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媽聞言就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了。
「賈張氏,你見誰家找工作也要擺席的?」
「要擺你擺。」
「淨想著四處揩油水。」
「我可是聽說了,你手裡有好幾千,一大爺家還經常幫扶你。」
「你三天兩頭的還到處蹭飯。」
「你不覺得丟人嗎?棒梗以後還怎麼娶媳婦。」
聽著,賈張氏悲上心頭。
「哎呦,我老婆子苦啊,老頭子沒有了,孩子沒有了,兒媳婦也沒有,只剩我們奶孫兩個人相依為命。」
「一點收入都沒有,讓我怎麼活啊。」
聾老太太到飯點了,從後面走了過來,聽到賈張氏嚎叫,她唾罵一聲。
「賈家的,你也有手有腳的,別人都工作養家,就你嬌貴,天天躺著等著別人養你?」
「你好賴糊個火柴盒,這日子也過去了。」
賈張氏被戳破懶惰的本性,也不嚎了。
「老太太,我又礙你事了?」
自從小姐妹走後,聾老太太現在的精神也不如以前了。
她拄著拐杖看向何雨水,笑著道。
「雨水回來了。」
何雨水叫到。
「奶奶。」
劉大媽今天要做打滷面,老太太這頓是跑不了的。
「老太太今天在這裡吃。」
一大媽笑著。
「老太太,柱子家今天做打滷面。」
聾老太太,笑著。
「好,那今天就在柱子這裡吃。」
也不怪劉淑敏和何雨柱鬧彆扭。
養著一個何雨水不說,還養著一個老太太,何雨柱更是瞞著她給何雨水買了自行車。
以前是何雨柱掙錢她不說什麼,但是現在,掙的錢可是有她一份的。
再加上一直生不出兒子來,她的心情就越來越浮躁。
看何雨柱,怎麼怎麼不順眼。
何雨水扶著老太太坐了下來,老太太開始找話題。
「雨水,你這是要畢業了吧。」
何雨水點點頭,把實習的事情說了一下。
老太太呵呵樂了起來,比她自己掙錢了還高興。
「好好好,雨水以後有福了。」
「柱子以後也輕省了。」
「既然要工作了,那你那屋就不夠用了。」
「我看這樣,你就搬我那裡住。」
雨水那屋現在劉大媽偶爾在住,家裡孩子都大了,不用她一直看著了。
姑娘給家裡幫助那麼大,她過來幫忙照顧孩子,也是一點都不含糊的。
何雨水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老太太提起來了,她也開始想住的問題了。
劉大媽還是知道這些這些小姑娘的心思的,她家就有姑娘,有經驗。
「老太太,你那裡給我留個位置吧。」
「雨水現在大了,要有自己的生活了和隱私了。」
「她那耳房,還是她住。」
聾老太太點點頭。
「說得對,那你就挪我那裡,你也就偶爾住住,不礙事。」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到了晚上,何雨柱知道何雨水的實習工作後,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菜,來給何雨水慶祝。
劉淑敏在知道何雨水的工作後,臉色也好了很多,何雨柱的大操大辦,她也沒有說什麼。
反而掏出二十塊錢,遞給何雨水。
「都要工作了,去買身新衣服,別讓人看不起了。」
何雨水笑著接下,世界好像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到處都充滿善意。
何雨柱家的歡聲笑語,讓閆解成和許大茂感覺格外的諷刺。
看看兩個仇人過的日子,再看看自己冷清的家,讓他們更加意難平了。
憑什麼,憑什麼受害的度日如年,加害的富貴圓滿?
老天何其不公。
仇恨炙烤著他們的心。
自然而然的兩個人又聚集在了一起。
雙方都可以從對方的眼中看出雙方的意思。
於是一場報復計劃開始慢慢成形。
一直到三大爺叫他吃飯,閆解成才走出許大茂家門。
易中海這段時間過的很愜意,自從楊慶和陳紅走後,他的日子就好過了起來。
一大爺的威勢也與日俱增。
要不是三大爺和二大爺拒不配合,激烈抗爭,只怕他又成為那個叱吒風雲的一大爺了。
何雨柱家裡的歡樂他沒有過去,因為他自己家裡也有兩個小棉襖。
他開著門,夾著肉往兩個姑娘碗裡加肉。
對門的,賈張氏這裡,窩窩頭拍黃瓜。
棒梗曾經認為跟著自己奶奶後,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現實卻是,比跟著秦淮茹還慘。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賈張氏沒好氣的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我還想吃那,但是沒錢用什麼吃?」
棒梗不服氣道。
「賣兩個賠錢貨的錢那,我可是知道的足足有八百。」
「天天吃肉都夠了,奶奶,你是不是想貪了。」
「你不給我吃肉,我大了不養你,」
賈張氏眼睛一瞪。
「八百塊錢夠幹什麼,咱們光吃的,一個月就要十塊錢。」
「加上其他亂七八糟的,一個月十五塊錢。」
「八百,只夠吃四年,我不省著點,以後餓死嗎?」
「你想吃肉去給傻柱要去,去給你干爺爺要去。」
棒梗撇了撇嘴。
「我才不去,別人都說是一大爺害了我爸,我不能認賊作父。」
「何雨柱也不行,他以前對我媽居心不良,想給我爸戴綠帽子,我和他有仇。」
賈張氏氣道。
「這是誰說的。」
棒梗梗著脖子。
「別人都這麼說。」
「行了奶奶,你別認為我不知道,你和易中海有姦情。」
「大院裡的人都知道。」
「丟人,你再去和他勾搭,我就不認你了,人家都說你是破鞋。」
「學校里的人都嘲笑我。」
「我娘搞破鞋跑了,奶奶也是一個破鞋。」
賈張氏怒了。
「那個兔崽子說的,老娘弄死他。」
「乖孫,那都是騙人的。」
棒梗哼了一聲。
「我要小學六年級了,我都懂。」
看來因為長時間沒肉吃,棒梗對自己意見大了去了。
不然他也不會藉機發飆。
賈張氏準備禍水東引。
「你要想吃肉,就去給一大媽要錢去。」
「小當賣了八百,槐花一大媽還沒給錢那。」
「你去把錢要回來,咱們天天吃肉。」
棒梗一聽激動了起來?
「什麼易中海欠我們八百?」
還有這好事兒?
聞著院子裡的肉香,棒梗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後站起來向易中海家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