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奔著十萬元戶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燃就來到了村委會。這會兒羅大爺跟何連勇主任正好都在。
陳燃遠遠地就喊了一聲:「羅大爺!」
羅大爺看見陳燃來了,笑呵呵地說道:「我估摸著你也該來了。」
陳燃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大爺,我想著,怎麼都應該來跟你打聲招呼。」
羅大爺擺擺手,拉著陳燃坐下:「你的事,我也知道了個大概。本來做的好事情,可偏偏我們有些村幹部不省心,在裡面瞎摻和,是該村委給你說聲對不起才對。」
羅大爺說完,就準備起身。
陳燃急忙伸手把羅大爺拉住,開口道:」羅大爺,你可別這樣,這我受不起。」
等把羅大爺重新扶坐好,陳燃才開口說道:「大爺,我是這樣想的。因為前兩天收不到竹籬笆,收不到竹籬笆,我也沒法跟人家工礦那邊交代。」
「所以就到處找能夠給我供竹籬笆的。最後是人家清溪侗寨伸了一把手,不然這事情還真沒辦法了結。」
羅大爺跟何連勇都瞭然地點了點頭。
陳燃繼續說道:「現在我這難關雖然過去了,但也不能要人的時候就要人,不要人的時候就屙尿淋。」
「所以清溪那邊的竹籬笆我還是會繼續收,咱們本村的竹籬笆可能就收不了那麼多了。以後一個月,估摸著在咱們本村收滿兩萬個,我就不收了。
說完,陳燃有些歉意地看著羅雲發。
羅雲發跟何年勇聽了陳燃的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老虎家小六原本所有的竹籬笆都是在本村收的,讓宋洪波他們這麼一搞,一下子就少了一半。
何連勇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拍著桌子說道:「好好的一個村幹部,好事不於,做這種事他倒是有一套!」
看那架勢,宋洪波還好今天沒來村委,要是這會在村委的話,何連勇都想給他兩嘴巴子。
羅雲發聽完陳燃的話,無奈地說道:「就這麼著吧,小六。大爺也知道你的難處,你覺得怎麼辦好,就怎麼辦吧。」
陳燃輕輕地點了點頭。
羅大爺接著又說道:「你收竹籬笆,村裡面沒出到半分的力,還有人扯了你的後腿。
所以上次你說給村委提成那件事,就算了吧。這錢村委拿著,臊得慌。」
陳燃急忙打斷道:「大爺,你這話別這麼說。那怎麼收的,最後也是收的咱村裡面的竹籬笆。錢,我該給還是要給。」
羅大爺搖了搖頭。
陳燃無奈,只能接著說道:「那要不這樣,這一回的,我就不給村裡面了,以後的照舊。不然我心裡不踏實。」
羅雲發跟何年勇對視了一眼,最後只得點了點頭。
陳燃站起身:「那大爺,這事就這麼定了,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在村裡面廣播通知一下,收貨的數量變了的事情。價錢還是跟原先一樣,三毛、八毛。」
羅大爺跟何年勇兩人都點了點頭。
陳燃走出村委,沒走多遠,就聽到羅大爺在廣播裡面喊話剛才商量好的事情。
快到大樟樹底下的時候,一幫子人正在討論廣播裡的事。
「你說這前段時間,何虎都收到四4毛5了,怎麼現在陳家小六又給降到三毛去了?」
這人剛說完,旁邊就有人反駁道:「想什麼美事呢?那何老歪家的孩子,當時這麼高的價格收,就是衝著讓老虎家那孩子收不到貨去的。沒聽說嗎?那何老歪家那兒子,最後都自己砸手裡了。」
「我就說嘛,那東西市場上都只能賣個兩毛五,從早守到晚,才能賣三兩個。」
陳燃站在遠處,聽著大樟樹底下眾人的議論,也沒上前摻和,徑直地就回了家。
剛進院子,發現院子裡上門來賣竹籬笆的人還不少。
有挑著擔子的,有背著背簍的,有推著板車的,院子裡都排起了長隊。
這些人,有的原本想壓著貨看還會不會漲價,有的則是去了何家院子,發現已經不收了。
剛才又聽了廣播說以後一個月只收2萬個了,所以才趕緊過來,生怕來晚了不收了。
陳燃幫著陸玉香,一直忙到中午,總算是忙完了。
陸玉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開口道:「還好我們家都是早上收貨,下午不收,不然這一天到晚都沒個停歇的。」
說完,陸玉香又湊到陳燃耳邊小聲道:「兒子,你賺的錢,待會咱娘倆盤點一下。你把它拉到你新房那邊地窖去吧,你那地窖安全些,放家裡面,你老娘我睡不著覺。」
陳燃皺眉道:「那也沒多少錢呀,怕啥?」
陸玉香狠狠地掐了陳燃一把:「我說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沒多少錢?怕是整個鄉裡面都沒幾個人有你有錢。」
陳燃想了想,發現自己又不自覺用以後的標準衡量現在了。
雖然沒具體算過,但家裡面的錢應該不少,幾萬塊應該是有的。
