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掏錢吧。」林紹文攤攤手道。
「啊?」
馬馳微微一怔,「不是,你病都還沒看就要我先掏錢……哪有這樣的事啊。」
「那你要是不掏錢,萬一我讓你老子站起來了,你撒腿就跑,我上哪找你去?」林紹文斜眼道。
「這……」
馬馳頓時遲疑起來了。
「不看算了。」
林紹文作勢欲走,卻被他喊住了。
「成,我先掏錢,可是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我老子站不起來……那你可得賠錢啊。」馬馳咬牙道。
「我林紹文的摘牌,童叟無欺。」林紹文斬釘截鐵道。
「好。」
馬馳看了他老子一眼後,轉身出去了。
十分鐘不到,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拿著一個大信封。
林紹文接過以後,略微數了一下。
五千塊錢不多不少。
「現在可以開始治了吧?」馬馳咬牙道。
「嗯。」
林紹文含笑點點頭,順手從閻老西的屋檐下拿起了一個秤砣。
「不是,這治病……拿這玩意幹什麼?」周啟民詫異道。
「你不是說了嘛,治病啊。」
林紹文輕笑一聲,順手就把秤砣丟了出去。
眾人看著飛到了半空中的秤砣筆直掉落了下來。
「嗷……」
輪椅上的老頭子立刻跳了起來,捂住腳背瘋狂的摩擦。
「嘶。」
滿院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
馬馳頓時臉色難看至極。
「不用客氣。」
林紹文笑眯眯道,「我這個人價格一向公道……你看你老子,臉歪眼斜的症狀也沒有了吧?」
……
馬馳看著自己的老子,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那老頭也覺得不對勁,再次癱軟在地,雙手都變成了雞爪子,不停的抽搐。
「欸,你看我老子……」
「別急。」
林紹文義正言辭道,「他現在情況很嚴重……閻老二閻老三。」
「有。」
閻解放和閻解曠立刻站了出來。
「去……找一窩馬蜂過來,然後拉開這老頭的褲子塞進去。」林紹文沉聲道,「趕緊的啊,別耽誤時間。」
臥槽。
地上的老頭頓時抖動了一下。
把馬蜂從人的褲襠里塞進去,那還有人在嗎?
「你……你這是看病還是謀殺呀?」
馬馳勃然大怒。
「欸,兄弟……你既然相信我,那我自然要給他治療到底是不是?」林紹文正色道,「於海棠,去給我找把鉗子來……」
「啊?還要鉗子?」
許大茂等人皆是滿臉錯愕。
「對,他現在病毒已經侵入了指甲里了……所以我得把他的指甲一片一片的拔了,不然到時候神仙難救啊。」林紹文認真道。
「臥槽。」
地上的老頭再也繃不住了。
跳起來撒腿就跑。
馬馳愣了一下,狠狠的瞪了林紹文一眼後,也推著輪椅跑了。
「嘶。」
許大茂等人頓時有些牙疼。
他們倒也理解馬馳的老子,林紹文這畜牲哪是給人看病啊,以前審訊特務都沒有他這麼歹毒。
「老林……」
白廣元剛想說什麼,突然就聽到了「嗷」一聲。
眾人立刻側目,卻看到閻埠貴此時雙目赤紅,不停的揮舞著雞爪子,好像要擇人而噬一樣。
「不是,三大爺……你怎麼了?」劉光奇關切道。
「我……我的腳。」
閻埠貴說完以後,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腳?」
眾人皆是往下看了過去,卻看到他腳邊此時正有一塊已經碎裂的板磚。
「不是……誰砸的呀?」林紹文蛋疼道。
「我……」
閻解成怯生生的舉起了手。
「老弟啊,不是我說你啊。」
林紹文無奈,「你老子那點錢,等他嗝屁了遲早都是你……你現在拿板磚砸他可不合適?」
「那可不是。」
傻柱也撇嘴道,「你要砸砸腦袋呀,你砸他腳幹什麼?」
「滾。」
閻埠貴怒吼一聲,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不是,叔……我剛才看你不是咋那老頭一下,他就跳起來了嘛,我也想給我老子試試。」閻解成訕訕道。
「孝心可嘉。」
林紹文肅然起敬。
「孝你二舅姥爺。」
閻埠貴破口大罵,「閻解成……林紹文的話能信嗎?那老頭明顯是來訛錢的,你這都看不出來?你眼睛長在腳底板上了?」
「訛錢?」
所有人都微微一怔。
「不是訛錢是什麼?」
閻埠貴斜眼道,「那老東西哪一點像是中了風的樣子……這他媽中了風還能抖腿啊?」
「嚯。」
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這到底薑還是老的辣呀。
「許大茂……」
一聲大喝傳來,讓眾人盡皆側目。
「唔,張金山?」
許大茂等人皆是一愣,隨即疾步走了出去。
林紹文正想溜回家躺著,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
四九堂。
「爸……」
林錚帶著金吉和張平安立刻迎了出來。
「什麼事要把我叫來啊?」
林紹文笑罵道,「以你的醫術……難不成還搞不定?」
「那倒不是。」
林錚無奈道,「這不是人家指名道姓的要你嘛,我說給他治療,他不樂意,還說是你的老朋友……」
「老朋友?」
林紹文微微一怔,帶著於海棠進了大堂內。
「林部長……」
一對中年夫婦站了起來,在他們身側,還有一個坐著輪椅的老婦人。
「你們是……」
林紹文略微有些猶豫。
在他的印象里,他可不記得認識這麼兩個朋友。
「林部長,在下江騰拓,這是我的妻子,江騰鈴……」
中年人對著林紹文的深深的鞠了一躬。
「江藤拓?」
林紹文頓時恍然,「你是江騰鶴一的兒子啊,你老子在信里和我提起過你……」
「是的,江騰鶴一正是家父。」
江藤拓苦笑道,「當時他離世之前……特地吩咐了我,如果身體上有問題的話,一定要來找您,您會看在他的面子上給我治療的。」
「你老子和我的確是好朋友。」
林紹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後,看向坐在輪椅上的老婦人,「這是令堂……」
「是,這是我母親江騰愛子。」
江藤拓急忙做著介紹。
「江騰愛子?」
林錚摸著下巴,悄聲對於海棠道,「姨娘……我怎麼記得,江騰鶴一的婆娘不是叫做江騰愛子呢?」
「閉嘴。」
於海棠壓低聲音罵道,「你看好病就行了,怎麼還管起人家的家事來了……」
「欸,這不是好奇嘛。」
林錚訕訕的擺了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