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婁姨……」
「呸，那是我曉娥姐姐。」
撲哧！
林紹文頓時笑了起來。
「不許笑。」
橘千代滿臉通紅道，「反正以後不許再提這事……你要是敢提，我和拼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
林紹文強忍住笑，朝著門外走去。
剛走到客廳，就看到汪明珠和林千夏坐在那吃早餐。
「喲，今天這麼早？」
「還行。」
林紹文笑眯眯的看著汪明珠道，「怎麼著……今天換成你了？」
「對啊。」
汪明珠打趣道，「以後我和葉舒輪班，一人一天的來。」
「好吧。」
林紹文搖了搖頭，也開始吃早餐。
半個小時後。
一行四人都去了大院。
今天天氣不錯，林紹文本來說去後海玩玩，可剛到大院就被方悅瑞給攔住了。
「老林，二十塊錢……我帶你去看個好玩的。」
「唔，什麼好玩的，要二十塊錢？」汪明珠笑罵道。
「這你別管。」
方悅瑞笑眯眯道，「老林，二十塊錢……給不給？」
「成，二十就二十……看什麼？」
林紹文掏出了二十塊錢拍在了他手上。
「爽快，走……我給你去。」
方悅瑞右手一揮，就朝著門外走去。
林紹文和汪明珠也緊隨其後。
二十分後。
琉璃廠。
「嘶。」
汪明珠頗有些牙疼道，「他們在幹什麼呢？」
「噓，仔細看。」
方悅瑞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林紹文卻瞪大了眼睛。
別人不知道，他可太知道了。
許大茂、傻柱……甚至閻埠貴等人幾乎都在這裡，他們每個人都穿著黑風衣，穿梭在人群中。
但凡遇到個人，立刻把風衣打開，滿臉淫笑的看著對方。
哪怕隔得有些距離，林紹文也知道他們說的肯定是經典的那一句「兄弟，要片嘛」。
「老林，你說……他們這個犯法嗎？」方悅瑞好奇道。
「這……現在連有錄像機的都沒幾個，你說犯法吧，也說不上，但是我覺得很不道德。」
林紹文遞了根煙給他，「這他媽青天白日的，誰在這裡賣那玩意啊。」
「欸，你還別說啊，他們生意可真不錯。」
方悅瑞叼著煙道，「我聽說一天下來，怎麼也能掙個大幾十呢。」
「臥槽，真的假的？四九城有這麼多錄像機？」林紹文驚訝道。
「有啊。」
方悅瑞撇嘴道，「這不是周力介紹的路子嘛，他弄了很多錄像機來四九城……我聽說把錄像機的價格都壓低了四成。」
「好傢夥，產業鏈啊？」
林紹文頗有些驚訝，「那帶子呢？從哪來的？」
「夷州、香江啊。」
方悅瑞搖頭道，「這閻老西天天躲在家裡看……聲音還老大了。」
「欸，既然這麼掙錢，你怎麼不去？」汪明珠好奇道。
「我方悅瑞是受過教育的，這種事我不干。」
方悅瑞義正言辭道，「那玩意可不興看啊，教壞小朋友……」
「說實話成不成？」林紹文斜眼道。
「嗐。」
方悅瑞訕訕道，「這不是一大媽不讓我去嘛，她說咱們不缺錢，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等會等會。」
汪明珠有些牙疼道，「你……你和一大媽搞到一起了？」
「欸，我說汪明珠，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會說話嗎？什麼叫做搞到了一起？」方悅瑞瞪眼道。
「好好好，你們……在一起了？」汪明珠改口道。
「對啊。」
方悅瑞頓時老臉一紅，頗有些羞澀道，「我本來說在院子裡擺酒熱鬧熱鬧，但是一大媽不樂意……」
「哦，為什麼？」汪明珠好奇道。
「一大媽要臉啊。」
林紹文撇嘴道，「一大媽和易中海可不一樣，她還是有些道德包袱的……」
撲哧！
方悅瑞頓時笑了起來。
「說起來……要不我再給你二十塊錢，你幫做件事怎麼樣？」林紹文笑眯眯道。
「哦，什麼事？」
方悅瑞頓時來了興趣。
「這樣……」
林紹文悄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方悅瑞頓時眼前一亮，猛點著腦袋。
半個小時後。
一輛牧馬人停在了琉璃廠的不遠處。
方悅瑞悄聲無息的下了車，手裡還拿著一個銅鑼。
車上的林紹文和汪明珠則把座椅放低了後，趴在車窗邊，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這時。
鐺鐺鐺！
「快來人啊，抓賣黃片的了……」
撲哧!
林紹文和汪明珠皆是笑的前俯後仰。
「臥槽。」
許大茂等人頓時被嚇了一跳，飛快的中止，撒腿就跑。
「畜牲，畜牲……推著我跑了。」
閻埠貴坐在輪椅上，一雙雞爪子賣力的撥動著輪椅的輪胎，可那速度，和烏龜爬一樣。
許大茂等人跑了一陣，發現閻埠貴掉隊以後，飛快的又跑了回來，推著他的輪椅飛快的消失在了琉璃廠。
牧馬人上。
「老林，這玩意有意思啊……走，趕緊跟上他們，他們再玩一次。」方悅瑞興奮道。
「臥槽，不是……兄弟，差不多了得了，這要是再玩一次，被他們發現了怎麼辦？」林紹文無奈道。
「那不能夠。」
方悅瑞笑嘻嘻道，「我知道他們跑哪去了……趕緊開車。」
「唔？」
林紹文看了一眼後視鏡，啟動了車輛。
汪明珠則滿臉嗔怪，這傢伙真是無聊至極，還真不怪院子裡的人恨他。
一個多小時後。
廣安門。
驚魂未定的許大茂等人剛剛重整旗鼓，又開始在人群中穿梭了起來，雖然見這個人，就把風衣拉開的樣子很變態，但生意著實不錯。
沒一會就賣出去了好幾卷帶子。
方悅瑞提著銅鑼，貓在人群里，深吸一口氣後。
鐺鐺鐺！
「快來人，快來人……有人賣黃片了。」
「臥槽。」
傻柱怒斥一聲後，跑到閻埠貴身邊，推著他跑，速度之快，都出殘影了。
「慢點慢點，畜牲……」
閻埠貴被嚇得頭髮都豎起來了。
「別鬧，三大爺，這他媽要是被抓了，以後就別做人了。」傻柱厲聲道。
「不是，前面是河呀。」
閻埠貴尖叫了一聲。
「什麼玩意……臥槽。」
傻柱看到前面的人工河，立刻停住了腳步。
可閻老西就沒這麼幸運了，直接從輪椅上飛了出去，筆挺的扎入了河裡。
「快來人啊，有人跳河了……」
不明就裡的群眾們立刻圍了過來。
傻柱見狀，靈機一動。
「我的大爺欸，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啊……」
他邊嚎，邊下去撈人，這讓不少人都停住了腳步。
還真看不出來，這老小子還挺有孝心的，對他大爺這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