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的陽光照射在地獄廚房破舊的街道上,明亮的光芒中沾染著邪惡的昏黃。
陳舊破敗的街道兩邊充斥著鏽跡斑斑的廢棄車輛,瘦骨嶙峋的流浪狗成群結隊,順著一路的垃圾朝前流浪。
這裡就是紐約市的貧民窟,孕育著數不清的罪惡與衝突。
還未打開車窗,布萊恩就快嗅到那股撲面而來的臭味。
在炎熱的紐約,這股味道被蒸熟發酵,還混合上了人類糞便的騷臭。
對初來這裡的普通人來說,這裡簡直就是人間地獄,但還好,地獄廚房的普通居民已經習以為常。
順著地獄廚房狹窄的街道,三輛車一路緩慢向前。
隨著街道兩旁,喪屍一般的流浪漢越來越少,只剩社團分子用目光凌遲了布萊恩一百零一遍。
他們每個人隔著遙遠的距離還在大口呼吸,有說有笑,等到布萊恩離得近了。
全都默不作聲起來,一直看著布萊恩的詭異視線,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在被視奸。
打開貼著反光車膜的車窗,紅衣忍者抬起手和從眾人中走出來的符文黑光頭打了聲招呼。
隨後印度人下了車,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
隨後社團們讓開了身子,露出了打開的破舊房子中的另外一條羊腸小路。
一路顛簸前行,駛向了一片貧民區的住宅。
在來到了一處猶太酒吧前,看到了能夠讓汽車駛入的巨大酒窖入口。
這時的布萊恩才知道,手合會的制獨中心,就藏在這片貧民窟的地下。
當吉普車緩緩停下時,他們已經抵達了制獨中心地下停車場的入口。
瞧了一眼前方厚重的黑色鐵門,布萊恩的心中止不住地一沉。
這簡直是戰爭堡壘,可不是警察能夠隨意攻破的東西……
就算是警方想將這裡全都炸毀,也要去考慮住在上方魚龍混雜的地獄廚房居民。
而且,布萊恩絕不相信這工廠只有這一個出入口。
它的逃生通道絕對比想像中的更多。
不管布萊恩在想什麼,紅衣忍者都降下了車窗,拉下自己的面罩。
他下了車走到前方,走到了鐵門前,背對著布萊恩,接通了牆上的電話,說起了暗語。
很快,在齒輪的摩擦聲中,這個巨大的鐵門朝著兩旁劃開,像是張開的兩排牙齒,露出了裡面擇人而噬的咽喉
布萊恩的手機早已沒了信號。
他現在也已經毫無退路可言。
只能沉默地發動吉普車,衝著自己的未來駛入。
伴隨著亮起的一盞盞燈光,布萊恩來到了地下停車場中。
在一輛有些眼熟的吉普車旁,布萊恩停下了自己的吉普車。
跳下車,正想去搬動後備箱的板箱,就被紅衣忍者抬手阻止。
他的面巾在進入後並未再次拉上,露出了下面那張漆黑的臉。
紅衣忍者留著一頭日西結合,不倫不類的黑人月帶頭。
前面的頭髮全都剃掉,在用後面的髒辮系了髻。
紅衣忍者意味深長地沖布萊恩笑了笑道:
「不用了,這件事情交給別人,你和我走吧……」
布萊恩並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神情不寧地跟上了紅衣忍者的腳步。
右手按著武士刀的刀柄,紅衣忍者帶著布萊恩來到了另一座鐵門前,他輕蔑地掃了眼布萊恩,笑道:
「有一件事情我之前騙了你……」
「什麼?」正思考著如何趕快離開這裡,傳遞消息的布萊恩微微一愣,背心泛起一股涼意,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紅衣忍者。
紅衣忍者冷笑道:「我騙你……這裡並沒有任何東西需要你送出去。
或者說,來到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要留在這裡工作和生活,所以布萊恩~你走不了了,我希望你會喜歡這裡的……」
布萊恩呼吸一滯,瞬間頭皮發麻。
「留…留在這裡?你開什麼玩笑?!」他臉色蒼白的說道:
「我可每天還有好多送貨任務呢!我,我車技很好,他們不能沒有我……」
「安心吧~」紅衣忍者冷笑道:
「只要在這裡完成工作,及得分數,你會有離開這裡的那一天的。
畢竟……我們可無法確認來這裡的人會不會泄露這裡的消息,能做得~只有一視同仁!」
布萊恩的一顆心徹底涼了下去。
原來,自己加入這麼短時間,手合會就願意讓自己來制獨中心的原因,並不是自己獲得了多大的信任,而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自己離開。
再想想進入小巷前手機就失去的訊號。
手合會根本不怕追蹤,而且早有準備。
布萊恩只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灰暗,手掌止不住摸向腰間的手槍,想要拼死一搏。
紅衣忍者當然注意到他的動作,冷笑著說道:
「待在這裡,布萊恩,別做蠢事。
制獨中心正缺一個叉車司機,是你的老大說你車技好,向我們推薦了你~
這可是你的榮耀!也是他的榮譽~」
傻子才在意這種榮譽!!
