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發生的事情,自然的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楊家在全球搜羅人才,想別人不注意都不行。
楊家在布局,別人也在布局。
次貸危機,讓西方世界倒退了好幾年。
而大夏卻依靠著基建和房地產的發展,速度一點都沒有減緩。
而且對方的航天事業也在快速發展。
他們統御全球的計劃正在受到威脅。
所以大夏必須受到遏制。
最好像小日子一樣,被他們收割。
而要對付大夏,普通的手段是很難奏效的。
最好的辦法是在下一次加息周期的時候,製造全球經濟動盪。
用最大的力氣針對大夏。
有人想起了非典。
如果大夏發生這樣的事情,然後被全球封鎖,製造業出不了門,再加上房地產爆雷…………
他們感覺這次大夏也逃不掉被收割的命運。
世界上的大勢力,就沒有是傻的。
他們也是經過縝密計劃的。
而且如果是一般人,對方成功的概率是很大的。
所以他們也開始針對性的計劃研究。
之所以現在不動手,是西方世界,剛從次貸危機緩過來,他們實在頂不住。
而且現在也不是加息的時候,利用加息周期,製造的危機,來引爆大夏,然後收割。
這樣才能發揮最大的效果。
隨後鷹醬加大了對《空間插》的支持。
期望它可以早日實現突破。
支持《空間插》同時,也要打擊楊家在空間技術上的發展。
一些專家,開始受到威脅,不得已退出了楊家的大航天計劃。
楊帆很快就感受到了整個世界的惡意。
只能把發掘人才的重點從全球,向大夏國內傾斜。
現在相關人才其實是不少的。
航天業,在大夏,現在是重點項目,每年畢業的優秀人才一點都不少。
楊帆很快就把公司的空缺給補齊了。
這也讓他深刻認識到了,大夏才是楊家的根。
這個問題,如果放到國外,面對魷魚們的惡意針對,即使是他們楊家,也沒有辦法。
除非漠視那些人才的生命安全。
發展到現在,楊帆都不知道,楊家現在在全球,進沒有進入前十大家族行列。
大概率是沒有,即使進了,也是末尾。
楊家利用京門滲透了大量的國家,而人家卻控制著全球最有前途的國家。
京門會所的人,更是沒有辦法和全球的企業主比。
全球五百強,最少九成是被魷魚們滲透的。
至於僱傭兵和十三堂。
人家的僱傭兵,就是軍隊,飛機軍艦都可以有。
甚至,僱傭兵的任務可以得到正規軍的支持。
至於十三堂,全球的地下世界,幾乎都在人家的掌控之下。
只不過是分屬不同的家族而已。
在魷魚們的眼裡,什麼都可以是生意,地下世界這樣的暴利行業,他們又怎麼會放棄。
也就是楊家抓機會,抓的太准,幾發危機,楊慶一次沒有落下的參加了,還狠狠的咬下了大量的肉。
其手段,比他們都要精準。
八十年代初楊家應該就有大幾百億了,後來經過美金升值的波動,楊家最少擁有上千億的身價。
經過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初的收穫,楊家的收穫足夠將他們推到萬億俱樂部。
再經過後來的危機,楊家擁有個幾萬億很輕鬆。
再經過次貸危機,和楊家孵化的大量企業。
楊家到現在最少應該有十萬億的資產。
這是魷魚們的推測。
楊家這塊肥肉,自然引來了大量人的覬覦。
只依靠楊家和港島的力量,想要保住這些資產,根本不可能。
他們楊家之所以現在還穩如泰山,很大部分原因是楊家背後有大夏。
想的越通透,楊帆和大夏的合作越深入。
面對楊家送來的資金和合作項目,大夏航天,也拿出了大量的不敏感技術。
楊氏航天缺的就是基礎技術,有了這些基礎技術的填充。
楊氏航天的研發進度也非常快。
自己被針對了,楊帆自然的向楊慶抱怨。
「老爹,要沒有大夏的支持,我們搞的天舟航天公司,真可能被這群玩意打擊的半死不活。」
「我們已經度過困難期了,也完成了團隊磨合和技術融合。」
「不出幾年,我們就可以出成果了。」
楊慶看了看他們的進度,把資料丟在了一旁。
「你不能把別人當成傻子。」
「咱們能夠推測出別人未來可能要做的事情。」
「別人又怎麼可能想不到我們的用意?」
「都是怕死的有錢人,思路都差不多。」
「他們不打壓我們就怪了。」
「我們沒有,他們有,這才是威懾和底氣。」
「大家都有了,他們的優勢也就沒有了。」
「我們有了,就相當於大夏有了。」
「這對他們的戰略是極大的威脅。」
「以後的對抗會越來越多的,大夏必然要完成產業升級的。」
「初級產業,粗加工,已經結束了。」
「這幾年是中級產業的升級。」
「你應該很清楚,現在大夏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不出十年,中級產業也要到頭了。」
「剩下的就是頂尖產業。」
「這是西方世界的自留地。」
「大夏想上去,就會有人下來。」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對抗會非常激烈。」
「這件事情,我們知道,大夏也知道,鷹醬也知道。」
「都在進行謀劃,等待機會。」
而頂尖產業時代和楊帆手裡正在進行的數位化工業技術息息相關。
他們一起研究的物聯繫統,是重要的一環。
未來他身上的負擔很大。
楊帆感嘆一聲。
「爹,我最初的夢想是造汽車的,結果搞起了工業電腦,搞起了工業軟體技術,搞起了工業自動化。」
「現在又搞起了新工業模式研究和航天。」
「夢想距離我是越來越遠了。」
楊慶搖晃著躺椅。
「這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身在塵世,誰又能自由自在的活著?」
「我當初就想和你娘湊活過一輩子。」
「但是事情推著我,一步步走到現在。」
「我的身份,就讓我不能躺平,不然66年的時候,指不定什麼樣子那。」
「你還能不能看到你爹我,還不好說。」
「你能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更不好說。」
「大概率是和普通人差不多的,甚至要因為我,被別人欺負。」
「到了港島,不折騰也不行,那個時候的港島,是英聯人的天下,是社團和黑警的天下。」
唉………
楊慶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其中有太多的不得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