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府上,葉梟馬車停了下來。
蕭飛率先下車。
左右環顧。
「讓讓!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後面葉梟忍不住吐槽!
「哈哈哈哈,兄長莫急,小弟這不是怕有人刺殺你嗎?」
葉梟一把將其推開。
翻了個白眼。
「刺殺也不會是現在,最起碼也得等個沒人的時候。」
「他真的敢嗎?」
「呵呵,如果有個商人,仗著跟我關係親近一些,對著你一頓罵,我估計你都得想辦法弄死他!」
葉梟話音落下,蕭飛頓時愕然。
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這麼說...萬一哪天真有不開眼的...」
「若真有這種情況,我自然會處理,但是你要明白,軒轅玉龍,不是我!」
葉梟嘴角微揚。
「他可未必能處理好。」
此時,軒轅玉龍皺眉。
聽著許達山的匯報。
揉了揉眉心,他抬眼看了一眼許達山。
「許統領,你天人大宗師的修為,被小二潑了一身酒菜?你覺得我應該相信嗎?」
不得不說,他的話,是對的。
任何一個智商正常,邏輯正常的人,其實都能看出這裡面的貓膩。
但問題是,能不能這麼說。
這時候,該不該這麼說?
有些時候,當別人的主子,也是有講究的。
他這個反問,的確讓許達山沒辦法反駁。
可是其心中憋悶之氣,卻是更多了一些。
許達山默然片刻道:「那甄扒皮為人跋扈,行事狠辣,臣想給他個教訓!」
「教訓?」
軒轅玉龍一聲長嘆!
怎麼教訓啊,對方麾下可是有尊者的。
可是這話,卻不能對許達山說。
他憤然道:「甄先生有大才,對我鬼蠻一統蠻族,至關重要,你怎能教訓他?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憑什麼教訓他?你是王子,還是我是王子?」
暴怒的指責。
讓許達山死死握緊了拳頭。
軒轅玉龍很生氣。
有句話,葉梟說的沒錯。
狗主人,最討厭不聽話的狗!
作為領導上司,也最討厭不聽話的屬下!
當然,如果這個屬下,能夠帶來遠超預估的價值,那自然是可以強行忍受。
但是對軒轅玉龍而言,許達山的價值,不是沒有,但是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重要。
最起碼,他不想要因為許達山,與甄葉交惡!
「上次魔神殿前,他對您甚是無禮...臣也是想要替殿下教訓他一下!」
許達山感受到軒轅玉龍的怒火,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這次之所以主動挑事,他也正是仗著有這麼個由頭。
「哼!」
果然,軒轅玉龍冷哼一聲。
臉色卻緩和了許多。
好歹也是有些護主之心。
可問題是,他並不希望與葉梟撕破臉。
因為現在葉梟帶給他的價值,非常高!
所以他主動替葉梟辯解道:「甄先生當日關切其弟,言語過激一些,也是人之常態。你這廝,怎能因此小事記恨他?一會甄先生來了,主動與之道歉!」
死死握緊了拳頭。
許達山心中滿是不甘。
卻又不敢反駁!
而另外一邊,葉梟與蕭飛已經走進軒轅玉龍府上。
蕭飛湊在葉梟身邊,低聲道:「如果是你,會怎樣處置此事?」
葉梟微微一笑:「是我?自然是藉機發作!」
「什麼意思?」
「我是不會管誰對誰錯的,這件事,我若是軒轅玉龍,一定會借著此事,敲打甄家一番!平息許達山的怒火,同時給自己獲取好處。」
蕭飛皺眉:「可是這樣一來,他就不怕你不再與他合作?」
「哈哈哈!」葉梟看了一眼蕭飛:「與我為敵者,自然該死!一國儲君,豈能對一商賈低聲下氣?便是再有緣由,主次不可變!」
「若是他真要這麼做呢?」
「他不會!」
「假設!我說的是假設!」
葉梟轉頭看向蕭飛,微微一笑道:「你猜?」
「你!」
葉梟並沒有將自己全部想法暴露的意思,看著蕭飛氣急的樣子,笑道:「他若是這般去做,我自然也有辦法應對反擊,只是正常而言,便該這麼做!他吃虧就吃虧在,不知對手到底是誰!」
聽到這話,蕭飛心頭一凜。
是啊!
最大吃虧的,是不知對手是誰。
應對尋常商賈和葉梟,能是一個概念嗎?
顯然不可能!
楚國帝都城。
錦繡樓閣,身姿曼舞。
花香環繞,曲樂動人。
銷金窟內,曹天祿喝的滿臉通紅。
看著那些迷人的女子,不斷扭動身體,大聲叫好!
「賞!賞!都賞!」
「嘩啦啦啦!」
他隨手一把銀子扔了出去。
大筆銀錢落地,當即便有伺候的小廝侍女上去撿起。
而曹天祿則是一把將一個美貌女子攬入懷中。
就在此時,一個太監快步跑了進來!
「哎呦呦,我的曹將軍,您怎麼在這裡,老奴都快急死了,陛下讓您入宮呢!」
「入宮?」
曹天祿張開滿是醉意的眼睛,呆愣愣的看著太監。
突然大笑道:「老子不去!愛誰去誰去.....」
說罷,拿起桌上酒壺狂飲。
太監看的目瞪口呆。
他還是第一次見如此放肆之人。
「哎呀我的老天爺,這可怎麼辦啊!」
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接著奏樂,接著舞!」
曹天祿大吼一聲。
屋內樂師舞女面面相覷。
敢違逆皇帝召見,還在此地玩樂。
便是曹天祿不怕,她們也怕啊。
不知是誰帶頭。
眾人盡數跪下!
「曹將軍,您還是快入宮吧!別讓陛下惱怒。」
「是啊,曹將軍,您不去,我們也不敢伺候您了啊。」
「曹將軍,還是別喝了。」
眾人壯著膽子紛紛相勸。
便是曹天祿懷裡的女子,也是強笑開口:「曹將軍,我們在這裡等您,您入宮回來,再伺候您!」
「呵呵呵呵!」
曹天祿笑了起來,突然將頭湊近懷中女子。
眼神凌厲,滿是殺意!
「你不怕我殺了你?」
這一刻,曹天祿殺意如同實質....
女子身子顫抖,縱然害怕,卻依舊望著曹天祿的眼睛,輕聲道:「曹將軍您是好人,從來沒有欺辱過我們...您不會殺我的...」
權貴之中的齷齪,不在少數。
人性之惡,也是不少!
哪怕是帝都之地,玩出性命之事,也不少有。
只是這些女子,無根無屏。
多是不了了之。
曹天祿流連青樓,卻從未有毆打凌虐這些女子。
聽到女子之話!
曹天祿緩緩吸了一口氣。
隨即暴怒!
一腳踹翻桌子。
「老子是好人,你們就不怕,好人怎麼的?好人就TM該死?好人就得因為你們求我,去做不願做的事情?我去你們M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