陳燃想了想,點了點頭:「那也行,盤點一下。到時候我送到縣裡面儲蓄所存起來。」
陸玉香皺眉問道:「我也聽說現在有什麼郵政儲蓄所能存錢,還給利息,就是不知道靠不靠譜。」
陳燃笑道:「放心吧!靠譜的。」
吃過午飯,陸玉香把院門關上,又把堂屋的門也關上。
回家吃飯的陳章虎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嘀咕:「搞得跟做賊似的。」
陸玉香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財不露白。」
陳燃笑了笑,幫著母親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大木箱子。
賣石雞最後剩下三萬二千多塊錢,這個月送竹籬笆,第一趟送貨賺了2800多塊,第二趟多一些,畢竟收了何虎的低價貨,賺得就多了,差不多賺了12000塊,總體下來應該還剩四萬六七千塊的樣子,四捨五入一下,也是奔著十萬元戶去了。
後面建房子,還有修路,零零總總的花了有一千多塊,天麻種植,麻種農科院給了優
惠,最後陳燃的60畝天麻,麻種花了一萬二千塊,人工到這會也就花了不到500塊,後續的費用還沒算。
所以這會陳燃手裡的現金應該還有個三萬三四千塊的樣子。
這會的箱子裡面,滿滿當當的一箱子全是錢,整整齊齊的碼著。
有賣貨拿回來的大團結,也有收貨用的零錢。
清點了個把小時,才清點完,陳燃遞過本子,「媽,你看看這數對不對?」
陸玉香接過本子,看了一遍,又自己加了一遍,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數。」
陳章虎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涼氣:「三萬多?臭小子什麼時候賺這麼多錢了?」
陸玉香白了陳章虎一眼,驕傲地說道:「我兒子可比你厲害多了,要不是種天麻花出去一萬多,還能更多。」
陳章虎嘿嘿笑了兩聲,不說話了,這不就是老子英雄兒好漢嘛。
陸玉香看著這個數字,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小六,你說你會不會到時候也像你外公————?」
陳燃笑了笑,安慰道:「媽,這都什麼年代了?不會的。」
陸玉香點了點頭,把木箱子蓋上,把本子收好,站起身來:「行了,你把錢帶上,去新房那邊地窖放好。明天去你說的那什麼儲蓄所存了。」
等到晚上,一家人吃過晚飯,天剛黑下來。
陳燃收好東西,抬上拖拉機,順便還把阿太床底下的原石也都抬上了車。
「媽,那我跟我爸就先過去了。」
「去吧,路上小心點。」
陳燃帶著父親陳章虎,開著拖拉機出了門,沿著北門口的路往新房那邊走。
一路上沒碰到什麼人,偶爾就幾聲狗叫。
到了新房,他打開院門,走進院子。
他穿過堂屋,來到北耳房,拿出鑰匙,打開三把鎖,才打開地窖的蓋子。
陳章虎跟兒子沿著台階下到地窖裡面,看著這二十多平的空間裡堆著的大大小小的箱子,眼裡還是忍不住露出驚嘆之色。
雖說這地窖就是他跟陳燃還有陳歸農一起弄的,但那時候就一個坑,什麼都沒有。
陳章虎驚訝道:「你小子這還真成了個藏寶庫了!」
陳燃嘿嘿一笑,「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氣的,光那鋼筋,要不是有大伯批條子都買不到。以後我再買幾個保險柜,在入口這擺張床就齊活了。」
陳章虎深表贊同,小六這裡面好東西可真不少,是要搞得保險一點。
兩父子把東西都搬進去,確認鎖好了門才離開,回了老宅。
「放好了?」陸玉香問。
「放好了。」陳燃坐下,倒了杯水喝。
一家子在院子裡聊了會天,都各自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陳燃還在睡覺,被陸玉香直接從被子裡面拉了出來。
「小六,你買的那下司犬好像要下崽子了,你快去看看。」
陳燃應了一聲,立馬就爬了起來————
等來到後院。
田猛正蹲在狗窩邊上,看見陳燃來了,站起來喊了一聲:「小六叔!」
陳燃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那條母狗,這會正哈哧哈哧的喘著粗氣,「怎麼樣小猛,下了沒?」
「還沒呢。」田猛皺了皺眉頭,說道:「小六叔,我感覺二白好像——好像難產了?」
「難產?」陳燃看了看狗的狀態,好像還真是。
「小猛,你在這看著,我去叫阿建。」
田猛點了點頭,眼裡滿是擔憂,這大白二白現在可都是他養著的,他可心疼著呢。
陳燃說完披上衣服就直接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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