵國了。」
這錢他也眼氣。
「陳紅那裡你們準備怎麼做?」
「像對付楊慶一樣對付她們?」
說著王德超笑了起來。
王主任皺了一下眉頭。
「這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楊慶和楊榮不一樣。」
楊榮搞三教九流還行,但是正經生意上他不行,年輕的時候不行,更不要說現在了。
而楊慶則有著超強的經濟能力。
價值不可同日而語。
而且經歷過那樣的童年的人,王主任想想都感覺不是滋味。
再想想楊慶的那一次昏迷。
死亡過一回的人,誰知道他會變成什麼樣?
她可不想把楊慶逼迫的瘋狂。
再說了楊慶這些年,不但無過,反而有功,對於這樣的人。
他們做不出趕盡殺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