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接過紅色的保密話筒，眉頭微微上挑。
聽筒里，張司令的喘息聲粗得像拉風箱，顯然受了不小的驚嚇。
「陽陽！真見鬼了！」
「那地下爬出來的東西，連眼角的痣都跟你長在一個位置上！子彈打上去直冒火星子！」
張司令常年在大西北摸爬滾打，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這會兒，他連說話的舌頭都在打結。
林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
「張爺爺，讓警衛連把槍都收了吧，別浪費子彈了。」
他太清楚那是個什麼玩意兒了。
系統解綁前留下的終極大盲盒，不僅給了百歲無憂藥劑，還在大西北舊址埋了份厚禮。
那是一個採用高維矽基技術打造的仿生機器人，肚子裡裝著未來五十年的核心科技庫。
為了驗證最高權限，系統簡單粗暴地直接套用了他的臉做模子。
「那不是鬼，是我搞出來的機械安保。」
林陽靠在真皮沙發上，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一個新買的大玩具。
「您讓人把它打包好，連夜用軍用專列運回京城。那可是咱們稱霸全球的底牌。」
電話那頭的張司令愣了足足半分鐘，才憋出一句響亮的國罵。
幾天後，遠陽科技產業園地下十層的核心禁區。
厚重的鈦合金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冷氣伴隨著消毒水的味道涌了出來。
顧明舟帶著幾十個剛從蘇聯用罐頭換回來的頂尖科學家，站在大廳里嚴陣以待。
這幫老外本來還帶著幾分大國專家的傲氣。
可當那個矽基機器人被推入大廳，睜開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機械眼時。
所有人都愣住了，整個大廳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林陽走上前，伸出食指在機器人的胸口按了一下指紋。
咔噠一聲輕響。
機械胸腔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塊流光溢彩的數據矩陣核心。
海量的圖紙和公式，瞬間以全息投影的方式填滿了整個大廳的半空。
複雜的納米級電路圖、分子靶向結構式、離子推進器截面圖交相輝映。
蘇聯專家們看傻了，一個個張大嘴巴，藍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的上帝啊！這是什麼神仙級別的精密結構？」
一個滿頭金髮的蘇聯老教授撲了上去，拿著放大鏡恨不得把臉貼在全息投影上。
他們搞了一輩子科研，自認為站在世界科技的前沿。
可眼前這些數據，簡直是對他們畢生所學的降維打擊！
「老顧。」林陽叫了一聲。
「在！大哥，您吩咐！」顧明舟激動得直搓手，眼眶都紅了。
「晶片製程、生物靶向藥、航天發動機，這三大塊的圖紙我已經分好類了。」
林陽指著半空中的投影，眼神冷厲如刀。
「經費敞開用，要什麼稀缺材料我去弄，我只看結果。」
「半年內，我要看到光刻機下線，新藥量產！」
顧明舟狠狠地點了頭，像個瘋子一樣衝進專家堆里，立刻開始分配任務。
時間這東西，在砸錢和開掛的雙重加持下，過得飛快。
半年後，遠陽集團在京城國貿大酒店召開了全球發布會。
台下坐滿了金髮碧眼的外國記者，一個個交頭接耳，等著看這個東方企業的笑話。
他們根本不信，華夏能拿出什麼改變世界的技術。
林陽沒有出場，台上站著的是一身高定職業裝的婁曉娥。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麥克風前，嘴角掛著自信且輕蔑的冷笑。
「各位媒體朋友，今天我們遠陽集團只發布三款產品。」
背後巨大的LED屏幕亮起，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晶片出現在畫面上。
「第一，遠陽一號納米級晶片。」
「算力是目前矽谷最頂尖晶片的三十倍，功耗只有十分之一。」
台下的外國記者瞬間炸了窩，紛紛舉起手裡的相機瘋狂拍照。
「這不可能！你們在造假！連美國都做不到這種精度！」一個大鼻子記者站起來大喊。
婁曉娥連看都沒看他，直接按下了翻頁鍵。
「第二，特效抗衰靶向藥。」
