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司,時間來到傍晚。
面對藥王秘傳這種在仙舟之內都算得上臭名昭著的的邪教團伙,瓦爾特本來還擔心他們處理起來會不會有些困難。
但事情的結果卻表明——他多慮了。
僅僅是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們就徹徹底底地將這一整個邪教團體連根拔起。
地點,時間,姓名……這一切都精確得要命,而他們,僅僅只需要將這些人捉起來,僅此而已。
相比於任務委託,這倒更像是故意讓他們自己欠下了列車組一個人情。
不過……他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故意讓自己欠下人情,這怎麼說都不符合常理啊……
「哇!星,你快看!這片海配上這群建築和黃昏,有沒有一種嗯……詩情畫意的感覺?」
「雀食,」星捏著下巴,讚許般地點了點頭,「只是沒想到,三月的嘴裡竟然能飆出一個四字成語……」
「嘿嘿嘿,」三月七驕傲地抬了抬頭,「那是!別看我有些時候呆呆的,但實際上本姑娘可是很聰明的!」
解鎖新形態——大文學家三月七!(目前會一個四字成語。)
「欸,我剛開始想幹什麼來著……」三月撓了撓腦袋,「哦,對了!星,你站到那個靠欄那邊,我給你拍張照!」
邊說著,三月一邊拿起了掛在脖子上的照相機。
聽到三月要幫自己拍帥照,星也就沒有磨嘰,幾個呼吸間就來到了靠欄處,用手擺出了幾個騷包的動作。
三月七調好焦距後,看到她這副搞怪的模樣後,臉上也不由得多了幾分無奈。
但想到她現在也不過才幾個月大後,三月也只得無奈地搖搖頭,並準備按下快門鍵。
「嗯…嗯!嗯?」
三月看著相機里突然變得漆黑的畫面,又看了一眼突然捲起數十米高巨浪的海面。
「額……楊叔,仙舟的海都那麼有個性的嗎?」
要知道,她們現在可還在丹鼎司啊!這水怎麼淹都不能把丹鼎司給淹了吧?……應該……
感受著被飛濺的水打濕的背,星僵硬地轉過頭,當看見那滔天的巨浪時……
「笨蛋三月!還不快跑!這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啊!」
「不必擔憂,」瓦爾特推了推眼鏡,「不過些許波瀾罷了……」
「什麼…難道說?」星和三月的眼中滿是期待,這就是家長帶來的安全感嗎?
「哼!」瓦爾特一甩手中的權杖,「見識一下星辰粉碎……」
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完,一柄長槍便破空而來,長槍直入巨浪之中,槍身上的重淵珠泛起青色的光暈,
隨著光暈散開,那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巨浪竟在頃刻之間崩塌,海面也再次化作了一片風平浪靜的模樣。
「楊叔,三月,星。」
隨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瓦爾特看了一眼即將展開的黑洞,想也沒想,就抬手將其輕輕震碎。
「欸?丹恆?你怎麼來啦?」三月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們身後的丹恆,輕輕擦了一下被水汽覆蓋的攝像頭,「你不是不想來羅浮嗎?」
「之前在列車上沒有聯繫上你們,而且,一直待在列車上有點悶,便想著下來散散心。」
邊說著,丹恆用手掐了一個不知名的法訣,那柄被擲出去的擊雲就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
「還有,要是我再不來的話……」
說到這,丹恆就沒有再說下去了,只是頗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看似成熟穩重的楊叔。
丹鼎司有關冶煉丹爐的相關建築可都在海上,它們雖然已經被那海浪給淹沒了,可就單從它們的鑄造工藝來看,就算有損壞,那也在維修範圍之內。
但如果楊叔放了一個黑洞的話……
「咳咳……」瓦爾特似乎也是想到了這一點,老臉也不由得一紅。
見楊叔這副模樣,星和三月也就不識趣地去問丹恆後面的話是什麼。
「星穹列車的各位,我們又見面了。」彥卿朝著昨天才見過的眾人打了個招呼。
「咦?是彥卿小哥啊!」對於這位押送星核獵手·卡芙卡那個壞女人的小哥,三月的印象還是很深的。
「三月小姐。」對於彥卿這位劍痴來說,人際交往什麼的實在算不上擅長,簡單地回了個禮後,彥卿就沒有再說些其他的什麼了。
「原來你們認識了。」丹恆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對啊對啊,」三月點了點頭,「之前我們去捉捕星核獵手,最後就是彥卿小哥來把那個壞女人帶走的呢!」
聽到這,丹恆詫異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彥卿,景元既然敢把這種任務交給這他,就說明在實力這一方面,彥卿可能已經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地步。
雖然仙舟天人的壽命極其漫長,但就以他的視角來看,這位名為彥卿的驍衛也不過總角之年啊……
想到這,他的心中竟產生了一種欣慰的感覺,仙舟後繼有人,這……
但還不等他繼續想下去,他就猛地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思緒盡數散去,他既然已經輪迴轉世,那麼仙舟的一切就都與他無關了。
「對了,丹恆,你們怎麼突然想到要來丹鼎司啊?」三月有些好奇地問道,「藥王秘傳明明已經被我們解決了啊,難道這裡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大boss沒有打?」
聽到這,丹恆搖了搖頭,「景元……將軍和我說,太卜司預測到星核獵手·刃會出現在這裡,恰好,你們也還沒有離開丹鼎司……」
「所以你擔心我們的安危,才急急忙忙地趕來了這裡?」說到這,星都把自己給說感動了,「丹恆老師,你真的,我哭死!」
丹恆頗有些嫌棄地推開流著鼻涕和眼淚還往他這邊湊的星,但想到她現在不過幾個月大,推她的力氣就不由得小了些。
「他真的很危險,所以我就來了。」
「嗚~更感動了!」
「嘖……」
……
看著像是寶媽一樣的丹恆老師,三月又一次對星露出了名為「無語」的情緒。
「對了,彥卿小哥,剛才的巨浪是怎麼回事?也是星核獵手的人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