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楊慶的書房。
兩父子不約而同的一起走進了楊帆的書房。
等到坐定之後。
楊帆看向自己這個很陌生的孩子。
「你發現沒有?」
「發現什麼?」
楊天佑看著楊帆,反問道。
楊帆直接說出情況。
「發現你爺爺已經老了,雖然眼光還在,但是有些事情已經記不清了。」
「月球和火星的事情,是早有安排的。」
「現在他好像忘了很多。」
楊天佑搖搖頭。
「這我不知道,沒有人和我說過。」
「不過從對我的安排上,雖然有點想當然,但是大方向應該是不錯的。」
楊帆沉默了片刻,最後道。
「如果你不喜歡他的安排,也沒有關係,按照你自己的想法生活。」
「做你自己就好。」
他曾通過各種途徑表示過,不會幹涉楊天佑的未來。
對自己這個孩子,他還是愧疚的。
楊天佑撇嘴。
「這是對我的補償。」
「我為什麼不要。」
他凝視楊帆的眼睛。
想要看出楊帆的想法。
楊帆微微一笑。
「你喜歡就好。」
「有沒有其他困難,我還是有點能力的。」
楊天佑想了想,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我想改造夷州。」
「但是夷州無法像瓊州樣樣來搞。」
「兩個地方的制度不同。」
楊帆有點麻。
「這方面,我不太懂。」
「我可以幫你向你陳老舅爺,問問,或者將你介紹過去。」
「看你怎麼選擇了。」
「不過我感覺,你還是應該立足夷州的特點,來進行推動。」
「畢竟雙方有根本性的不同。」
楊天佑也頭疼這個。
讓他躺平等待退休,他做不到。
他想帶給夷州一些改變。
「夷州是依附那些大企業大財閥存在的。」
「自從新商業模式出來後,這一套已經走到頂了。」
「再繼續下去,就會形成資源的極大壟斷。」
「這對夷州是很致命的。」
「而要改變這些,需要改動的就太多了。」
「我想引進頭條和民社。」
「不知道行不行。」
楊帆想了想。
「你要是需要,這事,我去給你辦。」
「去和內閣溝通。」
「沒有路,我們自己趟出來。」
「不過,做之前,你要和你的人打好招呼。」
「畢竟他們也是從強權中起來的。」
「沒有這些強權的支持,也沒有你的現在。」
「不過你也不用怕,有楊家在你背後,只要不太過分,他們也不敢搞什麼。」
「危險,有時候並不是來自外面。」
「往往內部的問題,更為致命。」
「所以,處理好內部問題,很重要。」
「雖然青雲諮詢公司,設計的不錯,幫你解決了大部分的問題。」
「但是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很多事情,還是需要你親自去溝通交流的。」
說著,楊帆開始給楊天佑教授溝通中的一些技巧。
如何讓人心甘情願的接受現實。
甚至於讓對方更加親近你。
這種能力,大多數人是天生的。
後天想要達到很高的程度很難。
但是經過練習,達到一個不錯的程度還是可以的。
楊天佑懂。
他能一步步走到現在的位置,籠絡人心的能力,也是不遑多讓的。
不需要楊帆多說什麼,他就領會了其中的意思。
有了楊帆的提醒,他明白,自從坐到現在的位置,他確實和下面的人溝通的少了。
有點脫離圈子。
現在彌補並不遲。
「明白。」
他說著站起了身子。
「夷州的事情,我們儘量去做,老爺子的布置,我也儘量。」
「沒有其他事情,我就走了。」
楊帆有心留下他,說一些貼心的話,改善一下父子關係,不過最終他還是沒有開口挽留。
現在已經不錯了,別多此一舉。
楊天佑走出書房後。
就回去自己的房間,整理起自己的思路了。
和楊慶、楊帆的談話,帶給了他很多靈感。
他要記下來。
與此同時,夷州的變故讓鷹醬很不開心。
他們失去的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戰略支點。
作為一個永不沉沒的航母,夷州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直接插在了鷹醬小弟的中間。
形成了直接的威脅。
讓他的小弟,不得不縮起尾巴。
「所以,擾亂夷州,非常重要。」
「最好是讓夷州變成一個抽血包,通過這裡,不斷放血。」
「開始A計劃,摧毀夷州經濟。」
夷州非常依賴鷹醬。
大量的企業,都是為鷹醬的產業做配套的。
從這方面出手,不得不說,出手很精準。
很快,楊天佑還在制定發展計劃,鷹醬對夷州已經開始圍剿。
「頭領,鷹醬讓我們這些半導體產業鏈企業搬遷到鷹醬本土。」
「不然他們就會徹底放棄我們,然後去和三公主合作。」
「三公主可是他們的傀儡。」
「頭領,他們加緊了相關技術和材料的出口限制,」
「我們很可能會面臨無料可用的地步。」
「頭領…………」
………
突然之間,夷州就面臨了大量問題。
都是至關重要的地位。
楊天佑知道這是鷹醬出手了。
「聯繫國內,讓那些公司,重新整合產業鏈,一個優秀的企業,應該兩條腿走路。」
「這樣才不至於被人拿捏。」
「而且這幾年,他們不是已經和國內企業達成了很好的合作基礎嗎?」
「讓他們回去好好想想,到底是鷹醬需要他們,還是他們需要鷹醬。」
「三公主滿足不了他們需要的產能。」
「如果他們真豁的下去,自斬手腳,那對你們也沒有什麼影響。」
「他們空下來的市場,正好被我們取代。」
「這是我的原話,給對方傳回去。」
楊天佑的強硬給了很多人足夠的信心。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強硬一點。」
很快,大量的企業,直接宣傳因為特殊原因,他們將暫停產品供應。
屮!
這是準備不和我玩了?
這怎麼能行?
搬起石頭砸在自己腳上了。
「我們可以適當放鬆…………」
放鬆也不去,你想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嗎?
「一開始那是氣話,並不代表我們的真實想法。」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