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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準備(大章6000字)

2026-09-20 06:49:11 作者: 三間瓦房

  第145章 準備(大章6000字)

  幾個人說說笑笑地往回走,一路上雷建還不停的咕噥著:「用魚籠扣雞,我這輩子頭一回見!」

  陳燃笑了笑:「就是試試啊,反正扣不到就扣不到,又沒什麼損失。」

  「確實,這也是巧了,那灌木叢讓雞沒第一時間飛起來。」陳歸農說道。

  「老六運氣好。」李海鵬調侃道,「那隻公雞正好低頭刨食,沒把他當回事。」

  陳燃也不反駁,低頭看了看手裡綁著腿的公雞。

  這傢伙警惕地看著四周,時不時掙扎兩下,嘴裡發出「咯咯」的叫聲。

  翅膀被綁住了,飛不起來,但終究是野物,不是好惹的。

  田猛跟在後面,背簍里裝著魚蝦,手裡還提著紅原母雞,鬱悶得不行:「小六叔,這母雞太難看了,還小,都沒家雞大。」

  陳燃笑著拍拍田猛的頭:「正常,公雞要泡妞那不得打扮漂亮點?母雞就不用,只要是母的就行了。」

  

  田猛聽得一頭霧水,一旁的幾人卻是哈哈大笑。

  等到了拖拉機跟前,幾個人把東西放好。

  陳燃喊道:「坐好了,走了!」

  回到村里,陳燃把拖拉機停在院門口。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東西搬進院子。

  陸玉香正在院子裡收衣服,看見他們提著雞進來,愣了一下。

  「你們幾個不是去抓魚嗎?怎麼還弄了原雞回來?」

  陸玉香湊過來看了看,嘖嘖稱奇:「這紅原公雞脖子上的毛金燦燦的,跟鍍了金的緞子一樣。你們在哪兒抓的?」

  「玉香嬢,在三道水那邊遇到的,用魚籠扣的。」雷建得意地說道。

  陸玉香笑了笑:「那我給你們幾個燉上?」

  陳燃搖頭道:「不燉不燉,留著養。」

  陸玉香白了兒子一眼:「就你主意多,這雞能養得住嗎?野性大得很。」

  「試試看唄。」陳燃說,「養不住就殺了吃肉,反正也不虧。」

  陳章虎也從屋裡出來了,看了看那幾隻原雞,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他年輕時在山裡見過原雞,知道這東西不好馴,但兒子想試,他也不攔著。

  陳燃讓雷建幾個人幫忙,在後院牲口棚的角落裡隔出一個大雞籠。

  又用竹竿做了一個架子,在隔出來的籠子裡放了一根橫杆,供雞蹲著用。又放了一個食槽一個水盆。

  「行了,先關進去試試。」陳燃解開公雞腿上的繩子,小心翼翼地把它放進籠子裡。

  公雞一進籠子,撲棱著翅膀在籠子裡橫衝直撞,撞得一旁的竹籬笆嘩啦啦響。

  陳燃趕緊把籠門關上,插好插銷。

  等把兩隻母雞也放了進去,三隻雞在籠子裡撲騰了好一陣,才慢慢安靜下來。

  公雞站在橫杆上,昂著頭,警惕地看著外面。兩隻母雞蹲在角落裡,縮成一團,眼睛半閉著。

  「先關幾天,等它們習慣了就好了。」陳燃拍了拍手上的灰,「小猛,以後餵食的事就交給你了。」

  「好嘞!」田猛高興地應了一聲,蹲在籠子前面,看著那幾隻雞,眼睛都不帶眨的。

  陳燃又去看了看二白。

  二白正趴在窩裡,六隻小狗擠在它肚子底下吃奶。

  二白看見陳燃來了,搖了搖尾巴,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陳燃蹲下來,摸了摸二白的頭。二白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背,又趴下了。

