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如何讓詰心愛木葉?
「今天早些休息吧,這幾天,你也累壞了吧?」
三天後,還是第七演習場。
猿飛日斬不算高大的身影挺得筆直,一手背負在身後,一副宗師氣度。
而在他對面,詰心氣喘吁吁,持刀手都抖個不停。
聽到猿飛日斬的話,詰心深吸一口氣,也直起身子,點頭道:「多謝三代目教誨,我想我也需要一點兒時間,消化您的指點。」
猿飛日斬看似說的是今晚,實則是...教導服務到期了。
詰心自然聽得出來,選擇體面。
剛好明天就要進行中忍考試,考試完自己肯定要申請再次前往前線。
見好就收,讓猿飛日斬保留一絲意猶未盡。
這麼一來,下次說不定還會主動提出給他陪練。
見詰心如此上道,猿飛日斬欣慰點了點頭。
「今晚回去睡個好覺,明天考試加油。」
「是!三代目!那我就先告退了。」
詰心說完,微微欠身,隨後轉身,腳步略顯蹣跚地離開。
猿飛日斬一直目送著詰心離開,直到詰心消失在他視野和感知範圍後,臉色才轉變。
風輕雲淡的臉色變得齜牙咧嘴,用力甩著原本背負身後的手。
「呵呵~學二代目大人和初代目大人學傻了吧?真以為你能徒手接忍術?」
猿魔從樹上躍下,滿臉揶揄。
猿飛日斬臉色一黑,剛剛指點詰心時,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想到兒時訓練時,老師和千手柱間指點自己的模樣。
徒手拍滅忍術,然後高屋建瓴的指點起來。
他想著自己也不差,就嘗試了一下。
但...詰心這臭小子,居然在鳳仙火里埋起爆符!
這臭小子起爆符難道多得用不完嗎?什麼忍術都往裡面塞起爆符。
結果就是,他的確成功拍滅了詰心的忍術,但代價就是手還是被燙傷、震傷。
而且為了在詰心面前保持自己的形象,他只能強忍著。
一直不處理,就導致傷勢惡化,越來越痛。
「別說風涼話,換你來,你也麻。」
猿飛日斬不滿地說了一聲,左手結印施展醫療忍術,治療著右手傷勢。
「不見得吧?我這幾天,被砍了沒有一千刀也有八百刀了。」
猿魔伸了伸懶腰,滿臉驕傲。
這就是他的天賦,金剛不壞,沒辦法。
「老夫說的是你不變身金剛如意棒的情況下。」
「可我為什麼要放棄變身?像你一樣拿血肉硬抗?」
「你...哼!」
猿飛日斬氣得牙痒痒的,卻也反駁不了。
只能生著悶氣,繼續治療著右手傷勢。
過了一會兒,疼痛才消退下去,雖然還有些用不上力氣,但已經無關大礙了。
「對了,你覺得詰心這孩子...怎麼樣?」
痛感消退後,猿飛日斬的心情也緩和了不少。
轉頭看向一直沒有取消通靈的猿魔,這傢伙顯然是還沒聊夠。
「我沒見識過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兒時的風采,但我想...也不過如此。」
猿魔嚴肅了些,望向詰心離開的方向。
這幾天,的確是讓他開了眼。
這些年跟著猿飛日斬,猿魔也見識過無數的天才。
對於那些天才的天賦,猿魔也曾震驚、讚賞過。
但沒有哪一個,會讓他覺得不可思議,乃至是...有些害怕。
詰心是第一個。
「心性上呢?」
猿飛日斬搖搖頭,表示自己想問的不是什麼天賦實力。
這些他早就有所估量,即便是戰國雙雄,兒時也絕對比不上詰心。
戰國雙雄是後勁大,從出生到隱退,從未出現過進步停滯,更別說倒退了。
但在兒時,這兩人都算不上特別驚才絕艷。
甚至自己的父親佐助,在年輕時,也敢與千手柱間交交手。
只是後來追不上了而已。
而詰心...上限尚且不知,但一開始就特別沖。
滿打滿算八歲年紀,卻已經實打實具備了上忍實力。
起碼現在還沒達到上限,未來肯定有著擔任一村之影的實力。
再往上...如果忍界或者說木葉沒什麼大危機的話,沒那麼重要。
而且詰心也是如今超生代之中,唯一一個表現出領袖氣質的人。
其他人或許也有,但是都被詰心壓住了,看不出來。
因此,猿飛日斬不得不假設,如果詰心就是超生代的領袖...日後的火影,那麼該如何去考量。
「心性?我不太清楚,但他應該很記仇。」
猿魔皺了皺眉頭,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這幾天的相處,都是作戰,壓根就沒什麼交流,他從哪裡揣度詰心的心性啊。
「記仇?從何說起?」
猿飛日斬饒有興趣地看著猿魔,其實...他也這麼覺得。
詰心從出道至今,就沒吃過虧。
被他「打擊報復」過的人,也是數不勝數。
只是猿飛日斬想不通,猿魔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每砸他一下,他看向我的目光...就多了一絲破壞欲。」
「我感覺我在他眼裡就不是個活物,像是家裡擺放位置不合理,經常磕傷腳指頭的桌子...
」
「一次次磕碰,累積下來的不滿,總有一天會讓人毀掉、換掉桌子。」
對於猿魔的回答,猿飛日斬微微頷首。
他也有所感覺,詰心的待人處事很周到,但...不夠真誠。
天生就比別人少了幾分熱烈的情感。
「羈絆不夠深啊...」
猿飛日斬嘆了一聲,這又是一個令他頭疼的問題。
沒有羈絆,也就意味著...百無禁忌。
現在詰心可以忠於木葉,但哪天不順心了,可能就...
這樣的人,猿飛日斬並不是沒有遇到過。
自己的弟子大蛇丸就是這樣的人。
因此即便大蛇丸天賦高、能力強,他也不是猿飛日斬繼承人的第一人選。
而且,大蛇丸好歹還有自來也這半個羈絆在。
詰心...有嗎?
團藏?別開玩笑了,他不把人才往外趕就不錯了。
旗木朔茂?這傢伙對誰都好,這種人,最難成為另一個人的錨點了。
猿飛日斬撓了撓頭,面露愁容。
舉村上下,似乎真的沒有一個能拴住詰心的人。
這小子也太小了,估計還沒到年少慕艾的年紀,身邊那麼多女同學,也沒什麼反應..
就在此時,猿魔突然幽幽開口:「他很像...初代目死後的二代目。」
猿飛日斬的手頓了一下,愣了好一會兒。
「讓村子成為他的私產和畫布嗎?這代價...」
「想那麼多幹嘛?說不定哪天他就找到必須守護這個村子的使命和意義了呢?」
猿魔搖了搖頭,手搭在猿飛日斬肩上,壯碩身子壓住猿飛日斬。
「走,我好久沒看我那倆侄子了,還有你也好多年沒請我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