咬緊牙關,布萊恩低著腦袋,瞥了眼通向更深的深淵,逐漸打開的大鐵門,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抬手他就要!!!
「嗨,彌助~嗨布萊恩……」正在戰鬥一觸即發前,門內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布萊恩的手掌又 抖了個機靈,一口老血差點噴在了地上。
全神貫注的彌助也抽了抽嘴角,插回了武士刀,你踏馬又來這招!
看著來人,布萊恩露出了不敢置信地眼神,結巴道:
「卡卡卡…特?!」
紅衣忍者的神情一凝,卡特的笑容也略微有些僵硬。
卡特警官可是用假名潛入進來的,突然暴露真名,濕透了卡特一身的冷汗……
「她不叫做卡卡卡特!」彌助陰暗審視的目光落在了兩人的身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壓力,他晃動了握著武士刀的右手。
面對絕望的兩人,高聲道:
「她叫做——卡卡羅特!布萊恩~你記錯了……」
「嗨~對——我叫做卡卡羅特!」
危機解除卡特慶幸道,一邊說著,卡特一邊抬起拳頭上前,想要和黑人彌助來一手複雜的黑人碰手禮。
但是從小就在日本長大的黑人武士彌助,可不懂這種黑人文化,也和卡特也根本不熟,只是眼神冷漠地注視著卡特。
卡特尷尬地用拳頭捶了兩拳彌助握著武士刀的手,又扇了彌助拳頭兩巴掌後,自顧自的用屁股頂了下彌助的武士刀。
而她面對的,只有彌助冷漠的臉。
布萊恩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這場面只是想想都覺得尷尬。
無奈,卡特又一臉尷尬笑容地舉著拳頭,朝著布萊恩走來。
你TM別過來啊——!
雖然布萊恩很不想理卡特,但他別無選擇。
「嗨~man~」
「蕪湖~兄弟~」
布萊恩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兩個拳頭碰在了一起,隨後就是驢唇不對馬嘴的碰手禮……
再接著,卡特開始蹲下身學鴨子叫,布萊恩的笑容就完全僵住了。
姐,你剛剛和彌助不是這麼碰的……
碰手禮結束,布萊恩和卡特僵硬又熟絡的抱抱肩膀。
布萊恩這才小聲詢問道: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蕪湖~」卡特大叫一聲,毫不避諱地解釋道:
「我是咱們手合會食堂的幫工,負責給所有手合會成員運送食品,這裡就是我的最後一站……」
說著,卡特一把摟住了彌助的肩膀道:
「而這個黑人小哥之前告訴我。
我升職了!我以後在這裡得到了一份穩定的工作,我負責在流水線上……」
卡特神秘又小聲說道:
「剪開包裝袋。」
該死的!法克!
