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詰心殿!岩隱欺人太甚了!」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拙者真的已經傾盡國庫了,但採買到的物資,只有原定的一半不到...」
川之國,大名府內,霜台又憤怒又委屈。
生怕詰心覺得他私藏。
天地良心,他的確...這麼想過。
原本想著拿一半的錢來採購物資,但是付了定金,貨物還沒交付,岩隱村突然就加價了。
要是自己不補差價,那定金不退、貨物不給。
這麼短的時間,也不可能找其他忍村買,而且其他忍村說不定也會加價?
霜台當時急得就給自己扇了兩個大耳光。
悔!悔不當初!
之前拿著錢,想著眯一點,所以選擇了向岩隱村買,而不是直接給木葉。
畢竟向木葉買,所有帳目都是清晰明了的,根本瞞不住詰心。
可誰知道...岩隱村它不要臉啊!
詰心似笑非笑的看著霜台,霜台的遭遇,在他意料之中。
甚至...比他意料的還要好一些。
這岩隱村,還是放不下身段啊。
居然只翻倍漲價,這實在是太良心了。
換做是他,不翻個五倍十倍,都對不起這個機會。
其實霜台找岩隱村採購的小心思,詰心早就猜到了。
但他並沒有制止,原因很簡單,如果向木葉採購,那麼經手人,未必有他。
更大的可能,是村子直接統一發貨,送到前線直接配發。
肥肉不過手,怎麼粘葷腥啊?
至於岩隱村賺得更多?總會有機會,讓他們吐出來的。
「行了,有心即可,只是這岩隱村趁火打劫,你得和鄰國說一下,免得其他國家為了自保,也被割肉吸血。」
聽著詰心這平靜的話,霜台眼神一亮。
忍村最重要的是什麼?首先當然是力量,忍村力量越強,完成委託的效率越高。
但其次...就是信譽。
信譽可是直接與委託量掛鉤的。
這要是把岩隱村的操作說出去,岩隱村的信譽肯定會受損。
當然,岩隱村吃虧,肯定不會讓川之國好過,但...川之國現在都完全歸順木葉了。
天塌下來,木葉肯定也能頂一頂。
何況是這種出手維護,肯定會贏得名聲的事情?
「好,我一定會提醒...不,是好好宣揚宣揚岩隱村的做派!」
霜台連忙點頭,作為文臣,他最擅長的就是編排別人了!
「詰心少爺!」
阿星出現,即便是前根部忍者,此時也面帶急色。
詰心皺了皺眉,看了霜台一眼,霜台立刻會意,道別離開。
等霜台走遠,詰心才問道:「出了什麼事?」
「砂忍的大部隊已經出現在川之國邊境了,不下於三千人。」
聞言,詰心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如今被旗木朔茂召集的邊防忍者,還不到五百人。
至於木葉的大部隊,猿飛日斬的確在召集備戰了。
只是和砂忍之前困境一樣,大名不肯鬆開錢袋子。
當然,火之國大名比風之國大名,還是要大方一點的。
給了一些備戰的資金,只是真正的戰爭撥款,在戰爭未開啟之前,不肯發放。
這也是詰心需要川之國自籌軍備的重要原因。
如果今天開戰,那麼...至少也要三天時間,大部隊才會到來。
「走!帶上這些物資!」
詰心起身,看了一眼將別邸房間堆滿的封印捲軸,對阿星說道。
「是!詰心少爺,我立刻讓人來運送。」
阿星沒有再如之前般勸慰詰心,那種逾越之事,詰心少爺能原諒他一次,就已經是極限了。
自己要是再犯...
不多時,阿星便帶著原根部線人們,將霜台運來的這些封印捲軸全部打包好。
詰心單手結印,伸手抓住阿星,阿星也伸手搭在另一人身上。
一人接一人,數十人全都挽著手。
「飛雷神!」
感知極限擴張,一個個預埋的術式在詰心的感知視野內被點亮。
他體內查克拉也快速調動,一股股查克拉覆蓋了阿星等人。
阿星等人連呼吸都暫停了,生怕打擾到詰心。
「轟!」
「隆隆隆~」
川之國邊境,已經不再是對峙階段了。
風沙漫天,火光與雷光不斷明滅。
地上不斷有人奔走、纏鬥,也有人將一個個倒地的忍者背起,朝著後方而去。
而戰場後方,十幾個醫療忍者有些手忙腳亂的治療著一個個傷員。
儘管此前在接受綱手治療時,就預演過戰場救援的場景。
但當真的參與其中,所有人的腦子都仿佛不夠用,手腳也變得僵硬起來。
「真子!停手!他已經死了!」
蛇慈一巴掌落在雙眼失神,對著一個傷員不斷施展醫療忍術的女忍臉上。
「不...還有心跳!還有心跳!」
那女忍搖著頭說道,眼裡蓄滿了淚。
蛇慈沉著臉,她何嘗看不出那個傷員還有心跳,但...救不活就等於已經死了。
「啪~」
又一巴掌扇過去,怒聲道:「去救那些能救活的人!連傷員死活都分辨不出,你當什麼醫療忍者?!」
蛇慈扇完,揪著真子的衣領,將她拖到另一個傷員身邊。
真子恍惚地點了點頭,本能地繼續施展醫療忍術,一團亂麻的心,也不禁有些自我懷疑。
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了,剛剛那個同伴...真的已經死了嗎?
蛇慈看著原先真子治療的那個忍者,他還在嗚咽,身體還時不時抽搐著。
可蛇慈咬了咬牙,還是轉身,指揮著其他人繼續治療傷員。
突然間,她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群人,她嚇了一跳,但身體的本能,讓她掏出了苦無。
可看清離自己最近的,居然是詰心,蛇慈莫名其妙地...就鬆了一口氣。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詰心會有辦法。
詰心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立刻明白了這邊的慘烈戰況。
他看向蛇慈,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情況很不妙,砂隱村的千代親自帶隊,而且砂忍的人數,比我們多太多了。」
蛇慈搖搖頭,滿臉沉重。
詰心抿了抿唇,千代親自來了?那旗木朔茂肯定也被纏住了。
「停下救援。」他開口。
蛇慈一愣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詰心:「詰心...你在說什麼?!」
整個戰場,算上詰心和野乃宇,就十七個醫療忍者。
本就忙不過來,現在詰心居然說...停下救援?
「你這是在褻瀆生命!我不同意!」她憤怒地吼道。
「蛇慈!我才是隊長!整個戰場的人員安危,是在我肩上擔著,褻瀆生命這幾個字,輪不到你來說!」
詰心哼了一聲,轉身看向那些醫療忍者:「都給我停下!」
蛇慈和那些醫療忍者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阿星突然一揮手,隨即率眾而出。
將一個個正在救援傷員的醫療忍者拎了過來。
「詰心!你到底要做什麼?!」
蛇慈看著因為治療終止,而只能任憑生命流失的傷員,咬牙切齒地說道。
「從今天起,醫療忍者再加一條準則!」
「戰地醫療忍者,以...救場為首要任務!救人次之!」
詰心看著這群驚魂未定的醫療忍者,指向阿星等人攜帶的封印捲軸,說道:「所有人!」
「收下這些捲軸,能收多少收多少,帶給前線每一個參戰的忍者。」
「告訴他們...」
「資源無限供應,援軍已在路上!不必節省,拖垮砂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