  回到前院,跟雷建幾人把桶里的魚倒進盆里,今天抓的魚大小都得處理了,大的就是他們的晚飯,小的給二白煮了加餐。

  正忙活著,陸玉香從廚房出來了,開口道。

  「我看你新房那邊當時就應該弄個牲口棚,你這養的又是狗,又是原雞,又是林麝的。以後不知道還養什麼呢,這老院子都快裝不下了。」

  陳燃一邊把魚內臟丟給身旁的黑狗「兔子」,一邊點頭道:「是應該弄一個,當時想著後面在院子裡面弄一個小的就行,不過看樣子養在院子裡面也不行,東西多了就亂套。」


  「我明天去問問村里,看能不能在房子南邊圍個大點的牲口棚子。」

  陸玉香聽完愣了一下,「圍個牲口棚子還用問村里嗎?」

  陳燃笑著說道:「我想先圍個三四畝地,用竹籬笆圍起來,棚子倒是弄不了這麼大————」

  陸玉香跟旁邊的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最後還是陳章虎開口問道:「你就餵這麼幾個東西,圍這麼大幹嘛?」

  陳燃也沒解釋,只是說道:「先圍著,說不定後面就用上了。」

  陳章虎幾人面面相覷,都沒說話,反正說了也白說。

  陳燃說完也不再提這個事。

  從盆里挑了幾條小的,用刀刮鱗去內臟,洗乾淨了,放進鍋里熬湯。拌在稀飯里,讓田猛端到了後院。

  沒多大會兒。

  田猛從後院探出頭來:「小六叔,那幾隻原雞要不要餵?」

  「先隨便餵點豬菜就行,別餵太多,它們還沒適應。」

  田猛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打開籠門,把豬菜葉子倒進裡面,又趕緊把門關上。

  三隻雞看見吃的,猶豫了一會兒,公雞先跳下來,啄了幾下,又抬起頭四處張望。

  母雞看公雞吃了,也跟著下來,低頭啄食。

  陳燃看了一眼,會吃食就行,起碼不會餓死。

  晚上,一幫子人圍坐在一起吃飯,等吃完飯後幾人陸續散去————

  陳燃一個人坐在院子裡,一邊喝著茶,手無意識地一下下拍著大腿————

  四牛鎮氣————

  四牛鎮氣————

  突然,陳燃眼睛一亮,他想起了一件東西!

  陳燃急忙起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屋子,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了一幅捲起來的畫。

  這畫還是在收拾八隊老房子的時候發現的,當時也看不出什麼門道來,就把畫收了起來。

  如果沒記錯,上面就有——

  四牛鎮氣!!

  打開畫卷,落款處赫然寫著。

  「四牛鎮氣,獨占鰲頭。」

  沈富!

  陳燃把畫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畫的內容因為年代久遠,實在是看不清楚,但陳燃知

  道,這四牛鎮氣肯定跟這畫的作者沈富有關——

  只是上輩子實在不是個歷史愛好者,根本不知道這沈富是誰——

  看樣子這事還得落到余大爺身上。

  陳燃強迫自己不去想,暫時放下畫的事情,只能這兩天準備準備,先去探一探這第一牛的所在,到時候再說其他——

  陳燃把畫收好,知道再糾結也沒用,只能順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罷了。

  第二天一早,陳燃還沒起床,就聽見院子裡有人說話。

  他爬起來,出了屋門一看,是雷建和陳歸農來了。

  「老六,起來沒?」雷建在院子裡喊。

  陳燃趕緊應道:「這大清早的,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雷建開口道:「你不是說要在新房子那邊擴個牲口棚子嗎?」