布萊恩本來還在想利用卡特從這裡逃出去,但是現在看來,卡特根本靠不住。
不對……
回憶起自己加入警局短短兩天,就看到卡特那驚人的破壞力。
她總是能把好事干壞,壞事干好。
也許,卡特只需要上一趟廁所,他們就能夠獲得從這裡逃離的機會。
有了這個想法,布萊恩完全放棄了拼死一搏,拿出腰間的手槍交給了彌助。
而彌助也對布萊恩的識趣表示欣賞,在搜過身後,彌助對他們不在關心,開始查看起卡特帶來的食物。
那是數箱被用密碼鎖起來的鐵箱子,在食物完成的一刻就已經裝了進去,直到送到後才有專門的人進行解鎖,確保沒人能在這個環節投毒。
說的就是你——卡特。
發現了兩人好奇的目光,彌助略作檢查後,就毫不避諱地解釋道:
「卡卡羅特的運氣很好,因為這種食物就叫做解藥。
一年只送貨一次,一次有效一年。
而你們以後每天都需要吃微量的毒藥……」
嘴角泛起冷笑,彌助道:
「除非你們不吃飯,否則必須服用解藥,手合會每個人都需要吃它~」
來到了這裡,兩人在彌助看來已經沒有了逃走的可能。
隨後,彌助帶著卡特送來的「解藥」運向前方。
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另一個黑衣忍者帶著兩人,去進行接下來的工作。
送兩人前往合適的工位。
「跟我來吧~」這個忍者的英語聽起來就十分流利了。
他手中拿著儀器開始查看資料,快速確認了布萊恩的崗位,叉車司機。
只是……他根本沒找到卡特的的資料。
(因為卡特就是個後廚幫工。)
難道說……
黑衣忍者忍不住沖卡特詢問道:
「你在組織中是做什麼的?」
「我是廚師!」卡特堅定地說道:
「剛剛被發掘出來的廚師。」
「你是個廚師(制獨師)?」黑衣忍者表情有些震驚,這樣的話,查不到資料就合理了。
「沒錯我就是新來的廚師。」卡特的言語充滿了自信。
「你會做飯(制獨)?做得什麼樣?」
「我做的相當好!」自信!
「相當好?」紅衣忍者不敢置信地掃了卡特兩眼又道:
「希望你一會兒還能自信地說出這種話,要知道,廚師長可是高夫人高薪抓來的,可是有著諾貝爾化學獎的廚。
連蜥蜴血清都可以複製!
你能比得過他?」
「切~」卡特嗤笑一聲,握緊了拳頭道:
「做飯哪需要那麼複雜,還放蜥蜴?
他就算拿過十個化學獎,都不一定由我做得好……」
「好——!」忍者表情一收,他打量著自信的卡特,確認卡特不是在拿她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表情嚴肅地說道:
「我這就帶你去廚房,而他……」
在場唯一清醒,且聽懂了全過程對話的聰明人布萊恩立即說道:
「我是她的得力助手!我們是一個團隊的!她不能沒有我——」
怕黑衣忍者不信,也怕自己失去這來之不易地逃跑計劃,布萊恩又補充道:
「她不能沒有我,你們可能不知道,她的運氣很不好,而我就是她的幸運星。」
說著布萊恩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還不忘踢一腳卡特讓她配合。
只是,這輕輕的一腳不知道踹中了卡特的哪一根神經,她瞬間東倒西歪,慘叫著朝黑衣忍者撲來。
咔嚓一聲。
卡特雙手死死揪著黑衣忍者胸口的衣服朝下栽倒,將忍者的衣服一路順滑地撕到了腳踝。
拿著手機的黑衣忍者只穿著貓爪內褲,僵硬地站在原地發愣,他的胸口還留下了兩個清晰可見的爪印,自己忍不住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眼睛。
卡特連忙道歉。
「啊——對不起!我覺得我其實挺幸運的……」
說著,卡特連忙提著一手的黑色的布料,試圖套會黑衣忍者的身上。
但是手掌抬動間將忍者褲子裡的猴皮筋扯了出來。
繃滿彈力的猴皮筋,狠狠抽在了裸體忍者的屁股上,抽出來長長一道紅印,讓忍者發出一聲妖嬈嗚咽的呻吟。
背後的布料也落在了地上,雙手抱胸裸體忍者瑟瑟發抖。
見卡特還想上前幫忙,裸體忍者連忙擺手,驚叫著朝後退去。
只是卡特的腳掌踩住了他的衣服,而忍者的腳腕依舊被衣服束縛……
這一退,忍者整個人朝後栽倒,重重摔倒在地,眼冒金星。
「可以了!別過來!我信了!」
啪嘰——
卡特的腳下也沒站穩,裸體忍者突出來的眼睛中,卡特以一種肘擊的姿勢,朝著他的貓爪內褲砸來。
「啊——」
慘叫聲盪氣迴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