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玄秋希望這一切都不要發生。
但此刻,他的肩上已經擔負了寰宇未來的走向。
舍小家,顧大家。
從始至終,這都是一道令人討厭的選擇題。
玄秋眼神陡然變得堅毅。
想要打造一個真正的寶可夢那樣的偽烏托邦世界的念頭油然而生。
那個世界的規則,將由他來書寫!
什麼均衡,什麼終末,通通給我一邊去。
在玄秋沒有察覺的命途狹間,玄秋再次在命途長河之上向前邁出了一步。
「哈!」
流螢殺穿蟲群,身體直直的射向母蟲。
七彩的流光將沿路想要攔截的蟲子瞬間瓦解。
「轟!」
母蟲察覺到危險,瞬間豎起一道防護屏障想要擋下流螢的攻擊。
雖說它的命途之力因為神骸的存在近乎無限。
但它到底只是一個母蟲,就算因為神骸晉升令使,其到底不是一個真正的戰鬥單位。
且能量輸出的最大功率就在那裡,一旦瞬間爆發突破閾值,再多能量也是無用。
流螢裹挾著毀滅,繁育,鳳王之力。
瞬間爆發,七彩火焰向後噴涌,直接波及了後方所有戰場。
包括星穹列車也被波及在內。
被火焰波及,蟲子瞬間灰飛煙滅。
不過星穹列車以及上面的人卻是完好無損,甚至因為七彩火焰的緣故,恢復了些許能量。
「流螢小姐那麼厲害麼?這我們還講什麼戰術啊?直接殺過去不就完了?!」
三月七兩隻眼睛瞪得溜圓,嘴巴不自覺的張大,下巴險些脫臼。
「不,流螢的能量指數正在下降,剛才那一下恐怕消耗了她絕大部分能量。」
姬子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數據,察覺到了流螢的問題。
「看來那種變身狀態還有著我們不知道的限制,能量問題可能僅僅是其中之一。」
瓦爾特看著那絢麗的機甲,藏起眼中的羨慕之色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根據列車組接觸過的令使來看,流螢這種特殊變身後才能短時間對抗令使的手段,絕對說不上是真正的令使。
「看來和玄秋老闆類似,不是令使,但能短暫使用令使的力量……」
丹恆補充道。
「如果不爆發這一下,應該還能撐得更久一點才是……是因為無岸星的人麼?」
丹恆理性判斷情況,認為流螢不該這麼浪費能量,但突然想到這個可能,他也不得不沉默下來。
擁有了令使級的戰力,流螢不可能沒發現維格的死亡,顯然,對方是被對方的死亡或者說無岸星人們的死亡刺激到了。
「放心,時間應該夠了,下面就看無岸星的人們能否成功了。」
流螢面部爬滿紫黑色紋路,紋路末端,七彩的光芒在與之抗衡,暫時抵擋著紋路的侵蝕。
「給我……破!」
流螢頃刻間衝破能量屏障,七彩雙刃直直刺向母蟲的頭部。
那裡沒有藏神骸的空間,對於蟲人的行動也影響最小。
雖說因為蟲人的死亡流螢受到了些許刺激,但流螢並沒有失去理智,她這麼做,不過是想吸引更多的蟲子過來攻擊她,而不是去找無岸星的人。
「嗚~」
母蟲吃痛發出怪異的悲鳴。
如同流螢所想,周圍所有的護衛蟲,全部開始向著流螢這邊聚集而來。
母蟲的腹腔完全打開,其中數不盡的蟲卵破裂,一隻只護衛蟲破繭而出。
其中還有不少體型更為龐大的護衛蟲存在。
顯然,母蟲也開始動真格了。
姆斯特,凱倫等人也是借著這個機會,迅速靠近母蟲,藉助蟲腿的掩護,開始靠近母蟲的身體。
星期日在眾人腦海中同步了一張三維視圖,上面標註了母蟲需要安裝探測設備的部位。
安裝完成後,空間坐標會反饋回來精準的位置信息,星期日也會同步進行更新。
因此也不用擔心走冤枉路。
在這種地方,每走錯一步,耽擱一秒,那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也就是流螢吸引了主要注意力,否則不知道還得死掉多少同胞。
然而流螢這邊經過那一次爆發,能量已經見底,僅僅半分鐘不到,她就在護衛蟲的圍攻以及母蟲的能量衝擊下開始後撤。
她的身體還無法承載那麼強大的力量,如今已經到了極限。
「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接下來就靠你們了。」
流螢忍受著身體傳來的劇痛,看了一眼母蟲的方向,心中暗暗給蟲人們祈禱。
蟲人們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借著流螢的吸引,他們迅速開始安裝探測設備。
膽子大的,速度快的,趁著流螢這一波吸引,安裝完成後順利撤到腳下的星球之上開始隱蔽自己。
膽子小一些的,速度慢了一步的,流螢離開後,護衛蟲再次開始巡邏,發現異常後直接將慢了一步的蟲人殺死。
凱倫躲在母蟲的一隻蟲腿上,他已經成功安置了一個探測設備,身上還有一個備用設備,放置與否影響並不大。
正常情況,他只需要等待其餘族人成功放置設備就行,以如今剩餘的人數,完全足夠。
他完全不需要冒著必死的危險繼續放置設備。
但看著母蟲身上已經完成安置的五分之四的區域。
如此大範圍居然都沒發現那什麼神骸所在,凱倫不由得懷疑是不是有什麼錯漏的地方。
難不成他們的運氣真就這麼倒霉不成?
真要是這樣,他們也不會活過了數百個琥珀紀殘存至今了。
排除運氣,凱倫能想到的,就是位置問題了……
「各位叔叔阿姨,我是凱倫,我有一個想法……」
凱倫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如今大部分人都完成了任務躲避了起來,倒是不用擔心那麼簡單就暴露的問題。
「想一想有沒有我們之前沒想到過的位置,仔細想一想。」
沒討論到過的位置……
凱倫說完,自己也開始思索起來。
其餘族人明白凱倫的擔憂,涉及族群未來,哪怕有一絲可能他們也不能放過,都紛紛思考起來。
姆斯特閉眼沉思,回憶著自己的記憶對照著腦海中的那幅三維立體圖像一一對應。
無一例外,全都對上了。
他解剖過的蟲子屍體可能不如凱倫多,但要論對蟲子的了解,姆斯特敢說自己絕對勝過凱倫許多。
畢竟他可是個吃貨,為了將蟲子弄到好吃,他有一段時間可是仔細研究過蟲子身體的每一處結構的。
正想回復凱倫沒有錯漏的瞬間,姆斯特想到了一處異常——蟲子的心臟。
按理說心臟這地方根本不可能藏東西。
他們吃過不少蟲子的心臟,大多數都是正常的,但其中有極少數,在心臟內部,還有一個類似小一號的心臟的結構存在。
他們不知道那是幹什麼的,但如果心臟里能藏這麼個玩意兒,說不定就能藏下那所謂的神骸。
若非凱倫提了一嘴,說實話,就算所有設備安置完成,他都不一定能想起這件事。
「心臟,蟲子的心臟位置!」
姆斯特直接在通訊頻道大喊。
心臟作為貫穿身體的核心,他越想越有可能,直接從藏身處跑了出來,但他兩個探測設備已經用完,去了也無濟於事。
陡然間,他回憶起一個同伴死亡的位置,就算那裡十分危險,他也準備去回收那邊的探測設備,再去心臟處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