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侍前後晃動著胯骨,某個特殊部位在火箭的面前忽遠忽近。
甚至差點觸碰到火箭長長的鬍鬚。
「我可是不死之身!
看到沒?
剛才大佬那麼使勁都沒弄死我!
羨慕吧?
嫉妒吧?
你這小身板,我一屁股就能坐扁你!」
「你說誰是毛絨玩具?!
老子是火箭!
火箭船長!
宇宙最聰明的機械師!
你敢坐一個試試?
老子把你屁股上的眼炸飛再改裝成機械的你信不信?!」
火箭氣得毛都炸起來了,
掏出比他還大的能量槍就對準了死侍。
死侍眼睛一亮,機械P眼?
我喜歡!
「來啊來啊!
朝這兒打!
改不出來我喜歡的款式,管你什麼船長。
一律差評!!
兩萬字的那種——!」
死侍囂張轉過身,對火箭的槍口撅起了屁股。
還微微搖擺,主打一個欠揍。
火箭呼吸一滯,眯著眼睛。
下一秒就打算把手裡的大槍狠狠的懟進去,然後開火轟他個五分鐘。
我倒要看看什麼牌子的P眼能扛住這一發!
握著大槍的毛絨爪子猛的一緊。
就要出手——
「夠了!」
蘇鳴被這一人一獸吵得頭更大聲喝止。
他算是明白了,
死侍這傢伙就是個人形自走麻煩吸引器。
誰沾上誰倒霉。
就在基地里雞飛狗跳、一地雞毛的時候……
基地的主屏幕上。
突然強制切入了一條來自復仇者聯盟的最高優先級通訊請求,
同時伴隨著智能語音系統急促的警報聲。
蘇鳴皺了皺眉,示意火箭接通。
屏幕上立刻出現了托尼·斯塔克、史蒂夫·羅傑斯等人死了爹一樣的面孔。
背景似乎是在返回的飛船上。
氣氛壓抑得可怕。
「蘇鳴……」
托尼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他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焦點。
「我們……找到滅霸了。」
「然後呢?」
蘇鳴平靜地問道,不用超維視野觀察也知道結果。
「他……」
美隊接話,聲音沉重得如同灌了鉛:
「他失去了力量……他……他用無限寶石本身的力量……
摧毀了所有的無限寶石……」
這句話如同驚雷。
讓剛才還在吵吵嚷嚷的火箭瞬間僵住了。
嘴巴張得老大。
「什麼?!不可能!」
火箭尖叫起來。
索爾的臉出現在屏幕邊緣。
眼中只有無盡的痛苦和暴怒後的虛無。
他低吼道:
「我這次我砍的腦袋……
但……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我們……失敗了……」
通訊那頭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絕望的呼吸聲。
基地大廳里。
火箭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腦袋。
喃喃自語:
「完了……格魯特……卡魔拉……再也回不來了……」
就連一直嘴賤的死侍,也罕見地沉默了幾秒。
然後對著空氣小聲嘀咕:
「哇哦,這劇情……比我想像的還要絕望啊。
編劇是不是換人了?」
蘇鳴看著屏幕中那些徹底失去希望的面孔。
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基地和身邊兩個活寶。
眼神深邃,無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滅霸死了,寶石毀了。
對於復仇者來說,似乎一切都結束了。
很長一段時間這幫人都要陷入懷疑人生的低谷……
但對他來說,或許……真正的遊戲。
才剛剛開始。
那些環繞的審視目光,似乎因為這場徹底的「失敗」。
而變得更加……期待了。
對復仇者們的沮喪,蘇鳴毫不在意。
直到通訊器關閉,蘇鳴隨手拍了下火箭的腦袋:
「啪!」
還在愣神的火箭被這一下拍的渾身一激靈:
「啊……什、什麼?」
蘇鳴瞟了眼被他緊緊摟在懷裡的振金手臂,哼了聲:
「別愣著了,抓緊修復基地……尤其是客廳。
有客人要來了,這麼亂,多不禮貌……」
火箭本能的吸了口氣。
火爆的脾氣讓他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懟回去點什麼。
可看了看手中的機械臂,那些打罵的台詞終於還是沒說出口。
吭哧癟肚的「嗯」了一聲。
轉身去收拾了。
死侍見蘇鳴要走,砰砰跳跳的攔在了他的面前。
面具上的白色眼睛忽大忽小:
「大佬,要去哪?
