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鳴先讓銀河護衛團轟擊國會大樓然後嫌污染環境親自動手抹去了樓群的存在。
令所有媒體、世界各國——
陷入了比之前艦隊轟擊時更深沉、更窒息的震撼。
如果說艦隊轟擊展現了毀滅的「力」。
那麼主角這隨手一抹,展現的則是凌駕於物質與能量之上的、近乎創世神般的「理」
——徹底抹除存在本身,並讓一切重歸「虛無」的絕對秩序。
這份力量,已非「強大」可以形容,而是超然的神跡。
蘇鳴懸浮在巨坑之上,對那瞬間的「清理」結果似乎還算滿意。
眼神依舊冰冷無波,仿佛只是撣去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塵埃。
他微微轉頭,看向白房子和五角大樓的方向。
令以總統為首的一眾高官菊花一緊。
冷笑一聲。
蘇鳴不再停留,身影化作流光,沒入米蘭號。
銀河艦隊無聲啟動,在億萬雙呆滯、敬畏、恐懼、最終化為狂熱崇拜的目光中。
消失在蒼穹之上。
從此,「地球守護者」之名,響徹寰宇。
其神威,無人敢忘,更無人敢疑。
他抹去的不僅是國會,更是舊時代對力量的認知枷鎖。
白房子總統戰情室。
所有屏幕瞬間被那湮滅的白光占據。
隨即變成一片空白和刺耳的雪花噪點。
幾秒後,衛星畫面傳回,顯示國會原地只剩一個巨大的、冒著微弱熱氣的深坑。
死寂。
總統手邊的咖啡杯無聲滑落,在地毯上洇開污漬。
無人察覺。
國家安全顧問癱坐在椅子上,面無人色。
副總統捂住嘴,抑制生理不適的衝動。
「上帝!!
他……他把國會……抹掉了!!??」
一個顫抖的聲音打破了死寂,帶著無盡的恐懼和認知崩塌的茫然。
這不是戰爭,更像神罰。
人類權力結構的象徵,在更高級的存在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窗戶紙。
五角大樓指揮中心。
刺耳的警報聲在轟擊發生的第一秒就響徹整個建築。
隨即又被強行切斷。
只剩下令人心慌的寂靜。
雷達屏幕上,代表國會區域的巨大信號源瞬間消失。
只留下一片詭異的空白。
將軍們僵立在巨大的戰術屏幕前,屏幕上只有那個深坑的俯瞰圖。
有人試圖下達命令,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部署在華盛頓周邊的所有防禦系統、戰機、甚至連理論上的終極武器。
在此刻都顯得如此可笑和渺小。
「所有單位……保持靜默!
重複!保持絕對靜默!
不要做出任何可能被解讀為敵意的動作!」
最高指揮官的聲音嘶啞而絕望。
他們面對的,是徹底超出人類軍事理解範疇的存在。
美隊舉起的盾牌無力地垂下。
他仰望著那片消失的建築和巨大的深坑。
藍眼中充滿了震驚、痛苦和深深的無力感。
他堅持的法律與秩序,其最高象徵之一就在他眼前被徹底抹除。
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鋼鐵俠的面甲瞬間合攏,掃描著那片區域殘留的能量讀數。
「星期,分析結果?」
「Sir,能量模式……無法解析。
湮滅效率……100%。
未檢測到任何碎片或生命殘留……
這超出了所有已知物理模型。」
托尼的目光帶著震驚和一絲凝重,看著國會原址那個巨坑,久久不語。
「這傢伙……好大的手筆……」
黑寡婦和鷹眼下意識繃緊身體,緊握武器,卻找不到任何可以瞄準的目標。
巨大震撼感包圍了他們。
班納一臉苦笑。
作為一個科研人員,雖然機緣巧合下成了復仇者最強戰力。
但在這樣的場景下,他的內心被深深觸動。
自己就是羅斯將軍野心的產物,他甚至還想要更多……
一個羅斯倒下了,後面還會有更多的羅斯站出來。
換個形式或花樣,繼續完成他們的野心
心頭頓時浮現一縷悲哀:
「也許……是時候離開了……」
所有復仇者,無論立場如何。
此刻都清晰地認識到:
那個曾經並肩作戰或爭論不休的「人」,已經徹底超脫。
他不再受任何規則、任何體制、甚至任何「團隊」的束縛。
他已然站在了另一個層面。
全球直播的頻道里。
短暫的、足以令人窒息的死寂後,是席捲全球的、近乎歇斯底里的情緒海嘯:
首先是對無法理解力量的原始恐懼。
「他能抹掉國會,就能抹掉任何地方!」
其次是敬畏:對絕對力量、對「神跡」般的毀滅展現出的本能敬畏。
這確實遠遠超越了人類的認知極限。
在恐懼與敬畏的頂點,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解脫與救贖感的狂熱崇拜。
在無數目睹這一幕的民眾心中炸開!
「他…他不是人!他是神!審判之神!」
「他抹去了虛偽的殿堂!他為我們清洗了污穢!」
「守護者!地球的守護者!只有他才能保護我們免受真正的黑暗!」
「正義!這才是終極的正義!任何虛偽和罪惡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人們將之前對權力機構的恐懼,轉化為對主角力量的絕對依賴……
廣場上殘餘的民眾,不再呼喊「審判罪人」。
而是如同朝聖般,朝著天空中那即將消失的艦隊和懸浮的主角身影。
自發地、狂熱地跪拜下去!
口中呼喊著各種尊號:
「守護者」「裁決者」……
「群星之主」「真理之光」……
聲音匯聚成狂熱的洪流。
蘇鳴位於高空,腳下是跪拜的民眾、失語的復仇者、陷入癱瘓的權力中心。
他平靜地俯視著這一切,眼神中再無波瀾。
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深邃與超然。
國會大樓的湮滅,對他而言,並非泄憤。
而是一次必要的祛魅,一次對腐朽秩序的終極否定。
在無數狂熱崇拜的目光和全球陷入停滯的震撼中。
他的身影連同那龐大的外星艦隊。
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蔚藍的天際。
留下的,是那個象徵著舊秩序徹底崩塌的深坑;
是陷入巨大混亂與反思的地球權力結構;
是復仇者們心中難以言喻的複雜與沉重;
以及……在億萬民眾心中熊熊燃起、再也無法熄滅的信仰之火。
這一刻起。
「蘇鳴」這個名字,在地球上成為了一個禁忌,一個傳說。
一個活生生的神祇象徵——
「地球守護者」「正義化身」「湮滅虛妄之神」……
他徹底脫離了人類社會的框架。
以一種絕對的力量和絕對的姿態,懸在了整個星球文明的上空。
無人再敢試圖「管控」他。
唯有敬畏、祈求、或……在陰影中醞釀著新的恐懼與反抗。
米蘭號中,蘇鳴隨意靠在奎爾的駕駛位旁。
抬頭看向了星際某個方向。
微微一笑:
「走,去阿斯加德。
索爾那個老夥計這個時候……
估計很需要我們。」
「誰?索爾?老天,那個傢伙上次差點喝死我……」
提到索爾,星爵一臉後怕。
那表情簡直和羅德一模一樣。
德拉克斯糾正道,一臉認真:
「奎爾,那是代表友誼的美酒,不是什麼害人的東西。」
卡魔拉一臉不屑,斜眼看向德拉克斯:
「你沒吐?」
「吐了。」
「難不難受?」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