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體,元靈體...
姬寒一時間浮想聯翩。
思緒卻莫名拐向那隻存在於猜想中的先天霸體道胎。
已知西王母乃是先天道胎,她與大成聖體結合,誕下了擁有先天聖體道胎的無始大帝。
這便意味著,在這方遮天宇宙中,體質至少能夠隨血脈傳承與優化。
聖體相融,霸體也相融!
蒼天霸體與荒古聖體堪稱一對苦命鴛鴦。
也未嘗不可與先天道胎相融,演化出對標先天聖體道胎,保送成帝的先天霸體道胎!
姬寒越想越覺得可行,此事至少值得一試!
若他日加點家世選擇身份,自己完全可以先與身懷先天道胎的紫府聖女成為家人。
再精進修為,靜待時機打入霸體祖星內部。
屆時,便有機會以一人之軀,奪天地陰陽之造化,成就古往今來從未有過的至強體質!
退一萬步說,就算紅毛宇宙竟然不許。
能多出一具不會晚年不詳的蒼天霸體,也是頂好的選擇。
姬寒將這個念頭暗暗記下,打算日後與其他『姬寒』一併商議。
「如此看來,霸體祖星才是我家世屬性的應許之地啊!」
他搖頭暗嘆,一副虧掉千萬神源的痛心模樣。
北斗誤我!
自己雖有從『火影姬寒』那疊加而來的三勾玉寫輪眼,可終究算不上什麼特殊體質。
唯有繼續進階,成就大筒木,才算未來可期。
再者。
重瞳本是無敵路,多個體質多條路!
姬寒對自己平平無奇的資質才情看得通透,體質這種東西,自然多多益善,愈強愈好。
遮天天驕如過江之鯽。
能躍龍門而身印天心,證得大帝之位者,終究寥寥無幾。
放眼北斗,便是能成就聖人,准帝之輩,都已是少之又少。
他不知自己這一生如履薄冰,要多久才能抵達彼岸。
可若能得一尊特殊體質。
便能穩穩托住下限,確保前期無敵,平滑過渡到後期。
到時只需靜待無上家世,諸天『姬寒』與葉天帝發力即可!
想讓姬寒吃苦是不可能的。
他拉滿家世降臨北斗,就是來當皇帝的!
至於所謂體質造就桎梏,比凡體更難成道。
苦一苦未來姬寒便是!
既然選擇走亂古大帝的路子,早晚要經歷魔胎大成,再斬去魔胎,蛻變神胎。
屆時,便將那些桎梏一併斬掉!
先虛空,後魔胎,再神胎,是亂古大帝的來時路。
亦是我姬寒未來的成道路!
姬寒鬥志昂揚,苦海之中,無敵道心亦是熠熠生輝。
我有無敵道心一顆,不懼百敗道心破碎!
更有無上家世護體,北斗家人列之如麻!
自己這條路,註定會比亂古大帝走得更圓滿,更順遂,更不會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念及於此,姬寒不禁思念起他那從未謀面的家人們。
大月亮,小月亮。
叔祖我啊,這就來找你們!
他駕馭虹光,循著青銅小門的指引,飛出山洞,直奔燕國國都而去。
……
塵世間,燕國南北兩千里,東西三千里。
放眼整個東荒,不過滄海一粟,卻恰好囊括七大生命禁區之一的荒古禁地。
故而被東荒真正的掌權者,各方世家聖地重點關注。
姬家坐擁極道帝兵虛空鏡,便是其中佼佼者。
除卻尚未出世的太古王族外。
也就同樣持有極道帝兵的搖光聖地,瑤池聖地與姜家方可與之媲美。
三日後,燕國國都。
一處卦攤前,姬寒鬆開正算姻緣的少女柔荑,遙望南方天際。
只見霧氣翻湧,雲霞蔽日,數十道神虹橫貫長空,神光沖霄,聲勢浩大。
絢麗神霞之中,隱約可見一面繡著『姬』字的大纛。
好大的排場!
他眸光微凝,視線與為首虹光中那道紫衣身影相撞,隨即恍然。
原來是四極大帝,那就不奇怪了。
「小小燕國,竟也有人能窺破虹光,與我對視。」
虹光之中,姬皓月負手卓立,雙眸如星辰璀璨,淡淡掃落。
可當他看清姬寒外貌時,神色卻微微一怔。
「哥哥,怎麼了?」
一旁紫衣靈動的姬紫月探出半個身子,嬌俏疑惑,不解兄長為何忽然駐足。
「家主交代我們尋的人,大抵是找到了。」
姬皓月頷首垂眸,示意妹妹看向姬寒所在之處。
姬紫月順著兄長目光望去,當即取出一卷古樸畫像,反覆比對,左臉頰漾出淺淺酒窩:
「還真是!」
畫中人無論身形容貌,都與姬寒極為神似。
唯一不同的是,畫中姬寒尚被封在一方神源之內,閉目安詳,看上去只有八九歲。
而下方立著的,卻是一位十三歲的鮮活少年。
「那我們快下去吧,哥哥!」
「嗯。」
姬皓月點頭,揮手示意族人降下神虹,與興致勃勃的姬紫月一同落在姬寒的卦攤前。
數十道神虹轟然落地。
圍在姬寒身邊算姻緣命數的路人四散退開,同時竊竊私語:
「是姬家一直雪藏的神體!」
「不是說東荒神體小成前不會出世嗎?怎會突然現身燕國?」
「看這架勢,多半是衝著這道士小哥來的。」
「......」
遮天路人,當真恐怖如斯!
一個個消息靈通,見識廣博!
就連前兩天找他算隔壁寡婦姻緣的老頭,都知道姬家一直雪藏的大月亮是何模樣!
姬寒暗自咂舌。
他掃了一眼四散退開的人群,將注意放在眼前貴不可言的姬家兄妹身上。
「請問小友貴姓?」
沒有頭頂虛空鏡的姬皓月語氣相當溫和,如春風拂面,溫文爾雅。
「免貴姓姬,單名一個寒,在此恭候各位多時。」
姬寒輕輕拱手,神色沉穩。
他本就故意在顯眼處算卦,好讓姬家儘快尋到自己,當下自然如實相告。
恭候多時?
姬皓月微微一怔,眉頭微蹙。
他身後的侍女與護道者也神色微變,不動聲色地掃視四周。
「小弟弟,你怎麼知道我們要來?」
姬紫月心思單純,脆聲問道,一雙大眼睛睜得溜圓。
她此時不過十四五歲,正是天真爛漫之時。
可愛捏。
姬寒笑而不語,抬手指向一旁的八卦旗幡。
幡上八個墨字蒼勁醒目:
算盡人間吉凶事,斷卻世上禍福情。
「你吹牛!你年紀還沒我大呢!」
姬紫月一臉不信,當即要驗牌:「那你說說,我和哥哥為什麼來燕國!」
「自然是奉姬家聖主之命,尋回遺落在外的姬家嫡系血脈。」
姬寒胸有成竹,笑眯眯開口。
僅此一句,眾人無不愕然,就連姬皓月也驟然側目。
竟與我接到的密令一字不差!
難道此人真是算卦天才?
姬紫月更是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貧道姬寒。」
迎著眾人驚疑的目光,姬寒微微一笑,抬手將那面八卦旗幡攝到身後,朗聲開口:
「姬虛空的姬,虛空大帝高處不勝寒的寒,乃是當今姬家聖主親弟。」
說罷,他目光慈祥,望向目瞪口呆的大小月亮,笑意溫和:
「若論輩分,自你們父親那一輩算起,你們該喚我一聲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