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一觸即發,在旗木朔茂和波風水門有意的分割下,漢和老紫被孤立出來。
一對一,單挑!
1v2都能周旋的旗木朔茂,此時面對老紫一人,變得更加從容。
短刀翻飛,老紫伸手就砍手、抬腳就砍腳。
哪怕覆蓋著查克拉外衣,老紫也不敢真的硬抗旗木朔茂的查克拉短刀。
他想要拉開距離,可旗木朔茂卻如影隨形,根本不給老紫機會。
這刀術撕咬的藝術,讓詰心看得如痴如醉。
波風水門這邊,也是不簡單。
他居然...和漢在較量體術?!
而且絲毫不落下風。
要知道,老紫與漢,都是借用尾獸之力,從而掌握了血繼限界的忍者。
老紫掌握的是岩漿般的熔遁,而漢掌握的則是沸遁。
將查克拉化作噴涌的蒸汽,不僅可以燙傷忍者。
還能作為驅動力,讓自己爆發出更快的速度與更強的力量。
而漢本身也是體術高手。
可遇到波風水門,漢卻越打,眉頭皺得越緊。
難受,太難受了。
波風水門根本不給他發力的機會。
自己每每使用沸遁怪力發力揮拳,自己的肘部都會遭受擊打,讓自己卸力。
踢擊也是,往往剛剛發力還沒踢踹,波風水門總是更快一步的踹中他的膝蓋,阻斷髮力。
這個黃毛,太快了!
而且不僅是動作速率上的快,只從動作速率上看,波風水門甚至還略遜沸遁狀態下的他一籌。
更快的...是作戰反應。
自己的動作,似乎被波風水門完全看穿,總是在自己力量還未完全爆發時截擊自己。
這就是木葉的天才嗎?
不能再繼續試探下去,否則還沒摸透波風水門的底,自己就要先一步被找到破綻了。
轟!
瞬息間,漢扎甲上的空洞,噴湧出大量滾燙蒸汽。
同時一股強大的暗紅色查克拉盪開,波風水門雙手一拍。
「風遁·烈風掌!」
風遁爆發,吹開襲來的蒸汽,同時助推自己朝後飛去。
老紫那邊似乎也是得到了信號,在旗木朔茂又一次揮斬時,同樣爆發查克拉。
「熔遁·花崗岩!」
他身上岩漿似乎冷卻凝結,旗木朔茂手中白牙落在上面,居然沒有斬切開。
「鐺~」
『我去!還有銅頭鐵臂?』詰心眉頭一挑。
而一擊不中的旗木朔茂,也沒有任何猶豫,瞬息間後撤。
下一瞬,地面一道岩漿噴涌而起,猶如噴發的火山口一般。
「進入二階段了...」
詰心呢喃,回撤的旗木朔茂有些摸不清頭腦,但看著半尾獸化的老紫與漢,點了點頭。
二階段...這形容倒也貼切。
而二階段的兩人,此時也快速聚攏。
作為尾獸人柱力,在他們初步掌握尾獸之力之後,就從未有過孤立無援的感覺。
畢竟這個忍界,能一對一克制他們的忍者,也是少之又少。
沒想到今天一次性遇到了兩個。
堂堂尾獸人柱力,居然被逼到需要抱團取暖的地步,還真是...
羞恥啊!
「怎麼樣,詰心,有信心嗎?」
波風水門也回到詰心身邊,手輕輕搭在詰心的肩膀上,笑著問道。
「可以試試。」
雖然咽了咽唾沫,但詰心還是點頭。
「放心,有我在,你盡你所能即可。」
波風水門收回手,詰心肩膀的衣服布料上,已經出現了四個字。
忍愛之劍。
旗木朔茂瞥了一眼兩人,並沒有阻止。
作為老師,他也想看看,這個弟子現在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波風水門的動作,他已經注意到了,以水門剛剛的速度和反應來看,保住詰心不是問題。
而且,水門敢這麼信任詰心,一定有他的理由。
「朔茂大人,我來打開局面。」
波風水門掏出三叉苦無,看著遠處兩人,隨後用力擲出。
同時伸手入忍具袋,掏出了幾個圓球。
詰心眼前一亮,要出現了嗎?
「看我的...螺旋閃光超輪舞吼叄式!」
果不其然,波風水門面不改色的喊出了自己的招式。
詰心瞬間泛起雞皮疙瘩。
好尷尬啊!
就連遠處的老紫與漢,也是忍不住一顫,這是人能想得出的招式名?
而且,想得出來就算了,你是怎麼喊得出口的啊?!
就在兩人因為這個招式名,而將注意力轉移到波風水門身上的瞬間,波風水門身形消失。
而逼近兩人的三叉苦無,突然金光一閃。
幾顆圓球出現在空中。
「老師!」
詰心一拍旗木朔茂的後背,旗木朔茂反應過來,瞬身之術施展,沖向老紫與漢。
「干!」
老紫突然怒吼,用力閉上眼睛,突然爆開的圓球,發出灼目的金色光芒,刺得他眼睛都發痛。
淚水溢出,被身上的尾獸查克拉灼燒。
同時,尾獸查克拉不斷治癒著他的雙眼,可就在他睜眼的瞬間。
又是一道刺眼的光芒,只不過,這次是白光。
旗木朔茂的斬擊?!
「滾啊!!!」
他怒吼著,閉上不斷流淚的雙眼,身後四條尾巴胡亂鞭打。
「嗚嗚嗚~」
一言不發的漢,身上噴著蒸汽,猶如火車頭一般,已經朝著一旁撤離。
md!
誰說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
站在光里的,也可能是銀幣!
後方看著水門瞬間打開局勢的詰心,不禁懷疑起一件事...
難不成,波風水門創造的那些招式名,真有他的深思遠慮不成?
起碼這名字,很吸引注意力。
而一旦注意力集中,眼神就會更加聚焦,然後...就會被亮瞎眼。
要是波風水門真是這個打算,那也太陰了。
真·讓人眼前一亮的操作。
不過,來不及多想了,詰心也動了起來。
身形消失,出現在揮斬的旗木朔茂身後。
旗木朔茂的身形,完全遮蔽了詰心。
而旗木朔茂的揮斬落下,老紫的四條尾巴,都被斬斷。
但旗木朔茂的節奏,也出現了瞬息的空檔。
「海底針!」
老紫身上岩漿大綻,一記岩漿拳砸向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身後詰心,此時也是拔出了胸前的布都御魂。
鋒芒從旗木朔茂的肋下探出,只有尺許長的鋒刃,瞬間化作兩米有餘的野太刀。
同時水流涓涓,覆蓋刀身。
「滋~」
「啊!!!」
老紫那還沒完全恢復的雙眼,根本就沒注意到這抹鋒芒。
水流瞬間沖刷老紫全身,阻擋住岩漿噴濺。
而刀尖,從遇冷開裂的岩漿盔甲縫中刺入。
就連準備以傷換傷的旗木朔茂都愣了一下。
不是,這是我的弟子嗎?
我有這麼陰嗎?
但旗木朔茂沒有糾結這個問題,擰身抓住詰心手中刀柄,合力朝著老紫刺去。
原本只是刺入老紫皮膚兩寸的布都御魂,瞬間貫穿老紫的身體,從他身後探出。
「老紫!!!」
撤到戰圈外的漢轉頭,看到變成糖葫蘆的老紫,也是面色巨變。
再也沒了先前淡然之色。
「嗚嗚嗚~」
再度化作火車頭,朝著旗木朔茂師生就是一個肉蛋蔥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