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易行難,知錯不改。
這差不多就是很多勢力衰敗的根本原因。
因為這時候動的話,動的就是他們的利益。
你讓一群頂層人,自己拿刀子割自己?這可能嗎?
除非發動一場大屠殺,不然,想都不要想。
只要利益還在他們手裡,權利還在他們手裡,那就不可能。
歷史也驗證了這個結論。
大夏變法多少次,除了商鞅沒有一個成功的。
即使是商鞅,也是為大秦指出了更大的利益,才險險完成。
即使如此,最後他的下場也是慘絕人寰的。
大夏擁有如此多的經驗,都辦不到。
更不要說鷹醬了。
西方世界這幾百年來,都是通過外向利益來處理自身矛盾的。
即使如此,也發生了很多起推翻戰。
後來世界利益分配固定後,他們更是不得不通過高級戰爭來解決內部的矛盾。
結果大家都看明白了,和大廈的王朝循環沒什麼差別。
消滅大量的人,緩解矛盾。
這是用人命換來的。
鷹醬的崛起,根本原因是世界資源再分配。
鷹醬用殖民地開放的辦法,將其他西方國家的殖民地利益轉移到自己身上。
更是利用西方大戰過後的虛弱期,對其進行了另類殖民。
鷹醬的崛起,可以說是用幾乎全世界的主要資源堆積起來的。
現在世界全球化,利益已經固定。
除非你能去殖民外星人,不然它只能想辦法通過搜刮全世界為自己續命。
如果搜刮失敗,就只能通過自己割自己來緩解矛盾。
不幹掉那些既得利益者,那就要削減它本國的人口。
這就是人口清除計劃,是某些人一直不曾放棄的辦法。
病毒事件,就清除了大量的貧困人口和老年人。
但是這幾百萬人,只是暫緩了鷹醬的內部矛盾。
它還需要清除更多的人,才能真正的解決問題。
現在新的工業革命主導權丟失,更是加劇了它的內部矛盾。
再趕上通脹。
知錯不改,知易行難,在慢慢變的致命。
下播後,傑森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他明白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因為他的直播,他的老伴和孩子也趕了過來。
他們驚恐非常。
「親愛的………」
老伴欲言又止。
「爸,你怎麼說出那樣的話,你不知道我們鷹醬的規矩嗎?」
「你這是在犯他們的忌諱。」
「他們的手段有多髒,你不知道嗎?」
「他們會放過你嗎?」
「爸爸,你太糊塗了。」
孩子們慌亂斥責,心疼。
傑森擺擺手。
「但是真的很絕望啊。」
「他們正在將鷹醬推向深淵。」
「這段時間我越對大夏的新型製造業研究,就越絕望。」
「現在他們搞的這一切,不但救不了我們,反而會讓我們距離正確的道路越來越遠。」
「這片土地,是我們父輩奮鬥了幾代人才建成的。」
「他不應該就這樣衰敗。」
「我如果不說,誰來說。」
「我不說,他不說,大家還會被蒙在鼓裡。」
「看不到方向,被他們隨意擺布?」
「鷹醬的未來,應該讓鷹醬所有人來決定。」
「而不是一些人。」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突然的直播,突然的被邀請,突然說到新的工業革命。
他沒有忍住,實在也無法忍。
他苦口婆心。
這是他唯一能夠為鷹醬做的了。
傑森和自己的老婆擁抱了一下。
隨後又和自己的孩子一一擁抱。
「事情已經做了,後悔已經晚了。」
「幫我收拾一下,先離開這裡。」
「你們也不要呆在這裡了。」
「換一個我們人的聚集區。」
「他們應該會保護你們。」
「不要再和我聯繫。」
「一年後,如果沒有事情,我會回來的。」
嗚嗚嗚………
其他人忍不住,哭了起來。
本來好好的生活,怎麼就突然變成了這樣?
老傑克………
他們痛恨這個打擾他們生活的人。
當天晚上,他們離開了自己的房子。
傑森也在那天晚上消失了。
網絡上有很多他畏罪潛逃的消息。
但是知道真相的人,都在為他哭泣。
英雄是看的見的。
但是更多的是無名英雄。
大夏不缺少,鷹醬也不缺少。
老傑克在接到薇薇安後。
也看到了傑森畏罪潛逃的消息。
他忍不住想要反駁。
甚至說出更激烈的話來。
但是被薇薇安攔住了。
「老傑克,安生點吧。」
「我是讓你來掙錢的,你卻讓我逃難。」
「你知道嗎?我差點過不來。」
「要不是我一路在直播,我可能也會像傑森一樣。」
「當然,也要感謝大夏的飛機。」
「他們沒敢上來抓我。」
「而且大夏的飛機上竟然還可以直播。」
傑森的失蹤,像一個緊箍,緊緊的套在老傑克的頭上。
讓他憤怒,氣憤,悲痛。
「傑森是因為我,如果沒有我的直播,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他只是直播說了一點真話,為什麼會這樣?」
「這還是鷹醬嗎?」
「它怎麼如此黑暗?」
「他們為什麼要傷害他?」
失望,太失望了,那是他萬分喜愛的母國。
怎麼會變成這樣?
沒有人能夠給他答案。
也許他們一直這樣,只是以前沒讓他們知道而已。
畢竟以前的輿論在他們手裡。
現在要不是有踢踏,這個事情,也許還是會消失。
薇薇安四處查看自己未來要生活的地方。
「這不是我們應該操心的事情,難道你還沒有接受教訓嗎?」
「你要再亂來,只會連累更多的人。」
「我們只是普通人,做普通人應該做的事情就好了。」
「不要再做這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了。」
「我們只是可有可無的人。」
「不過傑森說的很對,我們要搭上大夏工業革命的便車。」
「其他的和我們沒有關係。」
「現在我們在瓊州,我們下面要做的是,把自己的公司運營好。」
「如果可能,就留在大夏。」
「也許你說的對,這裡才是希望之地。」
她剛來瓊州,就被瓊州的一切給驚艷到了。
他就像鄉巴老了大觀園。
看哪裡都是美。
「這裡的空氣,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