  陳燃點點頭:「對啊,怎麼了!」

  雷建翻了個白眼:「怎麼了?這不趁著大家這兩天都不忙,把竹子、草拖過去,趕緊弄好?」

  陳燃一拍腦袋,是啊,光顧著想四牛鎮氣的事,把正事都給忘了。

  牲口棚子不趕緊弄好,家裡的狗、原雞、林麝到時候越養越多。

  那時候屎到屁股才挖茅坑,可就晚了。

  「走,你們去把海鵬叫上,順便也喊周樂一聲,我去村里給羅大爺打個招呼,想來應該問題不大,然後到我家集合,咱們今天就把架子搭起來。」

  陳燃一邊穿外套一邊往外走。

  幾個人分頭行動。雷建跟陳歸農去叫李海鵬,陳燃則是去了村委。

  等到了村委把事情一說,羅大爺滿口答應,表示只要圈舍建得不是很大就沒問題。

  得了羅大爺的首肯,陳燃開著拖拉機就往家走,在大樟樹底下還順便把黃衛兵抓了壯丁。


  等陳燃回到院子裡沒多大會兒,雷建、陳歸農、李海鵬和周樂都到了。

  周樂本來就是篾匠出身,正好帶了工具,陳燃又從家裡拿了鋤頭鐵鍬什麼的,幾個人跳上拖拉機就往新房子去了。

  拖拉機突突突地開到新房門口,陳燃跳下車,在南邊轉了一圈。

  房子南面是一塊緩坡地,地勢開闊,排水也好,靠著山腳,冬天背風,夏天涼快。

  陳燃拿步子量了量,約摸著差不多4畝地的樣子,方方正正的,正好可以用來建牲口棚。

  「四畝地,你打算建多大的棚子?」李海鵬問。

  陳燃蹲下來,撿了根樹枝在地上畫:「棚子不用太大,先搭個百多兩百平方的,夠關家裡的東西就行。剩下的地圍起來做活動場,以後要是再養別的,也有地方。」

  「那圍牆呢?要不要砌牆,還是說全用竹子?」周樂問道。

  「兩米左右吧,反正林麝,紅原雞這些是肯定單獨關起來的,也不指望圍欄能關住它們。」

  陳燃說道:「圍欄主要就是把柱子立起來,竹籬笆家裡有現成的,先暫時用著就行。」

  幾個人覺得有道理,便開始分工。雷建和周樂負責砍竹子、劈篾條,李海鵬跟黃衛兵負責搭架子,陳燃跟陳歸農負責挖地基、砌牆腳。

  幾個人各司其職,幹起來有條不紊。

  新房後面的山上靠近母豬洞那邊就有竹林,那楠竹長得又高又大,正好派上用場。

  雷建和周樂拿著砍刀上了山,一個多鐘頭就砍了百來根竹子,又一根根拖到剛才劃好的地方。

  李海鵬在空地上量好尺寸,用石灰粉畫出棚子的輪廓,開始搭架子。

  陳燃則是跟陳歸農拿著鋤頭和鐵鍬,沿著畫好的線挖地基。

  太陽越升越高,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幾個人幹得熱火朝天,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但誰也沒有停下來歇的意思。

  「老六,你說那個四牛鎮氣,到底藏著什麼寶貝?」李海鵬一邊搭著架子一邊問,聲音壓得很低。

  陳燃四下看了看,才壓低聲音笑著開口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沉不住氣,在牛眠山那邊肯定是沒錯了,入口應該就在那天宋保國他們呆的那附近。」

  「那咱們什麼時候去?」陳歸農也湊過來問。

  陳燃想了想,沒好氣的看著二人:「等這個棚子弄好,找個天氣好的日子去探探,但我覺得吧,你們幾個別抱太大希望,不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也覺得燃子說的對。」陳歸農說道。

  李海鵬也點了點頭,滿不在意地說道:「沒事,要是到時候沒有東西,我們就當小時候鑽洞玩了。」

  陳燃擺了擺手:「反正你們幾個自己看著辦。」

  干到中午,陸玉香送飯來了。

  竹籃子裡裝著臘肉炒蒜薹、雞蛋炒韭菜,大骨蘿蔔湯,還有一大盆米飯。

  幾個人在樹蔭底下蹲著吃,吃得狼吞虎咽的。這幹活過後吃飯那是格外香。

  田猛也跟著來了,在一旁幫著把竹片歸攏。

  「小猛,那雞今天怎麼樣了?」陳燃問。

  「好多了,不撞籠子了,就是「兔子」老是去守著,幾個雞都不太敢在雞圈裡活動。」田猛說,「那隻公雞,今天早上還會打鳴了呢!」

  「會打鳴正常,它也是雞嘛。」

  陳燃笑著說道:「再過幾天,把它們弄到這邊來,到時候大黑狗就挨不著它們了。」

  田猛高興地點了點頭。

  吃完飯,幾個人繼續幹活。

  下午的太陽毒,曬得人頭皮發麻,但畢竟年輕,誰也沒有偷懶。

  太陽偏西的時候,棚子的架子已經基本搭好了,圍欄也每隔著兩米就挖深坑栽上四根大楠竹。

  就等著明天從家裡把竹籬笆拉來,卡進楠竹中間捆好,圍欄就成了。

  棚子屋頂的話拖上一些穀草鋪上就成。

  陳燃看了看進度,照這個速度,明天後天再干兩天,就能完工了。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陳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明天一早接著干。走,回去吃飯。」


