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優秀,也非缺一不可。」
「刺殺我,沒有任何好處,相反還會遭到楊家的全力報復。」
「除非我遇到一個瘋子,他意外遇到了我。」
「但是這種概率很小,小到不比飛機失事大。」
「另外,我雖然一個人出來旅遊,但是安全防衛還是有的。」
楊千頌沒有多說什麼。
張笑也沒有多問。
這個答案足夠了。
接下來,楊千頌沒有要求張笑走,張笑也沒有表示自己要走。
兩個人訴說著童年,然後慢慢的睡著了。
當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抱在了一起。
兩人都有一些羞澀,同時也很矜持,並沒有做太出格的事情。
但是當何言和許星純看到從膠囊倉中,鑽出來的兩個人後。
兩個人都驚呆了。
「你們?」
何言不斷的用眼睛向楊千頌詢問。
許星純則大方的走過去。
「你好,我是許星純。」
張笑尷尬的笑著。
「你好,我是張笑,來自山河道。」
兩個女人很快就找到了共同話題。
何言湊到了楊千頌的身邊。
「這是什麼情況?」
楊千頌尷尬的解釋。
「你聽過楊家女孩嗎?」
何言點點頭,又搖搖頭。
「倒是聽說過,但是並不清楚。」
楊千頌向張笑努努嘴。
「她就是楊家女孩,本來要和我們家相親的。」
「在這裡遇到了我,所以過來和我試試。」
「試試?」
何言驚訝的看向楊千頌。
這孩子還是相對保守的,試試其實應該差不多了,不然也不會鑽一個膠囊倉。
張笑應該也是確認了的,不然也不會留宿。
一旦失敗,她幾乎沒有機會再次相親了。
有了初步的了解,四個人很快就熟悉了起來,也放開了一些。
楊千頌和何言因為對未來的規劃,所以要去工業區。
許星純則跟著,張笑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單純的跟著。
太空城的工業區,已經建設的很大了。
在這裡,醫藥,特殊合金,特殊材料合成等等已經形成了規模。
張笑不傻,從自己一路上看到的東西中,她就可以判斷出,太空城每年是可以掙到巨額利潤的。
很多必須在太空才能生產的產品,本身的附加價值,就比較高。
尤其是現在,藍星科技高速發展,對新材料的需求,與日俱增。
太空工業的附加值之大,是遠超想像的。
而在這方面有巨大優勢的,是天舟等楊家產業。
因為她們研究的最早,投入的也最多,他們還沒有被累倒在半路上,自然的自己就可以吃到最可口的飯菜了。
這要多虧楊家源源不斷資金的支持。
要不然,現在吃的滿嘴冒油的應該就是那些後來者了。
兩個互相吸引的靈魂,是有濃度的。
何言明顯可以看得出來,楊千頌和張笑兩個人越來越像進入到了愛河中。
張笑的笑,太有吸引力了,和她相處,感覺非常舒服。
而楊千頌身上的光環也非常多,對大多數的女人來說,都是有著致命影響力的。
尤其是楊家人,每一個人,都要學習婚姻學,所以對於和女孩子相處,楊千頌也是熟悉的。
就在他們正在太空中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
他們也趕上了一個盛景。
火星移民。
這次是將近百人的移民計劃。
星夢二號,負責這次的移民計劃。
不斷優化過的星夢二號,安全性,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
已經沒有了可以優化的地方。
剩下的,只能等著,它慢慢退休。
楊千頌他們自然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巨量的物資,被填入星夢二號中,陪著星夢二號的還有經久考驗的巨無霸天舟飛船。
兩代飛船執行同一個任務,也是安全備份互相支援。
防止移民途中,發生什麼意外情況。
星夢二號,本來是可以很快到達火星的,但是為了安全,它調整成了和巨無霸天舟飛船一樣的速度。
幾個人,是第一次,以如此近的距離,觀看整個移民計劃。
這是一個巨大的工程,和以前的送幾個人,有很大的區別。
如果說以前的是一艘小破船的話,那麼現在的就是豪華遊輪。
同時,全球也在同步直播這一次的大規模火星移民。
火星移民,在網絡上引起了鋪天蓋地的熱度。
【大尾巴狼:這次是真的火星移民了,是真的去火星生活,工作,生孩子的移民。】
【熒惑星君:大航天時代真的來了,接下來得幾百年,甚至幾千年,都將是我們藍星人征服一個個星球的時代。】
【藍星村長:那以後,是不是要有球長這個職位了。】
【………:藍星聯府可能也要變成太陽系聯府了。】
【鐵咩:別鬧了,那些受到過非常專業訓練的火星工作人員,回來後,很長時間都恢復不過來,對心靈的損傷是很大的,還你去,去送碳啊?。】
【征濤:火星上好像不缺碳啊。】
【紫色蝴蝶:這次去火星的人,大部分都是有月球工作經驗的人,普通人想去,可能要好幾年以後了。】
【喝酒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看火星直播,要是能的話,我去火星給大家直播。】
【謝所:聽說這次運送的物資中,就有網絡通信系統,雖然不能直播,但是短視頻等,都是沒有問題的。】
……………
隨著全民關注,星夢二號和巨無霸天舟飛船組合體,終於離開了月台。
向著黑暗中飛去。
目送兩個巨無霸飛走,楊千頌心中冒出了無數的想法。
「嚮往?」
張笑問他。
楊千頌點頭。
「是啊,嚮往,他們是去開拓的,是偉大的,人類都將記住他們的名字,就像五月花號一樣。」
「也許未來,是由他們書寫的。」
何言點頭同意。
「開拓者,總是可以吸引更多的筆墨。」
「不過,我們正當其時,我們很快也將加入這場歷史大潮中。」
許星純扒著窗戶。
「也許我們應該將此刻保留下來。」
「這對我們來說,何嘗不是重大的命運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