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廠新上任的那個糾察隊許組長,說我裡通外國是蘇修的走狗,現在正帶人準備抄我的家呢。」
「您看這事兒……該怎麼辦啊?」
林陽那輕飄飄、卻又殺人誅心的話,通過聽筒,清晰地傳到了電話那頭。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
緊接著就是楊廠長那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怒吼!
「他敢!!!」
「陽陽你別怕!把電話給他!我跟他說!」
「不了楊叔叔。」
林陽看了一眼門口那個已經面如土色、渾身抖如篩糠的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點小事就不勞您親自出馬了。」
「我怕……髒了您的手。」
「您就派保衛科的同志過來,幫忙……收個屍就行。」
說完林陽「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收……收屍?」
許大茂聽到這兩個字,只覺得渾身一軟,腿肚子都在打顫差點沒當場跪下。
他驚恐地看著林陽,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林……林陽同志……誤會……這都是誤會……」
許大茂的聲音都在發顫臉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我……我就是跟您開個玩笑……對!開玩笑!」
「開玩笑?」
林陽笑了那笑容,燦爛卻又充滿了無盡的冰冷和嘲諷。
「許大組長你這玩笑開得可真不怎麼好笑啊。」
「帶著人,拿著棍子堵在我家門口,要抄我的家還要給我扣上『裡通外國』的大帽子。」
「你管這個叫開玩笑?」
「我……」
「行了。」
林陽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從兜里掏出了一個東西「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個紅皮的小本本。
上面,印著一行燙金的大字——
【中華人民共和國特別通行證】
下面還有一個獨一無二的編號:007。
「許大茂我給你普個法。」
林陽指著那個紅本本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錘狠狠砸在許大茂的心上。
「這個本是大領導親自批的。」
「拿著它,別說在你這個小小的四合院了就是在中-nan-hai,我都能橫著走。」
「而我的家,我這個人從拿到這個本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列為了國家最高等級的『一級保密單位』。」
林陽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死死地盯著許大茂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你知道,擅闖『一級保密單位』,是什麼罪名嗎?」
「我告訴你。」
「按戰時條例就地槍決,都不為過!」
轟!!!
這番話,像是一道九天驚雷狠狠地劈在了許大茂的天靈蓋上!
一……一級保密單位?
就地槍決?!
他……他今天到底是惹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啊?!
「不……不可能……你嚇唬我……」
許大茂還在做著最後的蒼白無力的掙扎。
「嚇唬你?」
林陽嗤笑一聲拿起桌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餵?是軍區保衛處嗎?」
「我林陽編號007。」
「我這裡是南鑼鼓巷95號有不明身份人員,企圖強行衝擊保密單位威脅國家重要科研人員人身安全。」
「請你們立刻派人過來處理!」
說完林陽再次,掛斷了電話。
整個院子,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林陽這通堪稱「神仙打架」的操作給鎮住了。
軍……軍區保衛處?!
這小子竟然能直接給軍區打電話?!
而許大茂,則徹底崩潰了。
他癱軟在地上褲襠里,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他又尿了。
他知道,自己這回是真真正正地,踢到鐵板了。
而且是那種能把他碾成粉末的帶電的鈦合金鐵板!
「林……林爺!我錯了!我真錯了!」
許大茂連滾帶爬地挪到林陽腳邊,抱著他的腿就開始磕頭那腦門子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個畜生!」
「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手,饒我一條狗命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給您當牛做馬都行!」
林陽低頭看著腳下這個已經徹底嚇破了膽的廢物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無盡的厭惡。
「晚了。」
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就在這時。
院外傳來了兩陣截然不同的、卻同樣急促的警笛聲。
一陣是軋鋼廠保衛科那刺耳的電鈴聲。
而另一陣則是……軍用吉普車那獨有的沉悶而又充滿壓迫感的轟鳴聲!
「不許動!舉起手來!」
「我們是京城衛戍區的!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下一秒。
四合院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一群穿著綠色軍裝荷槍實-dan殺氣騰騰的戰士,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瞬間就沖了進來!
黑洞洞的槍口,在第一時間,就對準了院裡所有還站著的人!
而緊隨其後的,則是楊廠長和他那幫同樣嚇得臉色發白的保衛科幹事。
當他們看到院子裡這副「軍民對峙」的緊張場面時全都傻眼了。
尤其是楊廠長。
他看著那些胸前掛著衝鋒鎗、眼神銳利如刀的衛戍區戰士又看了看那個一臉無辜地站在中間的林陽。
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差點沒當場心梗。
我……我就是讓你叫保衛科來收個屍……
你他娘的……
直接把衛戍區給叫來了?!
你這是要幹嘛?
你要炮轟四合院嗎?!
「都……都是誤會!誤會!」
楊廠長嚇得魂飛魄散趕緊上前解釋。
而許大茂在看到那些真槍實彈的軍人時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
最終這場驚天動地的「抄家」鬧劇在楊廠長和隨後趕來的王主任的共同協調下,才勉強平息。
許大茂作為始作俑者自然是罪責難逃。
雖然沒被當場槍斃但也直接被衛戍區的人帶走了。
等待他的,將是軍事法庭最嚴厲的審判。
而林陽,則作為「受害者」,和「國家重要保護人員」,又一次在全院人那驚恐到極點的目光中,毫髮無損。
「哥你剛才……好威風呀。」
屋裡暖暖看著那些撤走的軍人,那雙大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林陽摸了摸妹妹的頭剛才那股子生人勿進的殺氣瞬間消失。
他笑了笑一臉的雲淡風-qing:
「這算什麼?」
「你還沒見過哥真正威風的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