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水龍彈之術？
門鈴響了。
美伢走到玄關，拉開門。
小新從美伢身側探出腦袋，看了一眼來人，然後整個人從美伢旁邊擠了出去。
「大叔。」
丸星古介低下頭，看著面前這個小不點，嘴角動了動：「小新。」
「大叔你怎麼來了？」
丸星古介沉默了一小會兒，像是在組織語言。
「來找你。」
「找我？」小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嗯。」丸星古介點了點頭，「想帶你出去走走。」
小新回頭看了美伢一眼。
美伢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別太晚回來。」
「好。」
小新跟在丸星古介身後走了出去。
夜色已經落下來了，街燈一盞一盞地亮著。
「大叔我跟你說哦。」
丸星古介低下頭看他。
「我今天學了一整天的封印術。」小新把兩隻手背在身後，「那些符號像蝌蚪一樣，游來游去的。」
丸星古介沒有說話，安靜地聽著。
「然後我就想了一個辦法，用影分身幫我看。」小新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我分了好多好多。」
「然後呢？」
「然後他們都跟我一樣，眼睛變成蚊香了。」小新的肩膀塌下來，「爸爸回來以後讓我全部解除了。」
丸星古介的嘴角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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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沒有放棄哦。」小新又挺起胸膛。
兩個人沿著街道往前走，周圍的房子漸漸變少，樹木多了起來。
小新一路說著，從封印術說到美伢做的晚飯，從晚飯說到漂亮的大姐姐。
丸星古介始終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發出一個簡短的「嗯」。
訓練場到了。
邊上的河水反射著月光，碎成一片一片的銀白色。
丸星古介走到河岸邊，面對河水站了很久。
「那天晚上的事。」丸星古介停了一下，「我沒有做好我該做的。」
小新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我是這次任務的領隊。」丸星古介的聲音低沉下去，「保護你是我的職責，但是我讓你跑出了視線範圍，差點.....
「，他的聲音卡住了。
河水嘩嘩地流著，填滿了沉默的間隙。
「是我自己跑遠的嘛。」
丸星古介低下頭，看著站在自己腿邊的小不點。
「我跑得很快的。」小新說，「嗖的一下就跑遠了，你追不上是正常的。」
丸星古介的嘴角動了動。
「我媽媽都追不上我。」小新把兩隻手背在身後，「她每次追我的時候都會氣喘吁吁的，說小新你給我站住。」
丸星古介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河水在兩個人腳邊嘩嘩地流著，帶著月光一起往遠處走。
「很多年前。」丸星古介忽然換了話題，「二代自火影大人，曾經用一招水遁鞭答過我。」
「水遁？」
「嗯。」丸星古介抬起右手，看著自己布滿老繭的手掌，「我想把那招水遁教給你。」
小新的臉立刻垮了下來。
一整天的學習。
滿腦子都是蝌蚪。
他把兩隻手舉過頭頂，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不要。」
「小新。」
「我今天已經學了八個小時了。」小新的聲音拖得長長的，「腦子要炸掉了，裡面全是蝌蚪在開會。」
丸星古介沒有再多說什麼，面朝河水，雙手在胸前結印。
子，辰，卯，寅。
查克拉從丸星古介的體內湧出來，河水猛地從河床里拔起來，一條水流凝聚而成的龍從河面上升起來。
小新的嘴巴張開了：「好厲害。」
龍在空中轉了一圈，帶著低沉的轟鳴聲俯衝下來，擦著河面掠過。
「這是扉間大人教我的。」丸星古介看著河面說，「水遁·水龍彈之術。」
「好厲害。」
「水龍彈之術的印是子、辰、卯、寅。」丸星古介慢慢演示了一遍。
小新手指頭短，結印的時候兩根手指纏在一起，解了半天才解開。
「卡住了。」
「慢慢來。」
小新自己又試了幾次，印終於結順了。
「結印只是第一步。」丸星古介說，「水龍彈需要從水面上拉起龍形，得讓水變成你想要的形狀。」
小新的表情有些茫然。
「你一個晚上就學會了地動核。」丸星古介安慰他，「水龍彈不會比那個更難。」
小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那好吧。」
小新結完印，然後兩隻手往前一推。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河面安安靜靜的，連個水花都沒有。
小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河水。
「再來一次。」丸星古介說。
小新重新結印。
河面上泛起了一圈漣漪。
「不行。」小新把手放下來，「水不聽我的話。」
丸星古介沉默地看著河面，小新是天才，就像是地動核也是一晚上就學會了。
「再來一次。」
小新又開始結印。
接下來的時間裡，河面上陸陸續續冒出過各種形狀，一個歪歪扭扭的柱子，一片莫名其妙凸起來的水面......
小新每次失敗了就看看丸星古介，丸星古介不說話，只是點點頭，他就又轉回去繼續。
月亮從樹梢後面升起來，把整條河照得亮堂堂的。
小新的手臂垂下來，在身體兩側晃了晃：「大叔，我累了。」
「那就休息一會兒。」丸星古介嘆了口氣。
小新在河岸邊的草地上坐下來，兩隻腳懸在水面上方，晃來晃去。丸星古介在他旁邊坐下，兩個人並排看著河水。
「大叔。」
「嗯。」
「這個水龍彈之術。」小新的聲音帶著困意，含含糊糊的，「我還沒學會。」
「沒關係。」
「那以後你還要教我哦。」
丸星古介轉過頭看他。
小新沒有看他，而是仰著頭在看天上的月亮。
以後..
丸星古介看著小新的側臉，忽然不確定這個孩子是真的沒學會，還是假裝沒學會。
一晚上學會地動核的人，不該卡在水龍彈上。
可小新失敗了整整一個晚上，每一次都弄出些奇形怪狀的水花，每一次都歪著腦袋看他的反應。
丸星古介低下頭，他這樣的萬年下忍，任務結束了，就該退回到屬於他的位置上去。
以後跟這些孩子，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交集了。
「大叔？」
小新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丸星古介把手掌合上，握成一個松松的拳頭。
「好。」
小新的眼睛彎起來，像是得到了什麼了不起的承諾。
「那我以後再來找你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