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笑先是聯繫了閆海洋,確認了事情的真實性。
閆海洋和張笑聯繫的也不多,不只是他們,他們和大部分的人聯繫都不多。
閆海洋如此,張笑如此,謝妍也如此。
很多人都說童年的陰影要用一生來治癒。
豈止是童年,就是成年人遇到重大事故,也需要一輩子來治癒。
比如很多人完全無法從失戀中走出來。
他們三個人差不多,他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遠離了以前的圈子。
選擇了重新開始,即使如此他們多少也有點社恐。
張笑表現的很火辣,但是其實從內心裡還是有點恐懼社交。
兩個人的電話接通後張笑半晌才說話。
「楊諾妮找你了?」
閆海洋平淡的道。
「是,用一年的長城安保和一百萬的旅遊基金換我接受她的道歉。」
空氣重新沉寂。
好一會兒,張笑才重新開口。
「她也來找我了,但是沒說旅遊和基金的事情。」
閆海洋………
「你怎麼想的?」
張笑………
「她怎麼說的?」
這次閆海洋沒有停頓。
「她說很快她的熱點就會出來了,不想給再揭我的傷疤,所以想讓我去旅遊旅遊,避過這波熱度。」
莫名的火氣開始燃燒。
「你需要,我們不需要嗎?」
「楊糯米這個狗東西果然沒有安好心。」
「她這還想拉一個打一個?」
「果然是黑心肝的冷血畜牲,我還認為她是真心的。」
「差點上了她的當。」
閆海洋猶豫了一下。
「你們是不是還沒有談好?」
張笑思考了一下,好像是沒有談好。
我冤枉她了?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她主動提出來嗎?
「事情我知道了,晚點再說。」
掛斷電話,她想確認一下,到底是自己想多了還是楊糯米是故意的。
隨後她撥通了謝妍的電話。
謝妍沒想到會接到張笑的電話。
如果不是標註了是誰,只怕她都忘了。
「您好,張笑嗎?」
張笑試探的道。
「謝妍?」
謝妍點頭。
「是我。」
張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謝妍,楊糯米聯繫過你嗎?」
楊糯米的名字一出,謝妍瞬間想起來當初的場景。
厭惡,仇恨,憤怒的情緒全都湧現了出來。
「你和我提她幹什麼?」
「張笑當初她可是打聾了你一隻耳朵。」
「難道你被她收買了?」
「她想幹什麼?」
「欺負人沒完?」
張笑預想到了謝妍的反應,所以沒有太在意她的話。
相反她雖然有點緊張,但是心裡卻很冷靜。
「她出來了。」
張笑一句話,帶給了謝妍巨大的衝擊。
她的生活才穩定,這禍害竟然出來了,出來後看來還在找她。
她這是想報復嗎?
果然這些家族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不會再任她欺負的,大不了一死。」
「不過死的時候,我也不會讓她好過。」
她的腦海里已經在想怎麼報復了。
去頭條門口自焚?
去青龍門口自殺?
去新民銀行?去大宋銀行?去港島?…………
傷害不了她,也要噁心死楊家。
張笑知道她誤會了,解釋道。
「你想錯了,她是來道歉的。」
「而且她估計她出來的熱度很快就會起來,所以她給閆海洋買了一年長城安保,還給了他一百萬旅遊基金。」
「我給你打電話,就是確認一下。」
謝妍聽了恥笑道。
「你不會也心動了吧?」
「張笑,楊糯米有多惡毒,你不會不知道吧?」
「長城安保是誰家的?出國,你聽過京門嗎?國外到處都有楊家的勢力,你們出去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們太天真了。」
「這絕對是楊糯米的陰謀,她這是在報復。」
「她想害死我們。」
「楊家勢力那麼大,我們沒有未來了,我們完了。」
「但是死,我們也不能讓他們楊家好過。」
「她敢害我,我就直播去他們楊家的公司門口自焚。」
「張笑,你要不要一起?」
剛開始張笑差點被謝妍說服了,真認為這是楊糯米的報復。
怎麼也沒想到謝妍竟然這麼激動。
「行了謝妍,不至於,不至於。」
「楊糯米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楊家沒有你說的那麼壞。」
「當初我們能報仇還要謝謝楊老。」
「這些年,楊老做的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
「楊家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你冷靜一下,我感覺不是你想的那樣。」
「即使真像你說的那樣,咱們還有其他辦法,你應該知道他們楊家有一個網站,專門接受大家對楊家人的舉報的。」
「即使他們包庇,咱們還有法院,民社,還有頭條,還可以在網上………」
「你千萬別太激動了,別想不開。」
「真不至於。」
「她真沒有聯繫你?」
「這些年楊家的補償你沒要嗎?」
「我的聯繫方式,應該就是她從楊家拿到的。」
聯繫?補償?
謝妍一愣,隨後心裡更難受了。
「一直是我父母在做這件事情。」
「我不知道,原先的電話,也在父母那裡。」
「這電話,是我後來新辦的。」
「應該是有的,但是我沒有拿到。」
「我和父母鬧掰了。」
張笑瞪大了眼睛。
「啥意思?楊家的賠償你一分沒有拿到?」
謝妍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卻是事實。
除了楊家當初給她的治療,後來就沒有人再在乎她了。
所以她才和家人鬧掰。
現在靠著直播勉強餬口。
「賠償是給我父母的。」
張笑直接否決了。
「不可能,補償全是給個人的。」
「當初賠的錢,我除了給了家裡一部分,買房買車花掉的,現在手裡還有兩千多萬。」
「每年楊家還會送我一個最新的耳蝸,和大量的禮品。」
「你不可能沒有。」
「你比我傷的還重?!」
隨後她想到了什麼。
「你的補償,不會全被你父母吞了吧?」
「和我比較一下,每年應該還有一批對傷疤有效的特效藥。」
「謝妍……你………」
張笑有點難以相信,怎麼可能,這是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