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軍區大院,空氣中透著一股子冷冽的松木香。
林陽昨晚剛端了敵特的窩點,這會兒卻跟沒事人一樣,正蹲在招待所的院子裡給暖暖扎小辮。
劉光天滿頭大汗地跑進來,手裡還拎著幾份剛從保密局拓印出來的審訊筆錄,臉上的興奮勁兒還沒退。
「林爺,昨晚那幾個活口全招了,保衛部的老張聽得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他說他在一線幹了二十年,沒見過哪個搞工程的能把戰術玩得比教科書還標準。」
林陽頭也不回,細心地在暖暖的辮梢上系了個大紅色的蝴蝶結。
「那是他見識少,不懂什麼叫『知識就是力量』,趕緊的,把東西收起來,別嚇著暖暖。」
暖暖在椅子上晃著小短腿,嘴裡嚼著丁秋楠早晨送來的奶豆腐,含含糊糊地嚷嚷。
「哥,昨天那個大鬍子叔叔怎麼不跟咱們一起玩呀?他趴在地上睡覺好懶哦。」
林陽失笑,摸了摸妹妹的小臉,眼神里那種足以讓敵特窒息的寒芒,在這一刻化為了繞指柔。
正說著,一輛掛著特殊號牌的吉普車穩穩停在門口,大領導秘書小王急匆匆地走了下來。
「林將軍,首長在大禮堂等您,軍區的幾位老首長聽說您昨晚的表現,連早飯都沒吃完就趕過去了。
現在的軍區大院都傳瘋了,說咱們來了一位能文能武的『全能少將』。」
林陽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勁兒里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凌厲。
「成吧,既然老首長們想看猴戲,那我就去轉一轉。」
軍區大禮堂內,煙霧繚繞,幾位肩頭掛著將星的老首長正對著一疊戰報指指點點。
大領導坐在正位,手裡捏著菸斗,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老陳,你以前總說搞技術的都是書呆子,這回看清楚了沒?
林陽這孩子,單槍匹馬在磨坊那地方,五分鐘之內解決六個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
不僅人全滅了,自己身上連個土星子都沒沾,這身手,你那個特務連連長能行?」
被稱為老陳的老將哼了一聲,眼神里卻滿是藏不住的狂熱。
「老子不信!除非他能當面給老子露一手,否則我非得說那是劉光天吹出來的。
那可是近距離遭遇戰,對方手裡還有短管獵槍,他一個十來歲的娃娃憑什麼?」
話音剛落,大門被推開,林陽牽著暖暖,在丁秋楠的陪同下緩步走入。
丁秋楠今天穿了一身颯爽的軍醫裝,站在林陽身後,像是一株雪地里的紅梅,傲骨天成。
「陳老,您要是想看我露一手,那這大禮堂的房梁估計保不住。」
林陽慢條斯理地走進場,對著眾首長行了個隨意的軍禮,語氣散漫。
「昨晚那些人太菜,沒意思,要是這軍區有比他們更硬的骨頭,我倒是不介意活動活動。」
老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虎目圓睜地盯著林陽,聲若洪鐘。
「小子,狂得沒邊了!老子手底下的警衛班,個個都是從邊境上下來的,你敢比劃比劃?」
林陽咧嘴一笑,隨手從桌上的筆筒里抽出一支普通的原子筆。
「比劃可以,不過咱們換個方式,動手動腳的太斯文了。
您這禮堂門外那棵老榆樹上,掛著個風鈴,離這兒得有五十米吧?」
林陽說完,身形紋絲未動,只是手指輕輕一撥,那支原子筆像是閃電般破空而去。
砰的一聲脆響,原子筆穿透厚重的木門縫隙,精準地擊碎了遠處風鈴的底座,餘威不減,半截筆身釘入樹幹。
全場死寂,幾個老首長驚得連菸頭掉在腿上都忘了。
「這手勁……這準頭……老陳,你那警衛班能行?」
大領導哈哈大笑,指著林陽對眾人說道:「我說他是全能型人才,你們還不服。
人家搞科研的時候,能煉出『暖陽一號』合金,能推導出三維引爆模型。
脫了實驗服,他就是這一屆最鋒利的尖刀,你們誰想要,自己去跟部里搶。」
「我要了!誰跟我搶我跟誰急!」老陳眼珠子都紅了,搓著手湊到林陽跟前。
「林陽同志,大校……不,林將軍!你來我這兒,我給你一個獨立團,番號隨便你挑!」
林陽撇了撇嘴,拉過暖暖護在身後,語氣不咸不淡。
「陳老,我這人懶,帶兵太累,我還是喜歡在大院裡折騰那些禽獸。
再說了,部里還等著我把那台逆向解析的航空發動機圖紙畫出來呢。」
一提到發動機圖紙,老首長們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那可是國之重器。
大領導敲了敲桌子,眼神中滿是期許。
「林陽,昨晚你繳獲的那些名單和通訊頻率,對我們抓捕京城潛伏網非常重要。
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畢竟他們是南鑼鼓巷的老住戶,如果你想低調處理……」
「低調?」林陽冷笑一聲,眼神看向窗外南鑼鼓巷的方向。
「首長,這種裡通外國的禍害,不拿出來殺雞儆猴,那咱們這些在前線拼命的將士算什麼?
