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老師，我這就得說你兩句了。」
陳斌嗔怪道，「你可不能因為他是你鄰居……打了個折扣就說我喊高價啊？」
「你看他這樣子，八成有腦震盪了，這不得好好治啊？如果放在醫院裡，估計還得住院呢。」
「還……還要住院啊？」
周啟民大驚失色。
「小子，你現在感覺是沒什麼事，但是你晃晃腦袋，是不是感覺有些暈？」陳斌斜眼道。
「嗯？」
周啟民看著他，還真晃了晃腦袋，「臥槽……真有些暈。」
「欸，暈就對了，腦震盪能不暈嗎？」
陳斌笑眯眯道，「怎麼樣……一千塊，我現在給你施針，開兩副藥吃就成了。」
「這……」
周衍猶豫了一下，看向了林紹文，「林紹文，你剛才說五百的……」
「欸，現在我也是一千了。」
林紹文理直氣壯道，「媽的，不能我學生喊一千，我喊五百……我多沒面子啊。」
「哈哈哈。」
院子裡的人頓時笑了起來。
「你……」
周衍氣的頭髮都豎起來了，「行，我不要你治……陳院長，還請您出手，醫藥費我一分都不少你的。」
「好說好說，帶路……去床上躺著。」陳斌輕笑道。
「欸。」
周衍瞪了林紹文一眼後，帶著陳斌和周啟民走向了中院。
……
「老林，你徒弟都混成協和的院長了？你還是個主任啊？」傻柱蛋疼道。
「我為什麼是個主任，你還不知道嗎？」林紹文斜眼道，「我現在心情可不是很好……是不是要掰扯掰扯？」
「別介。」
許大茂瞪了傻柱一眼後，急忙道，「老林……多少年前的事了，可不許再拿出來說了。」
「對對對，可不許再說了。」
劉光奇等人也急忙附和。
「哼。」
林紹文冷哼一聲，帶著秦京茹回了西廂院子。
「這……」
李婉如小心翼翼道，「聽你們的口氣，他醫術應該不錯啊？學生都是協和的院長，他為什麼還是個主任？」
「欸，這都是一大爺的功勞。」
許大茂假惺惺道，「當年老林那可是風頭正盛啊，都當上軋鋼廠……不是，華興的廠長了，而且還在醫科大當教授呢。」
「那怎麼混成這樣啊？」
尹琳也眉頭緊蹙。
「不是說了嘛，都是一大爺的功勞。」
劉光奇點燃了一根煙後，嘆氣道，「老林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不尊重長輩……所以一大爺去舉報他了，說他在外面有私生子。」
「這事鬧得很大，所以他的仕途也被終結了。」
「他真有私生子啊？」張夢雅驚恐道。
「你這叫什麼話？他要是有私生子，這不去坐牢去了嘛，還能在這裡耀武揚威？」白廣元笑罵道。
「那我就不懂了。」
李婉如撇嘴道，「他又沒有私生子，這不是誣告嘛……那憑什麼把他給下了呀？」
「妹子，你呀，雖然書讀的不少，但是你不懂幹部這一套。」
劉光奇幸災樂禍道，「老林從進單位，就一直被人舉報，上上下下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雖然當時沒掀起什麼風浪，但是一大爺說他有私生子這事鬧得很大，半個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了，上面誰也不喜歡天天惹麻煩的人不是？」
「嘶。」
張夢雅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這樣……他的廠長就沒了？」
尹琳不敢置信。
「對啊，他廠長沒了，教授好像也沒了……後來還是協和收留了他，現在他就協和當個小主任。」
許大茂悠悠道，「這輩子升職是不是太可能了，就這麼混著吧，等退休呢。」
「那……我怎麼感覺他不缺錢啊？」李婉如詫異道。
「他怎麼會缺錢呢？」
傻柱無奈道，「你別看他斯斯文文的……下手黑著呢，他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病人。」
「他有學生罩著，天天不去單位，就知道在外面掙外快，你看他開口就問人要五百，這還是一個院子的，要是在外面，起碼是一千起步。」
「一千起步？」
張夢雅目瞪口呆，「我說秦京茹衣服都不帶重樣的……原來林紹文這麼掙錢啊？」
「他就是懶知道吧。」
許大茂惆悵道，「如果他不懶的話……一個月掙三五千跟玩一樣，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看得起他？那是他真掙錢啊。」
……
李婉如等人聞言，頓時沉默了。
她們原來還以為林紹文空有一張臉蛋，沒想到人家還是個「隱形富豪」啊。
「欸？那他為什麼不辭職呢？」
尹琳不解道，「他有真本事，辭職下海……開個診所的話，那不掙得更多嗎？」
「我原來也不理解，現在我有些理解了。」
劉光奇搖頭道，「他現在多好啊？五十歲不到，雖然是個主任吧，但工資福利一樣不少。」
「還他媽不用去上班，閒來無事，看幾個病人，掙他個一兩千，開的車是單位的，還不用加油維修，這種好事哪裡去找啊？」
他話音剛落，周新就走了進來，他對許大茂等人笑了笑後，徑直走向了西廂院子。
「周部長，等等……」
劉光奇喊了一聲。
「唔，有事？」周新詫異道。
「你……你這是給老林送車來了？」許大茂好奇道。
「對啊。」
周新故作無奈道，「那車雖然是我們部隊的，但是屬於特批給林主任的……只要他還職，那車就一直得給他用啊。」
「不是，那你們領導就沒意見？」傻柱詫異道。
「有啊，怎麼能沒意見呢？」
周新嘆氣道，「可是當初審批這事的領導退休了……協和當時的院長也退休了。」
「現在我們領導想把車拿回來，但是協和的院長不同意啊，畢竟這車可不占他們單位的份額，白的一輛車，多好啊。」
「這……當初怎麼就把車批給了林紹文呢？」
劉海中發出了靈魂提問。
「哎呀，這事說起來也是林主任運氣好，當初他不是給我們首長看病嘛，後來他不是在協和入職了嘛，協和就給他批了一輛車。」
周新掏出煙散了一圈後，苦著臉道，「林主任嫌棄小車太小了，開著不舒服，所以和我們首長提了一嘴，說想要一輛吉普車。」
「提一嘴就成？」劉光奇驚恐道。
「當然不成，你以為部隊的財產是個人的啊？想給誰就給誰啊？」
周新撇嘴道，「這不是協和的院長雞賊嘛，他想了主意……用協和的小車換大車。」
「這不，一輛小轎車換了這輛212，這協和、部隊的領導都換了好幾個了，這車的問題就這麼留下來了，現在除非林主任退回去，不然這車，他能開到退休。」
「這他媽……」
眾人皆是罵了一聲。
林紹文這畜牲的運氣，真是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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