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看著楊慶發過來的簡訊,牙疼。
你都那麼大歲數了操那麼多心幹什麼?
小日子過得不錯的不留在身邊使喚,難道放出去讓她給人當探子。
田中很快就跑過來了。
看到楊帆後,小心翼翼的。
「親愛的,咱爹給你說了沒有?」
楊帆皺著眉頭,感覺有點牙疼。
「嘶………」
「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你出去是搞事業那,還是想搞別人那?」
「到時候別人啥事兒都別幹了,就圍著你唄?」
「聽話,咱安生點,你這知名度,她不適合出去亂跑。」
田中早就有預料,她指著自己的臉。
「你看看,你仔細看看。」
「你確定別人還能認出我來?」
「呃…………」
楊帆一愣,這才反應過來,現在的裕子,早就不是以前的裕子了。
完全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雖然還有點年輕時候的樣子,但是現在和一個普通的中年婦女,差不了多少。
他伸手摸了摸,皮膚已經有點鬆弛了。
「嗨,你別說,別人還真不見得,可以認出你。」
他的神態鬆弛了很多。
「不過人家看不出來,也不是傻子啊。」
「你這名字,一聽就聽出來了。」
「你還是不能出去亂跑。」
田中裕子調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這還不簡單,我改名字啊。」
「我以後就田鈺了。」
「港島人,祖籍嶺南。」
楊帆有點啞口,強找理由。
「你太奇怪了,以前一點消息沒有,突然就冒出來了。」
「你會被內地盯上的。」
「會認為你是探子,弄不好給你抓起來了。」
看來不亮出絕招是不行了。
田中裕子胸有成竹的道。
「其實我是大夏人。」
楊帆聞言,臉皮抽搐。
你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把他當傻子。
田中裕子看他不相信,解釋道。
「真的,我家裡可是有家譜的。」
「最初,我們田中家第一代家主,就是漢唐時,去中院渡種回來的。」
「後來做了很多次。」
「因為度過來的人,會給予很高的身份。」
「以前中上層,都是以擁有上國血脈,而驕傲的。」
「你看,經過了那麼多代,我們家和大夏人有什麼區別。」
「我叫田鈺完全沒有問題吧。」
「其實說起來,現在小日子過得不錯的人,大部分人都擁有大夏血統。」
中上層的生存能力要遠比底層高。
楊帆被她說的眼皮跳動,為了去外面玩,真的無所不用了啊。
大夏可不要這些不孝子孫。
「咳咳………」
「你啊,你想去,就去吧。」
「攔也攔不住你。」
歐耶………
田鈺立馬歡呼了起來。
隨後抱住楊帆,狠狠親了一口,然後拖著他向臥室而去。
楊帆急道。
「你幹嘛?別拉我。」
田鈺嘿嘿笑著。
「這一出去,短期間我回不來,所以先餵飽你。」
楊帆立馬拒絕。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你安心上班去。」
田鈺立馬換了一個表情,可憐巴巴,委屈巴拉的。
「你嫌棄我?」
楊帆舉手。
「沒有,真的沒有,只是你搞的這麼突然,我反應不過來啊。」
田鈺立馬改變方向。
「那你餵飽我。」
女人多了真的很麻煩。
唉,你說,這女人怎麼就那麼從一而終呢。
兩天後,田鈺就跑路了。
楊慶一點反應都沒有。
楊帆卻心情不好的找到楊慶。
「老爹,你怎麼把她放走了?」
楊慶翻了一個白眼。
「你別往我身上甩鍋,人分明是你放走的,怎麼賴我身上。」
楊帆沒好氣道。
「要不是你鬆口,我怎麼會把人放走。」
「這女人我看不懂啊,不知道她咋想的。」
「你說她背叛我們吧,她沒有傳遞過什麼重要的消息,甚至也不會主動查探。」
「你說她沒有背叛我們吧,她還給別人傳遞消息。」
楊慶掃了他一眼。
「那你當初怎麼不直接將人轟走?」
楊帆無語。
「那是我五個孩子的娘。」
楊慶直接拆穿他。
「我看你是捨不得。」
「這人到底是小日子過得不錯的。」
「立場自然有偏向。」
「其實,她也不用傳遞什麼,只傳遞一些簡單的情報,別人就可以分析出很多東西。」
「是用一次,還是用一輩子,別人也很清楚。」
「就依靠孩子他媽這個身份,就值得別人寬容對待。」
「有沒有用,摟草打兔子,逮住就是掙到。」
「你把她關了這麼多年,也差不多了。」
「再久,孩子就該有意見了。」
「而且咱家也不缺探子。」
「很多秘密,根本就不是秘密。」
「就像甩籽計劃,多多少少,別人應該知道一些。」
「繁衍是一個重大的課題。」
「其實每個家族都有。」
「不然那麼多錢,怎麼守?」
「所以也不用擔心。」
「而且她掙的錢,最後還不是便宜了我們楊家?」
「別人不攔著,為什麼要攔著她?」
楊帆想想,有心想給自己女人說說話。
「其實,她真沒有做什壞壞事兒。」
「當初還是她自己主動坦白的。」
「應該是被逼的沒辦法了。」
「這些年,也盡職盡責的。」
「我不想她出去,是怕這一走,就回不來了。」
到底是有感情的。
楊慶拍拍他的肩膀。
「難為你了,別人都說你們幾個艷福無邊。」
「這裡面的糾葛和複雜,我明白。」
「你們這一代,為家族犧牲很多。」
「就像現在的八零後,九零後一樣。」
「什麼好事兒,都沒趕上,到處都是坑。」
「但是就是他們這兩代人,推動著大夏,向世界一極,而去。」
「楊家,也在你們手中成就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楊帆翻了一個白眼,忽悠,繼續忽悠,你看我信不信。
要不是他們知道楊慶幹了什麼,還真認為是他和楊啟航把楊家做起來的似的。
在老爹面前,他們真算不了什麼。
尤其是看看京門和京門會所。
讓大夏人的天賦發揮的淋漓盡致。
魷魚們,幾千年走過的路,他們幾十年走過了。
京門很快就會成為和魷魚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