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機降落在京郊軍用機場時,天色已經擦黑。
「林爺,咱們這回不直接回院裡?劉海中那老小子估計正貓在屋裡算計呢。」
劉光天一邊打著火,一邊有些興奮地搓著手,眼神里閃爍著屬於狗腿子的狡黠。
林陽坐在后座,手裡慢條斯理地壓著彈匣,金屬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冷。
「回院裡不急。光天,你剛才說,這幾天南鑼鼓巷後河那邊,總有幾個生面孔在晃悠?」
「沒錯!都是穿著中山裝,可那走路的架勢,一看就是練家子,邪乎得很。」
林陽冷哼一聲,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他在沙漠裡截獲的那份名單里,重點提到了京城內部的一個接應點,就在後河附近的廢舊磨坊。
如果不把這窩耗子先給端了,回了院裡也睡不安穩。
「秋楠,你先帶暖暖去軍區招待所安頓,那裡有警衛排,絕對安全。」
丁秋楠握緊了林陽的手,眼底藏著掩不住的憂慮,卻也知道勸不動這尊活閻王。
「你小心點。我現在是你的私人醫生,你要是少了根汗毛,我可沒法跟首長交代。」
林陽笑了笑,在那張清冷的俏臉上飛快地捏了一把,「放心,這京城還沒人能留下我。」
半小時後,後河邊,蘆葦盪在夜風中發出一陣陣沙沙的響聲。
破舊的磨坊像個佝僂的老人,在月光下透著一股子陰森氣。
林陽推開車門,動作輕盈得像是一隻黑豹,瞬間消失在了黑暗的陰影里。
「光天,守住路口,放冷槍你會,正面試敵你不行,別給我添亂。」
劉光天趕緊點頭,抱著那支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貓進了蘆葦叢里。
林陽身形閃動,意識中【戰場掃描模塊】已然開啟,三維熱感圖像在腦海中瞬間成型。
「一,二,三……一共六個。喲,裝備還挺齊全。」
林陽在心裡默念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這六個人呈扇形分布在磨坊四周,手裡清一色的美式柯爾特手槍,戰術素養極高。
他並沒有選擇動槍,在大院附近動了槍,動靜太大,容易打草驚蛇。
林陽從後腰拔出了那兩柄特製的黑金三菱刺,身形猛地一竄,直接切入了最外圍的暗哨。
那哨兵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脖頸處傳來一陣冰涼,隨即氣管被精準割斷。
林陽順勢扶住對方的屍體,輕輕放在乾草堆上,全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這種純粹的力量與技巧的碰撞,讓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加速流動。
「誰?」
磨坊門口的一個漢子似乎察覺到了風聲的不對勁,下意識地想要拔槍。
林陽卻比他快得多,整個人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他面前,膝蓋重重地頂在了對方的腹部。
這種恐怖的衝擊力讓漢子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林陽單手扣住他的天靈蓋,猛地一扭。
咔嚓一聲,乾淨利落,像是在黑夜中掰斷了一根枯枝。
「敵襲!」
磨坊里終於傳來了驚恐的怒吼聲,剩下的四個人迅速背靠背縮成一團。
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手裡竟然拎著一把鋸短了槍管的獵槍。
「哪條道上的朋友?這兒是爺們兒的地盤,壞了規矩,你走不出這後河!」
林陽從陰影里緩緩走出,月光照在他那身筆挺的將官服上,反射出冰冷的色澤。
他沒穿大衣,那身少將制服在夜色下顯得極其張揚,也極其諷刺。
「爺們兒的地盤?在這四九城裡,只有我林陽想去的地方,沒有我不能進的門。」
那壯漢看清林陽的軍銜後,眼珠子差點蹦出來,隨即眼神變得異常兇狠。
「媽的!是那個林陽!兄弟們,做了他,這可是天大的功勞!」
四個人同時扣動扳機,火舌在磨坊漆黑的空間裡瘋狂噴吐。
但林陽的速度已經超越了人類的視覺極限,他一個戰術前滾翻,順勢踢翻了一張沉重的磨盤。
磨盤在空中旋轉著,擋住了大部分子彈,林陽則借著陰影的遮掩,再次消失。
「在哪兒?人呢!」
「在你背後。」
林陽的聲音幽幽響起,伴隨著兩道血箭噴涌的聲音。
那兩名手下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三菱刺直接貫穿了心臟。
剩下的兩人被這種詭異的殺人方式嚇破了膽,瘋狂地對著虛空掃射。
林陽冷哼一聲,從空間裡瞬移出一枚煙霧彈,順手砸在了地板上。
刺鼻的白煙瞬間充斥了整個磨坊,視線徹底歸零。
這對於擁有系統掃描的林陽來說,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現場。
