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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章 真的能攔住嗎?

2025-05-11 00:08:20 作者: 碼子機1

  安西烏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不少人,眼中甚至有著幸災樂禍。

  頂撞蘇銘軒。

  多大的膽子?

  要知道,如今蘇銘軒可是大權獨攬,原有的公卿重臣,都已經撤走了。

  整個朝堂上,都是他親手選拔提調上來的官員。




  這種時候,誰敢觸其霉頭?

  可是這時候,龍椅上的葉梟卻突然開口。

  「烏愛卿也是為國著想,並無孟浪,這朝堂之事,爾等公卿皆可發言,是對是錯,大家來辯駁便是。總不能都不張口不是?」

  葉梟此言一出,朝廷一眾大臣,頓時一愣。

  誰也沒想到,葉梟居然主動開口誇讚安撫了安西烏。

  很明顯,葉梟對他方才的行為,是讚賞的。

  安西烏也從方才有些沮喪,變得整張臉都紅潤起來。

  說實話,他內心其實是很忐忑的。

  蘇銘軒,如今說是權傾朝野也不為過。

  而他又是剛剛被蘇銘軒提拔起來的。

  可面對這遷都的建議,他內心是著實不贊同的。

  最起碼蘇銘軒說出的那幾個藉口,在他看來,是完全無法打動他的。

  只是最後發現自己反對似乎是錯的時候。

  那種沮喪感,非常強烈。

  葉梟一句鼓勵,卻讓他內心重新活躍起來。

  很明顯,葉梟記住他了,並且對他剛才的行為給予了認可。

  

  只這一下,就足夠了。

  如果真是滿朝老臣都在,這遷都之事,還得費上好一番口舌。

  現如今,卻反而容易了許多。

  沒有太多的阻力,便定下了決議。

  其實真說要遷都,最重要的還是天龍苑諸人。

  這次遷都,與之前葉祀遷都不同。

  天龍苑,也決定離開。

  正常來講,天龍苑北遷,就會出現一個大問題,那就是距離南疆過遠。

  唐安城的地理位置,真的是要比北昌更加適合作為國都。

  南北皆近,交通便利。

  南疆有戰事,即便尊者可以御空飛行,可是真說從北昌趕去南疆,最起碼比從唐安出發要多花一天的時間!

  有些時候,一天時間,其實很重要。

  同樣,國都遷在北昌,距離北境過近,如果尊者不跟隨,一旦出現大量尊者突襲國都的情況,那作為皇帝的葉梟,都會有危險。

  可是現在,卻又有不同。

  葉梟與葉祀和鬼面蠻王一同簽署了協議。

  雖然南疆暫時不在葉梟掌控之中,可好處就是,葉祀不能兵出南疆!

  南疆反而頗為安穩。

  退朝之後,葉梟來到了後宮。

  葉毅早已等候在了那裡。

  「天龍苑各處,皆已經在開始準備了。等到陛下一聲令下,便可離開!」

  葉毅很是堅決。

  龍脈並歸北昌城,唐安城的龍氣和氣運都在快速消散!

  這種氣運消散,對普通人的而言,是感知不到的,可對葉毅等尊者來說,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他們的實力越來越強,受到各方面影響也越來越多。

  葉梟點點頭道:「一切準備好就可以。」

  說著,葉梟走在了葉毅之前。

  「今後護衛我之事,便交給何叔就好,老祖平日,可多在天龍苑清修!」

  「可以!那我先行一步!」

  葉毅並沒有拒絕,而是準備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葉梟突然咧嘴一笑。

  「老祖且慢,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您。不知可否?」

  「當然可以!陛下乃是萬聖至尊,便是國之尊者,也需要聽陛下調遣!」


  「那我想問老祖,當初葉祀登位之後,對龍脈施展了什麼手段?」

  「不清楚。」葉毅搖頭道:「我等雖然是尊者,可也不是全知全能,他又有赤炎魔尊和左傾城相助,行事手段極其隱秘,我真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

  四目相對,氣氛似乎開始變得有些凝滯。

  終於,葉梟緩緩開口,再次問道:「老祖好像是天尊境界吧?」

  「是啊!」葉毅並未隱瞞。他清楚,葉梟身邊的南宮源,可以很清楚的感知到他的境界!

  葉梟一聲長嘆:「那我很好奇,當時那個蠻族尊者,是怎麼攔住您的,我記得他,也不過是武尊而已吧?」

  葉毅雙目微眯。

  「捨命相搏,一時難以突破,葉諄修為太低,面對葉祀,難敵一招,著實救援不及。」

  兩人相互對視。

  誰也沒有再開口。

  葉梟沒有再質疑,葉毅也沒有再解釋。

  沉默了不知多久。

  「那就勞煩老祖掌理天龍苑搬遷之事,莫要再有差池。」

  「知道了!」

  葉毅轉身離開。

  「尊者....甚至連帝王都不放在眼中....武尊捨命相搏,真的能夠攔住天尊嗎?」

  葉梟站在原地,輕聲呢喃。

  很多事情,是沒有辦法追究的。

  葉祀奪位,葉毅的態度,到底是什麼。

  在葉梟看來,是很難說的。

  冷眼旁觀,或者刻意放水。

  很多事情,是查不出的。

  就好像安玲瓏的死,時至今日,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被葉梟視作幕後真兇的大皇子,已經死了。

  這件事情,或許也會成為永久的謎團。

  皇宮甬道上,蘇銘軒昂首闊步,只是隨著身後腳步聲響起。

  一個官員快步趕上,俯身拱手,小步挪動,跟隨在蘇銘軒身側。

  「蘇相,方才那安西烏在朝堂上出言頂撞,簡直太過分了,我與他是至交好友,替他給您道個歉,您放心,回去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勸他。」

  此人乃是如今的戶部侍郎,也正是安西烏的好友兼同鄉於恩明。

  兩人當年一同考中進士,安西烏為狀元,於恩明為探花,也傳作一時佳話。

  蘇銘軒腳步一停,看了他一眼,搖搖頭道:「少些鑽營,管好銀錢之事!」

  這話,其實已經算作訓斥了。

  於恩明臉上笑容一僵。

  卻馬上調整過來。

  「蘇相教訓的是。」

  嘴上應著,腳步卻停了下來,因為他很清楚,再繼續下去,必會引起蘇銘軒的不滿。

  蘇銘軒也不管他,一路前行,來到宮外。

  上了馬車,只是剛一掀開車簾,便看到一個男人已經坐在馬車裡。

  此人正是之前被蘇銘軒派去蘇羽身邊幫忙的心腹,蘇羽喊他田叔,實際上此人名叫田痕,跟隨蘇銘軒多年!

  蘇銘軒不動聲色,放下車簾。

  田痕看著蘇銘軒,笑道:「相爺,小的都做完了,明日便會有人狀告小的仗勢欺人!就是這把柄是不是太小了一些?送到陛下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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