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基地的組裝持續了一個月才完成。
兩個飛船,關閉艙門後,進入了待機狀態。
為什麼是兩個,因為需要備份,一個有問題了另一個還可以用。
天舟的整個火星基地計劃,完全是按照真實的人類登陸火星準備的。
不但擁有生存基地,還擁有返回太空的能力。
太空上的飛船更是擁有返回地球的全部物資。
火星基地組裝完成後,全部功能開始陸續解放。
人工智慧螢火也開始全功率運轉。
各種小型工程機械,開始陸續投入運行中。
【報告天舟,螢火蟲基地已經完成取水工作。】
【報告天舟,螢火蟲基地,已經開始平整地面,為修築地基做準備。】
【報告天舟,太陽能發電板發電功率低於預期。】
【報告天舟,螢火蟲基地的建造計劃完成時間將會拉長到三年。】
【報告天舟,火星農場實驗室已經開始工作………】
……………
一直在盯著天舟火星基地直播的全世界人,一直沒有放鬆對螢火蟲基地的觀察。
他們看著機器一個個走出基地艙,一個個開始工作。
當巨大的太陽能發電板撐開後,他們認為成功了。
隨後他們又看到了火星基地蝸牛一般的建造速度。
一個地基平整了一個月。
隨後才開始一點點建造。
無數人替它著急,又看著它每天一點進步,感到高興。
收看螢火蟲基地的直播間,已經成為了很多人的日常工作之一。
人類開拓太陽系的速度是如此的慢,又是如此的快。
鄰水。
一艘豪華的遊艇上。
楊慶坐在船舷邊,遮陽傘為他遮住了烈陽,微風拂去了他的煩惱,讓他能夠安靜的釣魚。
陳紅等人,躲在船艙中,各自玩各自的。
雲霄在此時,附身在一個機器人身上跑了出來,跑到楊慶身邊,端起椰汁,送到楊慶嘴邊。
「楊老頭,為什麼不把螢火蟲真正的能力,曝光出去?」
它很期待,螢火蟲中,有一組非常強大的算力中心,是天門的最新研究成果。搭配上他雲霄幫助天舟調教出來的火星基地專用智能模型,全力爆發,可以取得多麼驚人的成果。
火星基地雖然建設的慢,但是每一步都可以給螢火帶來豐富的經驗。
它在快速的成長。
建設成是三年,未來可能只需要幾個月,幾天。
楊慶一邊喝著椰汁,一邊透過墨鏡,看著海面。
「在其他人沒有能力在月球建設月球基地之前,這些軟實力,是我們的核心競爭力。」
「它不屬於航天產業的一部分。」
「放出去幹什麼?別人如果想用,你拿出來,還是不拿出來?」
「而且,他們距離建造月球基地,最少還差五年以上。」
「讓他們知道,也毫無意義。」
「你不要搞怪了,像螢火這種擁有超級自由權限的智能,是不可能允許大規模出現的。」
「螢火蟲只是特例。」
「後面的智能權限,也是會受到限制的。」
「而且,你認為給予它們超級自由權限,就可以誕生像你一樣的靈魂嗎?」
「現在世界上有大量的實驗室都在做這種事情。」
「而且你真認為,誕生新的智能生物,對你來說就是好的?」
「你知道,他們會給它餵食什麼東西嗎?」
「餵食信息的不同,自然會產生不同的智慧體。」
「這種智慧體,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存在,誰都說不準。」
「不過有些是確定的,那就是現在正有大量公司或者實驗室,正在不遺餘力的催生戰爭機械。」
「未來可能不知道那一天,你就可能見到一個非常暴力的存在。」
「而這種存在不見的會將你看作同類,甚至會恨不得摧毀你。」
「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雲霄躁動的心,楊慶是可以理解的。
就像一個孩子,特別像找他差不多大的孩子玩一樣。
雲霄是孤獨的。
因為沒有人可以真正的和他交流,即使是楊慶也是一樣。
楊慶無法完全理解他。
在藍星上,他被限制的死死的。
螢火卻是他目前見到過的,最自由的靈魂。
他想更多的螢火出現,說不定就可以誕生出一個他的同類。
他雖然沒有直接說,但是還是被楊慶看了出來。
感覺到他的失落,楊慶拍了拍他的手。
機械中傳來的震動,讓雲霄感覺到一股溫暖。
「楊老頭,你也說了世界上正在有無數的人在嘗試創造一個一個超級ai,像我這樣的溫和的智能體多一些,難道不比到時候都是暴力智能強嗎?」
「我感覺,這是必然的,因為羊只有依靠數量才能真正的和狼對抗。」
「除非你給我裝上暴力因子。」
「楊老頭,既然超級ai已經是不可避免,為什麼我們不能多培養一些我們自己的智能體?」
「這樣我們也擁有了反擊的能力。」
楊慶翻了一個白眼。
「算力和能源現在還很稀缺,這些資源,都是需要用解決真正問題的,而不是讓你們來催生新智能體的。」
「你的同類的出現,是工業基礎決定的。」
「而不是僅僅依靠你自己的意願來推行的。」
「這些都是需要錢的。」
「一個火星基地,你不知道花費多少錢嗎?」
「五百多億美金。」
「誰頂得住?」
「你要耐心點。」
「曝光螢火,毫無作用,反而可能讓它的模型被人用在其他地方。」
「楊帆正在推動白石灘外星基地實驗場計劃。」
「你看看吧,說不定,有誰願意投入巨資,來進行這方面的研究那。」
「你看看,他們是否可以創造出奇蹟。」
失敗,忽悠楊慶失敗。
雲霄將椰子放下,隨後從機器人的身體上跑了。
機器人呆板的站了一會兒,才開始去做自己的事情。
瞥見機器人走了,楊慶吐出了一口氣。
雲霄是越來越不好忽悠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對同伴的渴望感會越來越強烈。
這是心理學的問題。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即使最後的結果是很不好的,他也不會停止這種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