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賈張氏這個最大的「攔路虎」秦懷茹的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
當天晚上她又像上次一樣,特意炒了兩個家裡僅剩的雞蛋(這次是真的最後家當了)端著盤子就去了對門傻柱家。
還是那套熟悉的「白蓮花」戲碼。
還是那熟悉的「含情脈脈」的眼神。
還是那熟悉的「我配不上你」的綠茶話術。
「柱子,我……我想好了。」
秦懷茹坐在炕沿上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衣角那張俏臉上寫滿了羞澀和決絕。
「我婆婆……她可能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這個家不能沒有個男人。」
「棒梗他們也不能沒有個爹。」
「你要是……你要是不嫌棄我……是個寡婦還拖著三個孩子……」
她說到這聲音哽咽眼淚說來就來。
「那……那咱們就……去領個證搭夥兒過日子吧。」
轟!!!
這話一出傻柱只覺得腦瓜子「嗡」的一聲炸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比上次還突然!
他……他這是……求婚成功了?
雖然是他被求婚。
「秦……秦姐!你……你說的是真的?!」
傻柱激動得渾身發抖一把抓住秦懷茹的手那雙牛眼裡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狂喜,連腰上的傷都忘了疼。
「嗯。」
秦懷茹羞澀地點了點頭,順勢就倒在了傻柱的懷裡。
「太好了!太好了!」
傻柱興奮得差點從炕上跳起來抱著懷裡那溫軟的身子只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我明天!我明天就去街道辦開介紹信!咱們領證!」
「不!光領證不行!我還得辦酒席!」
傻柱大手一揮,那叫一個豪氣干雲「我要讓全院的人都知道!你秦懷茹是我何雨柱的媳婦了!」
「我要風風光光地把你娶進門!」
……
傻柱要和秦懷茹結婚的消息像一陣十二級的颱風瞬間就席捲了整個四合院。
院裡的人反應各異。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但更多的是看笑話的。
「傻柱這是……真要當接盤俠了?」
「可不是嘛!買一送三,還外帶一個癱瘓在床的這買賣虧到姥姥家了!」
「噓!小點聲!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管得著嗎?」
而這一切自然也一字不落地傳到了林陽的耳朵里。
「喲這倆人還真要鎖死了?」
林陽坐在自家溫暖的屋裡,一邊喝著熱茶一邊聽著劉光天帶回來的「前線戰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對傻柱娶誰不感興趣。
但他看不慣秦懷茹這種心機婊得逞。
更不想讓這對「狗男女」就這麼順順噹噹和和美美地過上好日子。
那多沒意思?
不給他們的「幸福生活」里加點料撒點玻璃碴子,都對不起他這個「幕後黑手」的稱號。
「想結婚?」
林陽眯了眯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沒那麼容易。」
他想了想腦子裡立馬就冒出了一個絕佳的「攪局者」。
許大茂!
這孫子跟傻柱可是鬥了半輩子的死對頭。
傻柱結婚他能不來搞點破壞?
那簡直是對他「真小人」這個稱號的侮辱!
「光天。」
林陽衝著還站在一旁的劉光天招了招手。
「林陽哥!您吩咐!」
「去。」
林陽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如此這般地交代了一番。
「……記住話要說得難聽點,怎麼損怎麼來一定要把許大茂那孫子的火給拱起來。」
「明白了嗎?」
「明白了!林陽哥您就瞧好吧!」
劉光天領了「聖旨」興奮得滿臉通紅轉身就奔著前院許大茂家去了。
……
許大茂家。
自從跟秦京茹搞到一起後許大茂的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這會兒正跟秦京茹在屋裡你儂我儂呢。
「茂哥我聽說……傻柱要跟我表姐結婚了?」
秦京茹一邊給許大茂捶著腿一邊狀似無意地問道。
「結唄。」
許大茂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一個掏糞的,配一個克夫的寡婦正好天生一對!」
他話音剛落。
「許大茂!你個沒良心的!」
劉光天像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臉上還帶著「恰到好處」的憤怒和不平。
「你還在這兒快活呢?你知不知道傻柱那孫子在背後怎麼編排你呢?!」
「他怎麼了?」許大茂一愣。
「他到處跟人說!」
劉光天學著傻柱的語氣惟妙惟肖地說道:
「說你許大茂就是個銀樣鑞槍頭!是個不會下蛋的太監!連他這個掃廁所的都比不上!」
「他還說,等他娶了秦懷茹生個大胖小子,天天抱到你面前來晃悠,氣死你這個絕戶!」
「他還說……」
「夠了!」
許大茂猛地一拍桌子那張本就尖酸刻薄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絕戶」這兩個字就是他的逆鱗!
傻柱這個王八蛋,竟然敢這麼羞辱他?!
「他何雨柱算個什麼東西?!」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一個舔狗!一個接盤俠!他也配跟我比?!」
「不行!這事兒沒完!」
「他想結婚?他想生兒子?」
許大茂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我他娘的讓他連婚都結不成!」
他轉過頭看著旁邊那個同樣一臉不忿的劉光天,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意。
「光天兄弟你來得正好。」
「哥哥我啊正好有個主意能讓傻柱那孫子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想不想聽聽?」
劉光天看著許大茂那副不懷好意的嘴臉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茂哥!您說!只要能收拾傻柱那孫子我什麼都聽您的!」
東廂房裡。
林陽聽著系統傳來的「實時轉播」滿意地點了點頭。
魚兒上鉤了。
「哥你又在算計誰呀?」
暖暖看著哥哥臉上那熟悉的「狐狸」笑容好奇地問道。
林陽摸了摸妹妹的頭,笑得一臉燦爛:
「沒什麼。」
「就是想給隔壁那場『喜事』,送一份『大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