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海洋腦子嗡嗡的。
他臉色猙獰,我是做了什麼孽啊,要這樣折磨我?
難道好人就不能有個好下場?
好人到底得罪誰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不就是阻止楊糯米欺負人嗎?
就不讓我活了?
這世道真尼瑪無語。
「楊糯米,我踏馬這輩子怎麼就遇上你這個魔鬼。」
「你就不能偷偷的出國嗎?你就不能讓你楊家對你的消息封鎖嗎?」
「你為什麼非要禍害我?」
楊糯米聽著對方滿滿怨氣的話。
心裡竟然鬆弛了很多。
「閆海洋,我就是想,我家裡人也不同意啊。」
「他們不會放任我出去的,他們怕我重新變壞。」
「這些年,他們請了一整個團隊,對我進行心理矯正。」
「又怎麼可能放任我出國。」
「自從我出來後,時時刻刻被人監督著。」
「美其名曰保護。」
「這樣的我,能出去嗎?」
「至於消息!」
「閆海洋,我在瓊州,瓊州不會保密的。」
「而楊家也不會這樣做。」
「我家老爺子,一直把網絡視為對楊家的重要監督手段。」
「楊家沒有人可以碰這條線。」
「所以,閆海洋,我真沒有辦法。」
還有這狗屁事兒?
「曹操,你們楊家就是變態。」
罵了一句後,他冷靜了很多。
「老子現在也沒有辦法啊,沃特瑪,就是活該唄。」
楊糯米試探道。
「要不然,你出國旅遊一年?」
「我在長城給你買一年的安保。」
「然後再給你一百萬旅遊資金。」
本來滿心怨念的閆海洋,突然就安靜了。
「你說啥?」
楊糯米鬆了一口氣。
「我說我在長城安保給你買一年的安保,然後再給你一百萬旅遊資金,你出去旅遊一年。」
「我儘量在這一年內,讓這波熱度過去。」
「到時候,對你的傷害,可以小很多。」
閆海洋嘴裡嘟囔。
「一年的長城安保,一百萬旅遊資金?」
「楊糯米,你真踏釀的是狗大戶。」
「你也不用親自來了,因為老子真不想看到你。」
「你儘快安排吧,我護照早就準備好了。」
「週遊世界?我想了很久了。」
當年他也拿到不少賠償,奈何家裡孩子多,父母也是普通人。
買買房子,買買車,剩下的錢,也就一個普通人。
京城居,大不易啊。
楊糯米沒想到這就解決了。
「閆海洋,你就沒有點其他要求了?」
「這就答應了?」
閆海洋試探道。
「再給一百萬?」
他還是挺務實的。
楊糯米想都沒有想,答應了。
「行,兩百萬旅遊基金。」
誰知道這時候,閆海洋拒絕了。
「算了吧,一百萬夠夠的了。」
「我雖然恨你,但是你家在賠償方面,真的沒少給。」
「光在我的治療上,就花了好些錢。」
「雖然少了一顆,但是現在我和正常人差不多。」
「看在你真心道歉的份上過去的就算了。」
「見面也算了,我是真惹不起。」
「就這樣吧,和你通電話,我心裡都發怵。」
「你加我飛信號,咱們飛信上溝通就行。」
楊糯米真沒有想到,事情就這樣簡單的結束了。
她做了無數心理建設,已經做好了,不管人家怎麼罵,怎麼打,她全都受著,沒想到,這就結束了。
看著最後一個人的電話。
她心裡雖然還是很忐忑,但是勇氣大了很多。
再次打通電話。
嘟嘟。
一個大碴子女聲傳了出來。
「喂,誰啊?」
楊糯米弱弱的道。
「張笑,您好,我是楊諾妮。」
對面一陣大吼傳來。
「誰,你是楊糯米那個王八蛋?」
楊糯米繼續弱弱的道。
「是的,張笑我是來道歉的。」
對面吼的更大聲了。
「道歉,道你奶奶個腿。」
「楊糯米我還沒找你算帳,你還來噁心我了是吧。」
「我告訴你,老娘和你沒完。」
楊糯米沒想到張笑現在怎麼這麼暴躁了。
兇狠的,比男人還男人。
「張笑,我真的是向你道歉來的。」
「你想打想罵,都行,只要你開心,怎麼都行。」
張笑聽著對面小綿羊一樣的聲音,有點懷疑。
「你真是楊糯米?」
楊糯米肯定道。
「如假包換。」
還真是她,這個禍害給自己打電話,是為了道歉?
她咋就不信那?
自從被欺負後,她就回老家,向東北大妞看齊了。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要是擱現在,打聾自己一隻耳朵,她能和楊糯米拼命。
以前還是太溫柔了,所以才讓人欺負那麼慘。
雖然每年楊家都會送一個價格不菲的人造耳蝸過來。
但是在她聽到楊糯米的聲音後,還是憤憤不平。
「道歉,道歉有用,要警察幹什麼?」
「道歉能讓我的耳朵好起來?」
「楊糯米,收起你的假惺惺吧,想讓老娘原諒,這輩子都不可能。」
「還任打任罵?」
「你當我傻,你個禍害就沒有安好心,姑奶奶要是打了你,你是不是立馬讓人把我送進去?」
「我告訴你,就你那惡毒心思,逃不過姑奶奶的眼睛。」
「我的電話是誰給你的,是不是你的那些狗腿子?」
「楊糯米,我警告你,別再騷擾我,不然我和你沒完。」
這還被誤會了,楊糯米趕緊解釋。
「沒有,那些人我早就和他們斷了聯繫。」
「電話是我從我奶奶那裡拿到的。」
「我是真想和你道歉。」
「我已經聯繫過閆海洋了,不信你去問他。」
「我要騙你天打雷轟。」
張笑有點不自信了,閆海洋和楊糯米,那是有血海深仇的。
他的話應該是可信的。
「千真萬確。」
「那我聯繫後再說。」
張笑直接掛斷了電話。
至於謝妍,楊糯米根本沒有她的聯繫方式。
楊家只有她家人的聯繫方式。
這些年陸陸續續,也給了不少錢。
楊家人還不知道,謝妍已經在自己謀生了。
也是家裡人不重視。
這種事情一查就查出來了。
但是就是沒有人查。
也是,奶奶已經做的仁至義盡了,所以根本沒有太上心。
當年除了治療費用,還給了上億的錢,後來每年還給很多對容貌修復很好的藥,連帶的給一些錢。
這已經做的夠好了。
至於她家裡的事情,楊家也沒有摻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