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林陽一頓羞辱,連看大門的資格都沒混上。
這老東西失魂落魄地走出辦公大樓,那背影,在夕陽下拉得老長,看著比秋後的茄子還蔫。
四合院裡這幫禽獸,算是又倒了一個。
可總有那麼些不長眼的,非要往槍口上撞。
這不,易中海前腳剛走。
後腳,一個肥碩的身影,就腆著個大臉,湊到了董事長辦公室門口。
是二大爺,劉海中。
這老官迷自從被林陽擼了「二大爺」的頭銜,又被親兒子「起義」之後,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憋屈。
現在廠里大下崗,他這種沒啥真本事、還一身臭毛病的老油條,自然也在第一批「優化」名單里。
眼瞅著鐵飯碗要砸,劉海中急了。
他思來想去,覺得自己的優勢,不在於技術,而在於……「管理經驗」。
畢竟,他也是當了半輩子「二大爺」的人,管個百八十號人,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於是,他決定來毛遂自薦。
「報告!」
劉海中站在門口,把胸脯挺得老高,聲音洪亮,試圖展現自己寶刀未老的氣勢。
「進來。」林陽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調調。
劉海中推門進去,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林……林董!您忙著呢?」
他搓著那雙因為緊張而有些潮濕的大手,點頭哈腰,哪還有半點以前當「二大爺」的威風?
「是你啊,劉師傅。」
林陽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怎麼?你也想來談返聘?」
「不不不!我哪敢啊!」
劉海中趕緊擺手,那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劉海中,雖然技術上比不上那些年輕人了,但我……我有管理經驗啊!」
他拍著胸脯,開始自我推銷。
「想當年,我在咱們院裡當二大爺的時候,那也是把院裡管得井井有條,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所以,我尋思著,林董您這兒,是不是還缺個……看大門的?」
他眼巴巴地看著林陽,那雙小眼睛裡充滿了渴望。
在他看來,看大門這活兒,清閒,體面,還有那麼一點點「權力」,簡直就是為他這種「退居二線的老領導」量身定做的啊!
「看大門?」
林陽聽完這話,差點沒當場笑出聲。
這老東西的腦迴路,還真是清奇。
都被擼成白丁了,還惦記著那點可憐的「官威」呢。
「劉師傅,您這想法……很有創意。」
林陽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不過嘛,我們遠陽集團的門衛,那都是從部隊退下來的精銳,要求高著呢。」
「您這身板……怕是有點不太達標啊。」
劉海中一聽這話,急了。
「林董!您別看我胖,我身體好著呢!一個能打倆!」
「是嗎?」
林陽笑了,那笑容,看得許大茂在一旁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既然劉師傅這麼有幹勁,那我也不能埋沒了您這人才。」
林陽站起身,走到劉海中面前,拍了拍他那碩大的啤酒肚。
「看大門這活兒,太屈才了。」
「我給您安排個更重要的崗位,怎麼樣?」
「什麼崗位?」劉海中眼睛一亮。
「咱們廠南邊那個公共廁所,不是剛翻新完嗎?」
林陽指著窗外,一臉的「語重心長」。
「那可是咱們廠的門面!衛生工作,必須得抓起來!」
「我尋思著,這廁所管理員的位子,非您這種有責任心、有管理經驗的老同志莫屬啊!」
「以後啊,那一片,上到沖水閥門,下到馬桶刷子,就都歸您管了。」
「怎麼樣?劉所長,這個崗位,您還滿意嗎?」
轟!!!
「劉所-zhang」這三個字,像三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劉海中的老臉上。
他那張剛剛還充滿了期盼的胖臉,瞬間就垮了。
血色褪得乾乾淨淨,慘白如紙。
去……去掃廁所?!
他堂堂一個七級鍛工,院裡的前二大爺,竟然要去當個掏糞工?!
這比讓易中海去看大門,還要羞辱一百倍啊!
「不……林董……您……您不能這麼對我……」
劉海中哆嗦著嘴唇,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不能?」
林陽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劉海中,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在背後,攛掇著許大茂,想給我扣帽子的了?」
「你是不是也忘了,當初是誰在院裡,天天拿著雞毛當令箭,對我那兩個小兄弟非打即罵的了?」
「我這人,最公平了。」
林陽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既然你這麼喜歡『管』人,那我就讓你管個夠。」
「去廁所,好好發揮你的『管理才能』吧。」
「我……」
劉海中徹底絕望了。
他看著林陽那雙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只覺得渾身冰冷,像是掉進了冰窟窿里。
他知道,自己完了。
這輩子,都得跟屎尿屁打交道了。
「許處長。」
林陽不再理會這個已經嚇傻了的廢物,轉頭看向旁邊的許大茂。
「帶劉師傅去後勤處報導吧。」
「給他配一把最好的馬桶刷子。」
「要是他干不好……」
林陽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道:
「就讓他跟他的好對頭傻柱,一起,用手刷。」
「是!林董!」
許大茂點頭哈腰,臉上露出了狐假虎威的獰笑。
他走到已經癱軟在地的劉海中面前,用腳尖踢了踢他。
「走吧,劉『所長』。」
「以後,你可就歸我管了。」
「咱們倆的帳,也該好好算算了。」
在許大茂那幸災樂禍的拖拽下,劉海中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了董事長辦公室。
那肥碩的背影,充滿了無盡的淒涼和……活該。
「哥,你又讓人家去掃廁所啦?」
門外,傳來暖暖那清脆的聲音。
林陽走過去,揉了揉妹妹的頭,笑得一臉燦爛:
「沒辦法。」
「誰讓咱們廠的廁所,就缺他這麼個人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