「臨床數據表明，能有效修復細胞端粒，延緩衰老。初步定價，一百萬美金一療程。」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記者們面面相覷。
資本家們最怕死，這藥一旦上市，絕對會讓全球的富豪瘋狂掏空腰包。
「第三。」婁曉娥稍微停頓，眼底閃過一絲狂傲。
「我們的新型離子推進器，已經交付國家航天局，載人登月計劃即將提前啟動。」
晶片、生物、航天！
三大領域，遠陽集團直接把桌子掀了，把歐美科技巨頭的飯碗砸了個粉碎！
消息傳回大洋彼岸，華爾街的金融市場當天就迎來了史詩級大崩盤。
幾家老牌科技巨頭的股票跌成了廢紙，天台上排滿了絕望的交易員。
他們想技術封鎖？想經濟制裁？
對不起，遠陽早就把全套專利註冊得死死的，反向卡住了全世界的脖子。
一個月後，京郊的林家莊園裡，春光明媚。
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私人泳池上。
林陽穿著寬鬆的太極服，躺在睡椅上，閉著眼聽著樹上的鳥叫。
丁秋楠端著一盤洗好的車厘子，剝了一顆餵進他嘴裡。
「老公，你這幾天倒是清閒了。」
丁秋楠笑著拿紙巾給他擦了擦嘴角，歲月沒在她臉上留下一絲痕跡。
「事情都交代下去了，我還跟著瞎忙什麼。」
林陽嚼著甜美的果肉，舒坦地嘆了口氣。
正說著，刀疤快步穿過草坪走了過來。
他現在也是身價百億的大老總了，但在林陽面前，依舊像個聽話的門神。
「林爺，矽谷那幾個巨頭的代表團，已經在咱們總部樓下跪了一上午了。」
「那個之前在發布會上叫喚的大鼻子，磕頭磕得滿臉是血。」
「求咱們給他們一條活路，賣點晶片給他們代工。」
林陽眼睛都沒睜，懶洋洋地揮了揮手。
「讓他們接著跪，跪夠三天再談。」
「想買咱們的晶片？可以。價格翻十倍，必須用人民幣結算。」
刀疤聽得熱血沸騰，用力點了點頭。
「得嘞，我這就去告訴那幫洋鬼子，咱們的規矩！」
他轉身就走，腳下步子邁得飛快，只覺得這輩子跟著林爺干，真是把祖宗的臉都掙回來了。
林陽翻了個身，看著碧藍的天空，舒坦地伸了個懶腰。
晶片壟斷了全球市場，生物製藥捏住了權貴的命脈。
現在就差航天這一塊，那張推進器的圖紙估計也快出成果了。
這天下，算是徹底穩了。
就在林陽準備閉上眼睛睡個午覺的時候。
莊園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剎車聲，輪胎在柏油路上磨出刺耳的尖嘯。
顧明舟連滾帶爬地衝進院子，手裡還舉著一張衛星拍攝的高清照片。
他跑得太急，平地摔了一跤，金絲眼鏡都飛出去了。
「大哥！大哥！出大事了！」
顧明舟顧不上撿眼鏡，連滾帶爬地撲到林陽的躺椅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林陽坐直身子，眉頭微皺，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顧，你也是堂堂大院士了，遇事別這麼毛躁。天塌不下來。」
「不是啊大哥！」
顧明舟咽了口唾沫，把手裡的照片遞了過去，手哆嗦得像得了帕金森。
「咱們的離子推進器試飛成功了！探測器直接飛到了月球背面！」
「成功了不是好事嗎？值得你連鞋都跑掉一隻？」林陽瞥了他光著的左腳一眼。
「不是推進器的事！是探測器傳回來的畫面！」
顧明舟指著照片上一片灰暗的環形山，聲音都在發顫，透著一股見鬼的恐懼。
「您給的圖紙太先進，探測器拍到了月球背面的高清圖像。」
林陽接過照片，視線落在那片原本應該是生命禁區的隕石坑裡。
他原本隨意的眼神，瞬間凝固了。
在照片中央，灰白色的月壤上。
赫然矗立著一座龐大的、帶著古老東方青銅器紋理的金屬殘骸！
那殘骸巨大得像是一座城池，斷裂的立柱直指冰冷深邃的宇宙。
「這是什麼東西？」林陽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照片。
顧明舟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不知道，但探測器放大了殘骸外殼的局部圖像。」
「那上面……刻著兩個古漢字。」
「寫著什麼？」林陽轉過頭，眼神銳利如刀。
顧明舟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找古文字專家連夜核對過了。」
「那兩個字念……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