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們可以走了。」
遞交了所有的材料。
這一刻,安安的戶口落在了程瀟的戶口簿上。
朝著安安招了招手。
後者怯生生地來到了程瀟的面前。
「今後,可要多多指教哦。」
程瀟微笑著說道。
「大姐姐,我真的可以跟你走嗎?」
「都說了,要叫阿姨。」
程瀟沒有勉強安安改口叫『媽媽』。
因為程瀟知道,安安的媽媽只有一個。
對於孩子來說,這是她心底永遠的傷痛。
程瀟不會去觸及。
「我。。。」
「沒事,時間還長,今晚隨時都能開口。」
程瀟拉起了安安的小手。
只有一個小小的背包。
福利院的院長,將程瀟和安安送到了門口。
「程小姐,今後要是有空的話,歡迎您隨時來我們這兒看看。」
福利院獲得了程瀟的捐款。
已經開始裝修了起來。
院長很感激程瀟。
有了這筆捐款,福利院終於可以給孩子們提供更好的環境。
而且,因為這筆錢,是程瀟捐助的。
市裡的部門,沒有一個敢截留這筆轉款的。
開玩笑。
市裡的領導又不是傻子。
程瀟是什麼身份?
全球炙手可熱的龍騰科技CEO。
別說是山城了。
就算是魔都市的兩位主要領導,面對程瀟的時候,那都是客客氣氣的。
再說,山城能守住,還如此井井有條。
這和龍騰系的付出關係巨大。
就這麼說吧。
誰敢打這筆錢的主意,別說貪污了,就算是截留下來另有他用。
呵呵,恐怕仕途算是到頭了。
「會的,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回來看看。」
程瀟答應了下來。
與這家福利院,有著不解之緣。
帶著安安來到了門口。
陸一鳴早已經等候多時。
「叔叔好。」
陸一鳴:呃。。。
又是叔叔。
別人都是姐姐,自己就是叔叔。
「噗嗤。。。」
看著陸一鳴略帶尷尬的模樣。
程瀟實在是有些忍不住。
「很好笑嗎?」
「抱歉。」
「安安,我真的長得很老嗎?」
安安:◑﹏◐
「不許欺負安安。」
「我可沒有,我們這是在商討。」
「陸一鳴。」
「什麼?」
「陪我們再去一個地方,好嗎?」
「我知道。」
「你知道?」
「上車。」
陸一鳴當然知道程瀟的意思。
在程瀟和安安上車後,陸一鳴發動了汽車。
朝著城郊的方向駛去。
半小時之後。
山城最大陵園,出現在眼前。
程瀟:果然,自己在想些什麼,壞傢伙真的一清二楚。
是的。
這裡就是程瀟的目的地。
在離開前,程瀟想要帶著安安,來這裡看看。
安安的親生父母,就葬在了這裡。
所有的手續,都是程瀟幫忙安排的。
而此時的安安,也是異常的安靜。
十分鐘後。
一座墓碑前。
「爸爸,媽媽。」
站在墓碑前。
安安咬著自己的嘴唇。
墓碑上的照片,是如此的熟悉。
「安安,記住這裡,今後每年,不管在多遠的地方,你都要回來。」
「嗯。」
安安的年紀雖小,但是,很認真的將程瀟的這句話,聽了進去。
「你們放心,我會好好對待安安的,讓她快快樂樂的長大。」
程瀟對著夫妻倆的照片說道。
雖然平生素未相識。
但是,這一刻,雙方之間,有了安安『這座橋樑』。
程瀟認真的保證道。
從今天開始,自己將會把安安,當作自己親生的孩子來撫養。
絕不會讓她受任何的委屈。
「爸爸,媽媽。」
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安安是不幸的。
但也是幸運的。
至少,她遇到了程瀟。
一個同樣童年坎坷的程瀟。
更能體會到安安此刻的心情。
「安安交給我,安心吧。」
擦拭了一遍墓碑上的塵土。
送上了一束表達心意的鮮花。
牽著安安的小手。
離開了陵園。
機場。
「我能叫你程姨嗎?」
「當然。」
哭累的安安,此刻就靠在了程瀟的懷中。
不時傳來微不可聞的抽泣聲。
這可是把程瀟給心疼壞了。
不過,對於安安來說,這也是一次成長。
「程姨,我們真的要離開了嗎?」
或許是對於未來的不確定,此時的安安,看上去有些不安。
「不管在什麼地方,我都在你的身邊。」
程瀟輕輕吻了吻安安的額頭。
後者揚起小腦袋。
眼神之中的『恐懼』,總算是消退了幾分。
孩子,終究還是孩子。
在見到大飛機的這一刻,安安明顯露出了幾分好奇之色。
「飛機都是這樣的嗎?」
「差不多吧。」
程瀟:呃,好吧,其實差距還是很大的。
這可是壞傢伙的私人飛機。
和普通客機,自然沒有可比性。
除了外觀之外,內部設施完全天翻地覆。
「安安,一會在床上會睡好不好。」
「程姨,你會陪著我嗎?」
「當然。」
程瀟微笑著說道。
飛機起飛半小時之後。
程瀟才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睡著了?」
「嗯。」
剛剛離開的時候,程瀟發現,安安的眼角,還是濕漉漉的。
「需要時間來撫平內心的傷口。」
「壞傢伙,搞得你很懂一樣。」
「差不多吧。」
陸一鳴:上一世,自己什麼沒有經歷過。
「陸一鳴。」
「什麼?」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你說。」
「我想去鷹醬。」
「什麼?」
聽到程瀟的話,陸一鳴愣了片刻。
抬起頭,緊盯程瀟的眼睛。
很明顯。
陸一鳴被程瀟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這是我深思熟慮過的,陸一鳴,龍騰的分部需要我。」
「不可能,小吳乾的很好。」
「可是,你買下了這麼多鷹醬的科技企業,需要有人打理,而且,龍騰科技已經走上了正軌,就算我離開了,照樣可以很好的運作起來。」
「程瀟,你說的這些,都是藉口,你想要逃跑。」
陸一鳴的眼神,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陸一鳴:自己早就該想到的。
倆人突破了那一層關係之後,程瀟不可能沒有絲毫的改變。
所以,從一開始,程瀟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而自己,則是被程瀟『欺騙』了。
上一世,她離開了自己,從此了無音訊。
這一世,竟然還想如此?
真是一個『心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