  幾個人收拾了工具,跳上拖拉機,突突突地往回開。

  到了家,陸玉香已經把飯菜端上桌了。

  臘肉、臘排骨、炒雞蛋、炒時蔬,還有一大盆酸菜魚,豐盛得很。

  等阿太、陳章虎都入了座,陳燃端起桌上的酒就敬了幾人一杯。

  「來,干一杯,辛苦弟兄們了!」

  「乾杯!」幾個人一飲而盡。

  陳章虎看著兒子的做派,又扭頭跟陸玉香交換了個眼色,眼睛裡面滿是讚許。

  兒子能有這麼一幫子朋友,陳章虎是真的開心,這說明兒子不孬。

  等飯吃得差不多,陸玉香他們直接起了身,給幾個孩子留點空間說話。

  酒過三巡,話就多了起來。

  陳燃這時候輕咳了兩聲,幾人都把目光看向他。

  陳燃笑著開口道:「在這裡的都是我老六在這落別最好的兄弟,阿樂可能跟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少,畢竟是準備結婚的人,我也理解,得養家餬口啊!」

  說完陳燃頓了頓,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繼續說道:「這段時間弟兄們也知道,我一直都在收竹籬笆,錢也賺得不少,兄弟們也自己有編著賣對吧?」

  幾人都紛紛點了點頭,這段時間編竹籬笆他們確實也賺了不少。

  陳燃抿了一口酒,繼續說道:「等忙完這兩天,你們幾個自己合計一下,我從你們手裡一個月收8000個大規格竹籬笆,7000個小規格竹籬笆,價錢我按工礦給我的價格給你們,你們自己到各個村裡面收,別收的價格比我收的還高讓我難堪就成,怎麼樣?」

