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爹娘的棒梗越來越成熟了,他知道就自己這樣的,以後的結局可能還沒有劉光天好。
人家劉光天,至少還有父母,還會為他娶媳婦。
他這奶奶有用嗎?
比他都懶,比他都貪。
姥姥家才是自己的希望,可惜被自己奶奶把關係搞死了。
近來他又發現了一處奶奶藏錢的地方,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次他不準備輕舉妄動了。
反正錢就在那裡,又跑不了,還不如就讓它在哪那裡,等到自己掌握了全部的存錢處後,再在自己需要的時候一鍋端。
為了以後,自己現在不能打草驚蛇。
而且他這兩年做紅領巾,也跟著搞了一些東西。
等會去找劉光天,說不定還可以換一筆錢。
這樣算起來,娶媳婦用奶奶的存錢,養孩子用自己的工資,賣東西的錢可以作為自己的壓箱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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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哪裡不對。
賣東西作為底牌?
東西好像本身就是底牌。
別人經常說傳家寶。
應該就是這些東西了。
看來有機會,可以從其他人的手裡,再搞一些回來。
盤算清楚了,他就去找劉光天了,因為他知道劉光天在收一些小東西。
先拿一個小瓶子,去給他看看,看值錢不值錢。
劉光天懂個屁,陳紅也只是給他說過,皇宮裡流出來的和那些王府等大戶人家流出來的東西,有價值。
他也就是瞎收。
大概知道一些東西是幹什麼用的。
價值他屁都不知道。
所以棒梗拿著一個小瓶子過來的時候,他也只知道這玩意叫鼻煙瓶。
他拿著看了看,說道。
「棒梗,這個小瓶子是裝鼻煙的,就是那種煙末。」
棒梗不管這些。
「你就說它值不值錢吧?」
劉光天伸出兩根手指,然後又縮回去了一根,
「一塊五。」
棒梗眉頭一皺,這也不值錢啊。
他又拿出來一串珠子,木頭的,黑黢黢的,摸起來還黏糊糊的。
「你給看看這個。」
劉光天也看不出來這是什麼玩意,但是木頭的應該不值錢。
「應該值個幾毛錢吧。」
棒梗更失望了,最後他拿出來一塊玉。
是個龍形的玉,指頭大小,彎彎的,上面還有一片髒不拉嘰的有點黃地方,身上還有很多黑點。
看起來有多埋汰就有多埋汰。
棒梗更不自信了。
「這個值不值錢?」
劉光天接住看了看,根據書上說的,這玩意應該是漢代的吧。
但是這品相太難看了。
但是好歹是一塊玉,應該值點錢。
「三塊。」
棒梗感覺自己虧了,弄了一兜子便宜貨。
「光天哥啥樣的值錢?」
劉光天直言不諱的說道。
「金的。」
棒梗根本接觸不到這玩意。
「還有沒有其他值錢的?」
「玉的。」
然後嫌棄的看了一眼那玉豬龍。
「必須是看起來乾淨的白的,對了,綠的也行。」
「這些值錢。」
這些一看就是好東西,棒梗也沒機會接觸到。
「還有沒有其他的?」
劉光天搖搖頭。
「不知道,我知道的值錢的,都是一些畫了,瓷器了,銅器了,還有各種玉璽,那些我買不起。」
「其他都是小玩意,不值錢。」
說著劉光天隨手翻出來一個蟈蟈籠子。
「你看這蟈蟈葫蘆,我兩塊錢收的。」
「夏天我還抓了一個蟈蟈養了養。」
這玩意一巴掌能握在手裡,也就比鼻煙壺大一些。
「這玩意,我同學也有一個,原來是來養蟈蟈的。」
棒梗一臉可惜,原來他還想做傳家寶的,誰知道這麼不值錢。
賣了也就買個糖吃。
他把手裡的東西丟給劉光天。
「都賣你了。」
劉光天現在可沒有錢。
「你賣給別人吧,我還要娶媳婦那,沒錢買。」
棒梗還是把東西丟給了他。
「你收完彩禮就有錢了。」
「我也不知道去哪裡賣啊。」
劉光天無奈只能收了。
棒梗鬱悶的出了院門,原本他認為這些東西還值點錢,誰知道竟然這麼便宜。
他摸了摸兜里的一塊懷表。
「這些才是好東西啊,都被那些王八蛋給搶走了。」
「還有那些畫,劉光天說了,畫值錢,卻被別人收走了。」
要想掙錢還得想其他辦法,聽說黑市挺掙錢,晚點去看看。
棒梗的危機感很強,自己沒爹沒媽,必須想辦法掙錢,其他人都靠不住。
隨後他就去找人打聽黑市了。
打聽了好幾天,他才有了眉目。
一天晚上,他偷偷跑了出去。
他把自己裹的很嚴。
一直到了後半夜,才找到了組織。
交錢進了黑市後,棒梗算是開了眼。
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非常齊全,還有一些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棒梗也沒有去添亂,只是在旁邊看著。
黑市的小弟看到棒梗這麼這麼不守規矩,就把他轟了出去。
棒梗還不服氣第二天又去了,這次他小心多了,不再管那些神神秘秘的人。
走到裡面,他發現了新天地。
這裡他們從別人家裡抄出來的東西都有賣。
劉光天說書畫,瓷器,銅器值錢,他就看這些。
他拿起了一幅畫看了看,也沒看出什麼,就問別人多少錢。
賣家看他這麼不守規矩,又聽他聲音很年輕,知道可能是第一次來。
他捏著嗓子,輕聲道。
「你第一次來吧,這裡不讓叫價,用手比劃。」
棒梗這才明白。
一會兒,他就跟著攤主,學會了叫價。
最後棒梗花十塊錢,買了一幅雉子圖。
也叫野雞圖。
攤主說是高奇峰的畫。
高奇峰是誰棒梗都不知道,料想不是啥名人。
第二天他就去找劉光天了,高奇峰他倒是知道,但是在現在他的畫不值錢。
「最多值十塊錢。」
「這東西年代太短不值錢,就幾十年的時間,算個藝術品。」
「畫這東西,需要年代久,名家的才值錢。」
「還有,這東西別往我這裡送。」
「我沒錢,而且它招災。」
劉光天避之不及。
棒梗哪裡管他,把畫丟給他就跑。
「十一,得給我一個跑路錢。」
這不要臉的玩意。
劉光天覺得不能太讓著他了,不然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出事兒了。
後來幾次,劉光天堅決不收了,棒梗才住手。
不過他並沒有停下逛黑市的步伐。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終於有一天,棒梗被人堵了,全身上下總共十幾塊錢,全被人給搶走了。
那些人搶錢還不算,還打了他一頓,打完還不算,還罵他。
「噴,一個窮鬼。」
「小子,說,你錢在哪裡?」
「不說打死你。」
還有人用槍指著他,棒梗都嚇尿了。
「大哥,我沒錢啊,真的,沒有錢。」
眾人覺得他一個孩子可能真沒錢。
「你沒錢天天逛黑市?」
棒梗哭唧唧。
「大哥,就是沒錢才逛黑市啊,倒騰點東西,掙錢辛苦錢。」
眾人不知道說啥好了。
「滾。」
棒梗一瘸一拐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