我要回院裡辦一場『公審會』,讓那些還沒死心的耗子看看,什麼叫天恩浩蕩,什麼叫雷霆萬鈞。
尤其是賈家那個老虔婆,我看她那根金條藏得挺深,正好拿出來充當軍費。」
丁秋楠在一旁聽著林陽那滿含殺意的話,心裡卻沒感到半分害怕,反而覺得極其解渴。
她在機修廠待了那麼久,最見不得就是那種打著道德幌子吃人的腌臢貨。
「林陽,回院裡辦會,需不需要我從總醫院調兩台救護車候著?
我怕那幫老禽獸心臟不好,萬一嚇死在現場,還得髒了咱們大院的地。」
丁秋楠這番話說的輕描淡寫,卻引得幾位老首長再次側目。
「嘖嘖,這林陽身邊的女同志,也都是狠角色啊。」
大領導笑了笑,揮手示意秘書去準備相關文件。
「行,既然你想鬧大,那我就給你撐這個腰。
王主任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今天的南鑼鼓巷,你林陽說了算。
不過,你得答應我,那份發動機葉片的參數,月底前必須交到我辦公室。」
林陽對著首長做了個「OK」的手勢,牽起暖暖的手轉身往外走。
「放心,首長,耽誤不了正事,我就是回去『打掃衛生』,很快就回。」
走出大禮堂,陽光灑在林陽那身英挺的軍裝上,肩膀上的將星晃得人眼暈。
劉光天早就發動好了車子,在門口伸長了脖子等著。
「林爺,王主任把全胡同的人都集合在中院了,說要聽您的『訓示』。」
「訓示?不,我是去送終的。」
林陽坐進后座,給暖暖系好安全帶,語氣恢復了那種鄰家大哥哥的溫和。
「暖暖,待會兒看見賈奶奶哭,你可別害怕,那是她在給咱家的房子道歉呢。」
暖暖乖巧地點頭,拍著小手歡呼:「我不怕!哥哥是將軍,將軍最大了!」
吉普車咆哮著衝出軍區大院,直奔南鑼鼓巷。
此時的四合院中院,易中海和劉海中被反綁著雙手,跪在冰冷的積雪上。
賈張氏縮在秦懷茹身後,原本那張刻薄的老臉此刻青一陣白一陣,手裡死死拽著衣角。
全院的人都圍在四周,空氣中安靜得只能聽見北風呼嘯的聲音。
王主任手裡拿著喇叭,神情肅穆地看著胡同口,直到那一抹銀灰色的車影出現。
「來了!林將軍回來了!」
胡同口,吉普車還沒停穩,一股滔天的威壓已經順著那兩盞大燈籠罩了整個院落。
林陽推開車門,軍靴踏入積雪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易中海的心頭。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東廂房,嘴角露出一抹極盡嘲諷的笑。
「王主任,人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始這最後一場戲吧。」
「易中海,你是想先談談你那支英雄鋼筆,還是先談談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