咱不是說好了蘇鳴勇敢飛,死侍永相隨嗎?
這麼快就要離我而去嗎?」
經過剛才的種種,蘇鳴的道心也重新穩定了下來。
再次看死侍也沒有了說啥也要弄死他的衝動。
暗道一聲這傢伙的被動技能果然厲害。
連自己這麼強的靈魂修為,一見面都被搞的有些破防。
難怪能吸引那麼多人追殺。
絕對的人才。
「我去吃飯!」
說完,扔下有些愣神的死侍,轉身走向了倖存的餐廳。
「哎!被殺了這麼多次,我才應該是那個先餓的啊!」
「咕——!」
話音剛落,似乎為了配合他。
肚子傳來了一陣響聲,在空蕩蕩的基地格外刺耳。
「看吧……對於一個不死的人,他僅剩的美好品質就是誠實了……」
說著,猛的轉頭看了過來:
「觀眾,呃……讀者朋友們,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了。
不是嗎?」
那兩個猥瑣的眼睛拋了個媚眼,轉身扭動著性感的屁股。
在「你等等我啊……」
的嬌喊聲中,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
災難過後,全球陷入漫長的哀悼期。
復仇者聯盟紀念公園。
無數塊黑色的石碑被豎起。
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滿了所有在那場響指中消失的人們的名字。
每日都有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前來獻花、默哀。
空氣中瀰漫著化不開的悲傷與凝重。
與此同時,
針對蘇鳴的聲討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媒體、網絡、街頭巷尾,到處都是譴責和咒罵他的聲音。
「叛徒」、「惡魔」、「人類之敵」成為了他的代名詞。
人們將所有的痛苦和無力感。
都傾瀉到了這個「親手交出寶石」的人身上。
然而,除了口誅筆伐。
人類卻發現自己再也無法對蘇鳴構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此前,蘇鳴為了「淨化」地球,
早已將全球除某東方大國外的所有核武器及其發射設施徹底摧毀或無害化處理。
常規武器在他面前如同玩具。
他們失去了唯一可能能威脅到這種存在的終極手段。
而那個唯一保留了完整戰略威懾力量、
實力因此一躍成為全球絕對話事人的東方大國。
卻表現出驚人的冷靜與定力。
面對國內外無數要求其「主持公道」、
「制裁蘇鳴」的輿論壓力和官方信函,
東大高層始終保持戰略清醒。
他們深刻理解蘇鳴當初唯獨留下他們的超級武器意味著什麼
——那並非疏忽,更像是一種默許和考驗。
一種對秩序和智慧的認可。
東大沒有被仇恨和輿論帶偏節奏,而是頂住壓力。
堅持將全球的精力引導到更實際的方向:
聯合各國恢復生產、
消除饑荒、
結束地區衝突、
共同面對能源和生存危機。
真正致力於帶領全人類走向和平與發展。
「仇恨無法挽回生命,但團結可以創造未來。」
這成為了東大對外發言的主旋律。
復仇者基地
殘存的英雄們同樣沉浸在頹廢和迷茫之中。
托尼·斯塔克變得更加偏執和易怒。
他將自己關在實驗室里,瘋狂地研究著時空理論。
試圖找到一絲挽回的可能。
卻一次次撞上南牆,脾氣愈發暴躁。
不禁看向遠方,想起了某個男孩。
消瘦的臉頰滿是胡茬:
「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