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的兵馬,連同一眾文臣武將,和葉梟一同前來。
進入乾國駐地!
其餘兩國方向,都有人進行觀察!
楚帝寢宮,密諜司統領羅寧躬身而立。
「陛下,葉梟率軍五萬前來,其中皆為涼州精銳,氣勢不凡,尊者數量不知。」
「來了,來了就好!」
楚帝目光看向一旁的皇甫極!
「這一次,無論如何,要給足壓力,想辦法讓那葉梟交出陣法!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提升北境防禦!」
楚帝目的很明確,就是地炎四象陣!
這不是他有沒有私心的問題。
而是想要有效抵禦妖族,這陣法絕對是其中重中之重。
不光是他,當姬凰曦知道葉梟前來,第一反應也是如此。
甚至可以說!
陣法!
就是她和楚帝此刻最急需的東西。
葉梟抵達之後,三國使臣相互溝通往來,自不用多說。
而很快,夏國營地之外,洛羽裳單人而出!
望著她的背影身姿。
負手而立。
很快,在其身邊來了一個容貌年輕之人,只是嘴上卻滿是戲謔。
「怎麼,徒弟走了,捨不得了?」
丁敏目光不動。
「關你何事?」
「不關我事,您是誰啊!寒梅劍尊,對不對?
您這般天尊巔峰的人物,誰也不會跟您拼命,不過我該說得說啊!你要收徒弟,我夏國多少人傑?
非搞個梅園試煉,最終教個乾人?」
男人名叫姬以正!
正是姬氏皇族中頂級尊者。
很明顯,他對丁敏收徒洛羽裳之事,還是非常不滿的。
「然後呢?我那試煉放在西京多年,為何無人能過?
況且收徒何人,關你何事?」
丁敏淡淡道:「我不管她是不是乾人,反正她是我徒弟!」
「好好好!你不管。」
姬以正深吸一口氣到:「可你給我記住,若是有一天戰場相見,我不會對她有任何留手!你若是因為她,背叛夏國,我也絕不會饒過你!」
丁敏沒有說話!
姬以正轉身離開。
看著已經走入乾國營地的洛羽裳。
丁敏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你終於要去見你喜歡的人了....」
十一月的北方,是冷的!
寒冷的!
站在營地之外。
寒風吹過,刺骨如刀!
可對洛羽裳而言。
此刻,卻是暖的。
內心激動,無以言表!
那種心臟跳動的感覺。
甚至超過生死之間的大恐怖。
在經歷生死之時,她甚至都不如此時能夠感受到自己內心的悸動。
雖然兩者的刺激情況,完全不同!
等待!
再等待!
每一息,每一秒,似乎都那麼漫長。
突然,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眼前。
葉梟!
一身黑紅底色金紋龍袍!
身形挺拔,昂首闊步。
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哪怕葉梟身後,跟隨著許多人,可洛羽裳眼中世界,卻只有那一道身影。
在這一刻,洛羽裳完全難掩心中喜悅。
笑容,在她臉上綻放。
如晴月!
如花冕!
如耀陽!
如春風!
在這一刻,世間所有的風景,不如她那發自內心的喜悅。
跟隨在葉梟身邊諸人,也都張大了嘴巴。
這些人里,許多人見過洛羽裳,也有許多人沒見過。
但是不管是見過也好,沒見過也罷,此時此刻,他們的是,
絕美容顏,綻放心中愛意。
將那美艷,映襯到了極致!
「好美的女子!」
秦開山是第一次見到洛羽裳,他倒吸一口冷氣,看向身旁的梁承恩。
壓低聲音:「這女子入宮了,哪裡還有其他人什麼事情?難怪陛下要親自出迎。」
梁承恩也是第一次見到洛羽裳。
雖然他聽梁晴提過,葉梟有個紅顏知己。
號稱江湖絕美。
梁承恩輕聲道:「晴兒曾言,洛羽裳之美,不似人間,我本以為是誇大言辭,今日一見...當真是如同謫仙女子一般啊。除了陛下,不知何人可配!」
秦開山冷笑道:「你還有心情感慨!你聽沒聽說,陛下最近,可是要立那柳兒為後,你都不在乎嗎?這又來個洛羽裳,你可得好好想想!」
實際上,真說起來,即便是秦開山這般人物,也不希望柳兒成為皇后!
門第之見,或者對自己身份的堅守。
讓他們心中有著自己的想法。
哪怕是忠於葉梟,哪怕是願意為了葉梟征戰沙場。
可不見得什麼事情,都沒有自己的想法。
這就是馭人之難點。
就好像許多開國皇帝屠戮功臣一樣。
戰場之上,他們願意賣命!
願意拼死!
願意獻出自己的勇武!
這些都是直來直去的。
很直接的東西。
可是私下裡,卻並不是這個概念。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考。
聽到秦開山的話,梁承恩瞟了他一眼,低聲道:「皇后之位,晴兒不爭,她自己不爭,我自然是不管!」
沒錯,梁承恩退出此事。
那是因為梁晴的態度。
如果梁晴真的動了心思,那他說不定也要去給葉梟壓力!
只是說梁晴自己都沒心思。
他自然也不會強求。
聽到這話,秦開山頓時默然。
他偷偷看向身後諸多將領。
此時許多人也沉浸在洛羽裳的美貌之中。
他嘆息一聲道:「多好的機會,怎能放棄?」
「怎麼你打算送女入宮?」
梁承恩看了他一眼。
「晚點再說!」
這時候,葉梟已經走到洛羽裳身前。
其餘人識趣的停在數米之外。
秦開山打斷了談話。
洛羽裳一身白衣,葉梟一身黑袍。
二人對立!
四目相對!
氣氛似乎有些疏離。
「見過陛下!」
洛羽裳微微施禮!
「哈哈哈。」
葉梟大笑起來,語氣略有調侃。
「洛女俠如今也會主動施禮了?」
一句玩笑,卻讓兩人之間疏離,瞬間消散。
洛羽裳抬頭,微微咬唇。
「你這人,為何如此之壞?」
說著,洛羽裳看向葉梟身後諸人,她有些忐忑。
「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沒有,方才也只是在設宴閒聊!剛好你來,一同入席如何?只是這座位是沒有的,便在朕身邊吧?」
座位真的不能加嗎?
洛羽裳不知道,她只是微微低頭。
「好!」
這次前來,她已經做好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