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條「長期飯票」算是徹底廢了。
秦懷茹看著那個每天下班回來渾身都散發著廁所味兒的男人眼神里的嫌棄,幾乎不加掩飾。
秦懷茹想過去求林陽可上次被那句「跪下學狗叫」給懟了回來她實在是沒有勇氣再去自取其辱了。
就在賈家上下唉聲嘆氣以為這個冬天就要活活餓死的時候。
一個新的「救星」悄然登場了。
……
這天深夜月黑風高。
整個四合院都靜悄悄的連狗都不叫了。
一道黑影端著個搪瓷盆鬼鬼祟祟地從一大爺家摸了出來。
那身影正是平日裡最注重形象最講究「德高望重」的易中海。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然後像個做賊的老鼠快步走到了賈家門口。
「咚咚咚。」
他用一種極其輕微的只有屋裡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敲了敲門。
「誰啊?」
屋裡傳來秦懷茹那警惕的聲音。
「是我一大爺。」
易中海壓低了嗓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露出秦懷茹那張憔悴的俏臉。
「一大爺?您……您怎麼來了?」
「噓!別聲張!」
易中海不由分說側身就擠了進去然後迅速把門關上。
屋裡沒點燈黑漆漆的,只有從窗戶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一股子棒子麵混合著霉味的酸腐氣息撲面而來。
易中海皺了皺眉把自己手裡的搪瓷盆遞了過去。
「懷茹啊我……我聽說你們家斷糧了。」
「這是我家老婆子今天剛磨的棒子麵,還熱乎著呢。你們娘幾個先拿去墊墊肚子。」
盆里是滿滿一盆金黃色的玉米面還冒著熱氣。
在這饑荒年代這就是救命的甘霖啊!
「一大爺……這……這怎麼好意思……」
秦懷茹看著那盆棒子麵,眼圈瞬間就紅了聲音哽咽。
「拿著吧跟我還客氣什麼?」
易中海順勢把盆塞進秦懷茹手裡。
就在秦懷茹接盆的那一瞬間。
易中海那隻布滿老繭的大手卻「不經意」地抓住了秦懷茹那隻雖然粗糙但依舊柔軟的小手。
秦懷茹渾身一顫,像是被電了一下下意識地就要把手抽回來。
可易中海卻抓得很緊,根本不鬆開。
「懷茹啊。」
易中海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張老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語重心長」。
「我知道你苦啊。」
「東旭廢了賈家這個家算是徹底垮了。」
「柱子那孩子也是個沒出息的,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以後啊……」
易中海抓著秦懷茹的手輕輕地摩挲著那眼神在黑暗中閃爍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
「你還有棒梗他們就得……就得靠一大爺我了。」
……
這一切都被一牆之隔的林陽通過系統的【領地監控】功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躺在溫暖的被窩裡看著虛擬屏幕上那「老牛吃嫩草」的戲碼差點沒當場笑出豬叫聲。
「臥槽!禽獸啊!」
林陽在心裡瘋狂吐槽。
他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就覺得易中海這老東西不是個好玩意兒。
道貌岸然,偽君子一個。
天天想著讓傻柱給賈家養老打的什麼算盤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老東西的心竟然這麼髒!
傻柱這條路走不通了他竟然想親自下場「接盤」秦懷茹了?
這是想幹什麼?
這是想「父子」齊上陣上演一出「拉幫套」的年度大戲嗎?
簡直是刷新了林陽對「禽獸」這兩個字的認知下限。
監控畫面中。
秦懷茹被易中海那雙粗糙的大手抓著渾身僵硬臉上寫滿了掙扎和厭惡。
她當然知道這老東西沒安好心。
但……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盆還散發著熱氣的、足以救命的棒子麵。
又想了想家裡那幾個餓得嗷嗷待哺的孩子。
那點反抗的心思瞬間就動搖了。
「一大爺……您……您先放開我……」
秦懷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幾分欲拒還迎。
她沒有立刻把手抽回來。
「嘿嘿……」
易中海見有戲膽子更大了那隻老手甚至開始不老實地往上摸。
「懷茹啊你放心只要你聽一大爺的話以後保管你們娘幾個吃香的喝辣的……」
「嘔——」
林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差點當場吐出來。
「媽的太噁心了。」
「老東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刺激那小爺我就給你加點料讓你玩個夠!」
林陽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他知道,自己手裡那張足以讓易中海身敗名裂的「王牌」終於到了該打出來的時候了。
監控畫面里。
秦懷茹雖然厭惡,但為了那盆救命的糧食終究還是沒有推開易中海。
她只是側過身用一種極其巧妙的方式,躲開了那隻不規矩的老手聲音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羞澀和為難。
「一大爺這……這不好吧……讓人看見了……」
「怕什麼?這大半夜的,誰看得見?」
易中海嘿嘿一笑心裡更是得意。
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得手了。
他哪知道。
隔壁那間屋子裡正有一雙眼睛,像上帝一樣冷冷地注視著他這齣骯髒的獨角戲。
而一場足以讓他身敗名裂萬劫不復的風暴也即將降臨。
「哥你怎麼還不睡呀?」
旁邊的暖暖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道。
林陽摸了摸妹妹的頭笑得一臉燦爛:
「哥在看戲呢。」
「看一出……老牛想吃嫩草結果發現草里有毒的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