「別殺我!我交代!我有線索!」
領頭的壯漢丟掉獵槍,絕望地跪在地上,對著迷霧大聲哀求。
林陽走出煙霧,軍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極其規律且壓抑的聲響。
他用三菱刺的尖端抵住壯漢的喉嚨,語氣里沒有一絲起伏。
「線索?我想要的東西,會自己從你腦袋裡掏出來。」
「說說吧,南鑼鼓巷給你們提供情報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壯漢顫抖著從懷裡摸出一封沒來得及燒毀的信,上面歪歪斜斜地寫著幾個字。
林陽接過來掃了一眼,瞳孔驟然緊縮,殺氣幾乎化為實質。
「易中海。老畜生,你還真是沒讓我失望。」
那筆跡雖然刻意模仿了粗人,但那種習慣性的連筆,林陽在院裡看了大半年,絕不會錯。
原本以為易中海只是想買命,沒成想他竟然想拿林陽的命去投誠。
他在採石場受的那些罪,看來不僅沒讓他學會做人,反而讓他徹底瘋了。
「林爺,都辦妥了?」
劉光天拎著槍跑進來,看著滿地的屍體,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他現在對林陽的畏懼已經到了骨子裡,這可是實打實的敵特,在林陽手裡就像是幾隻土雞瓦狗。
「全滅。光天,把這具活口帶回招待所,讓保衛處的人連夜審。」
「至於其他的,一把火燒了。咱們回院裡,去給一大爺『請安』。」
林陽理了理有些發皺的袖口,眼神看向四合院的方向,那裡有一點昏暗的燈光在閃爍。
那是易中海家的窗戶,正透著一種陰冷的期待。
他恐怕還在等著這幾個敵特給他傳回「林陽已死」的好消息吧。
吉普車在黑暗中重新啟動,發動機的轟鳴聲像是一道宣判死刑的樂章。
「林爺,易中海這回……怕是保不住那顆腦袋了吧?」
「保?他現在連這身皮都保不住。」
林陽閉目養神,腦海中系統已經將剛才那封信的墨跡進行了深度分析。
除了易中海,信紙邊緣還有一絲劣質菸草的味道。
那是屬於劉海中的招牌。
「兩個老傢伙湊在一起搞叛國,這劇本,寫得真精彩。」
林陽冷笑一聲,那是屬於少將的威嚴,也是屬於鄰居的殘忍。
車子在南鑼鼓巷胡同口停下,林陽沒讓車進去,而是選擇了步行。
他走在空曠的胡同里,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遠到正坐在屋裡喝悶酒的易中海,猛地打了個激靈。
「老易,你聽,這動靜怎麼有點不對勁?」
劉海中縮在椅子裡,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剛買的收音機,神色驚慌。
「慌什麼!那些人說了,林陽回不來!只要他死在外頭,咱們還是這院裡的王!」
易中海猛地灌了一口酒,眼神中透著一股癲狂。
「是嗎?易師傅,看來你這『王位』,還沒坐穩啊。」
林陽的聲音在門外幽幽響起,伴隨著「砰」的一聲,易家的房門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開。
冬日的寒風卷著雪花倒灌而入,林陽背光而立,那身少將制服在燈光下反射出令人心碎的威嚴。
他的手裡,正拎著那支還在滴血的三菱刺,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林……林陽?你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兒!」
易中海手裡的酒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無數碎片。
「我不出現在這兒,怎麼看你這齣『裡通外國』的大戲演到高潮?」
林陽跨進屋子,反手關上了門,嘴角露出一抹極其殘忍的笑容。
「易中海,劉海中,既然你們這麼想死,那我就送你們一程。」
「光天,把外面那些『禮物』帶進來,給咱們兩位大爺瞧瞧。」
劉光天拎著那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敵特首領,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易中海和劉海中看到那張臉,整個人像是被抽了脊梁骨,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林將軍……饒命!那是他們逼我的!」
「逼你?逼你用那支英雄牌鋼筆寫信?逼你把我的行蹤賣給洋鬼子?」
林陽走上前,軍靴直接踩在了易中海的老臉上,微微用力。
「這回,咱們不談道德,咱們談談國法。」
「你說,這一等功臣的命,得用你易家多少條人命來抵?」
屋外的夜色更深了,四合院裡一片死寂,只有易中海那絕望的哀嚎,在北風中久久迴蕩。
「這只是個開始。賈家,你們也準備好了嗎?」
林陽抬頭看向賈家的方向,眼神里閃過一絲幽冷的綠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