  「我那拖拉機你們幾個隨便用!」

  幾人聽了陳燃的話都有些沉默,最後還是雷建開口說道:「老六,路子什麼的都是你趟出來的,你這是把錢往我們手裡塞,這————!」

  幾人都知道,這不是小錢,就算是平均分,幾人一個月也能賺差不多上千塊————

  陳燃擺手打斷了雷建的話:「別說那些傷感情的話,事情就這麼定了,至於你們幾個誰出多少力,誰拿多少錢,你們幾個自己商量。」

  說完陳燃笑了笑,說道:「錢沒了,有的是法子賺,兄弟沒了那就是沒了。」

  「喝酒————」

  對於陳燃來說,重來一次,最重要的其實已經不是賺錢了,要只想賺錢,有的是比做現在的東西更輕鬆的辦法。

  怎麼讓這輩子活好了、樂了才是最重要的。

  這事說完,酒桌上的氣氛更熱烈了,一直喝到後半夜才散了場。

  等到送眾人出門時,醉醺醺的周樂一手攬著陳燃的肩膀,另一隻手衝著陳燃比了個大拇指。

  周樂開口道:「老六,我服你!」

  陳燃笑罵道:「服你仙人個板板,趕緊滾蛋,回去睡覺,明天起不來幫我幹活,我要掘人的!」

  周樂嘿嘿一笑,說道:「那不能夠!」

  第二天一早,幾人又都早早地到了陳燃新房那邊。

  今天的活比昨天輕鬆些,主要是釘棚子的屋頂,還有就是把圍欄的竹籬笆搭好就基本完工了。

  干到中午,棚子終於完工了。

  面積近兩百平方米的棚子,用大楠竹做架子,頂上蓋著厚厚的稻草,四周用竹篾編的籬笆圍了兩層,既通風又遮陽。

  他們又在棚子中間架起了籬笆,把棚子分成好幾個小的區域。

  棚子外面就是一大片空地,以後可以做牲口的活動場。

  陳燃帶著陳歸農把自己院子裡剩下的水泥全都搬了過來,攪拌成混凝土給每個棚子的樁基都澆上一遍做了加固。

  又在四周挖了一圈排水溝。

  「不錯,挺像那麼回事的,看來老子的篾匠手藝還是有點用處的。」周樂站在棚子前面,滿意地點了點頭。

  陳燃看著雷建正開著拖拉機在圍欄里把地面壓平。

  陳燃也笑了:「等過兩天把裡面收拾乾淨,以後要是再養點什麼就放這了。」

  幾個人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安全隱患,才收拾工具往回走。

  回到家,陳燃讓雷建他們先回去休息,自己一個人去了余大爺家。


  到了真恆洞,陳燃直接開口問道:「大爺,沈富是誰啊,歷史上有這麼一個名人嗎?」

  余大爺雖然有些疑惑陳燃怎麼會想著問沈富,但還是開口道:「沈富,就是沈萬三。

  明朝初年的大商人,號稱江南首富」。傳說他有一個聚寶盆,能生出無窮無盡的財寶。

  後來被朱元璋抄了家,流放雲南,死在了路上,怎麼想著問沈富了?」

  陳燃瞪大了眼睛,給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怎麼就把這個大神給忘了。

  沈萬三可是真到過黔省的,而且還在黔省呆了不少年,他的故居就在隔壁的順安縣。

  陳燃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沈萬三,那可是歷史上真正的大富豪。

  如果四牛鎮的「」氣」真的跟他有關,那可就真是了不得的東西。

  可轉念一想,陳燃又搖了搖頭,覺得不太可能,這沈萬三到黔省的時候不是已經被老朱抄家了嗎?

  能有多少家當?

  余大爺看著陳燃一會皺眉一會搖頭的,沒好氣的問道:「想什麼呢,在我這玩什麼變

  臉?」

  陳燃撓了撓頭笑道:「沒什麼,就是想到些有趣的事情。」

  「你是不是覺得這四牛鎮氣跟沈萬三有關係?」

  陳燃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有些糊塗。」

  陳燃想了想,沒個眉目,那就懶得想了,等以後有線索再說。

  想到這些,陳燃轉頭問余大爺道。

  「大爺,你覺得我們該不該去牛眠山看看?」

  余大爺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笑著開口道:「去吧。注意點安全就行,不去一趟,我估計你不會死心。」

  陳燃鄭重地點了點頭,笑著道:「我最惜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余大爺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惜命倒是惜命,就是膽子也不小,好奇心還重,我就不知道你小子好奇心這麼重幹嘛,就你外公的東西你都一輩子吃用不盡了。」

  陳燃嘿嘿一笑,說道:「這不是恰逢其會了嘛!」

  余大爺無奈的說道:「行吧,去吧去吧,去完回來就好好做自己的事情,別瞎折騰。」

  「行!」

  其實從余大爺的態度,陳燃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牛眠山應該是沒有什麼危險。

  沒有理由,就是直覺。

  從余大爺家出來,陳燃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轉道去了雷建家。

  陳燃跑到雷建家,雷建正在院子裡,逗弄著上次在黃大勇家買的那兩條黑下司狗,這會這兩條狗都已經長到了二十多三十斤了。

  看見陳燃來了,雷建急忙提起了關在籠子裡的兔子,免得一個不留神被狗給咬死了。

  雷建問道:「咋了?這麼急。」

  陳燃笑著說道:「剛從真恆洞下來,我想了想,咱們明天就上牛角洞去一趟。」

  「明天?」雷建一愣,「你不是說等棚子弄好了再去嗎?」

  「那棚子也不差什麼了,一點收尾的事情,抽點時間三兩下就弄好了。」

  陳燃笑著說道:「早去晚去早晚要去,免得夜長夢多————」

  雷建點點頭道:「那行,我通知他們幾個,今晚上準備準備——

  陳燃點點頭,兩人聊了幾句,陳燃就回家睡了,養足精神,就等明天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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