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娼婦,老娼婦……」
秦佩茹撲到了賈張氏身上,對著她就是一頓亂捶。
「嘶。」
眾人皆是往後退了一步。
突然間。
賈張氏睜開了眼,一把把秦佩茹給掀翻在了地上。
「賤人,你還敢打我?」
「臥槽。」
所有人都嚇得渾身一顫。
「不是,什麼情況?」周雲亮哆哆嗦嗦道。
「迴光返照。」
林紹文搖了搖頭,掏出銀針,對著賈張氏的腦袋扎了進去。
「呼。」
賈張氏頓時長舒了一口氣,「林紹文,你個小畜生……醫術當真可以啊。」
「哈哈哈。」
眾人頓時笑了起來。
「老東西,人都要死了,還當鬧呢?」
林紹文笑罵道,「你的時間不多了……最多還有半個小時,有什麼話趕緊說吧。」
「哈哈哈。」
賈張氏頓時笑了起來,「林紹文,我給你留了一份禮物……你等著收吧。」
「禮物?萬安墓地啊?」林紹文打趣道。
「唔?」
賈張氏頓時臉色大變,「你……你怎麼知道的?」
「喏,現在你的後事……秦佩茹接手了。」林紹文笑眯眯道。
「你……你說什麼?」
賈張氏從門板上跳下來,抓著秦佩茹的頭髮,反手就是兩巴掌,「小娼婦,誰讓你做主的?」
「對對對,你說對。」
秦佩茹急忙道,「媽……不是,賈張氏,這後事,你還是讓林紹文處理吧,我可不管了。」
「林紹文……」
「欸,賈張氏,你可別來這套啊。」
林紹文笑罵道,「你還想坑我啊?你省省吧,你和我無親無故……哪怕就是萬安公墓追責,我第一沒拿你的錢,第二和你也不是親屬,追也追不到我身上。」
「你……」
賈張氏捂著胸口,嘴角溢出了鮮血。
「奶奶,你怎麼能這麼幹呢。」
賈當抱怨道,「現在你都要死了,還花這麼多錢買墓地啊?」
「賠錢貨,和你有什麼關係?」
賈張氏怒斥道,「我早知道你們幾個賠錢貨靠不住……所以也沒打算找你們。」
「你錯了。」
林紹文搖頭道,「你要害,也只能害到她們,害不到我頭上的。」
「為什麼?」賈張氏咬牙道。
「因為……你只給了他三千,我們街道辦記錄的也只有三千。」
張春香無奈道,「他大不了把三千塊錢拿出來,萬安公墓的錢,只有賈當和賈槐花來承擔了。」
「我……」
噗!
賈張氏吐出一口鮮血。
離得最近的王德川愣了一下,隨即捂住了臉,倒在了地上不停的翻滾。
「啊……」
「哈哈哈。」
許大茂等人頓時笑了起來,可卻也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一步。
「林紹文,你個畜牲……」
賈張氏狠狠的瞪著林紹文。
「欸,你最好是別得罪我。」
林紹文斜眼道,「你的日子可不多了你,還好罵我……到時候你火化了,我往你骨灰罈里丟炮仗了。」
「臥槽。」
所有人都面色驚恐的看著他。
這畜牲是真不當人啊,往人骨灰罈里丟炮仗都做得出來。
「你……」
賈張氏捂著胸口,目光看向了賈當和賈槐花。
「不是,你看我們幹什麼。」
兩人立刻往後退了一步。
「沒什麼。」
賈張氏冷笑道,「你們兩個賠錢貨,吃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現在該你們回報我了,如果你們不把錢付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
賈當和賈槐花臉色大變。
秦佩茹卻往後縮了縮,頗有些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
幸好她不是賈家人啊,不然這可怎麼辦啊。
「林紹文,你好樣的。」
賈張氏豎起了大拇指,「我這輩子鬥不過你……我認栽,等著,我下輩子一定和你接著斗。」
「嚯。」
眾人頓時一陣譁然。
他們就知道,賈張氏最恨的就是林紹文吧。
「去你的,我下輩子可不想再見到你。」
林紹文看了一眼她腦袋的銀針,不由搖頭道,「賈張氏……你的時間不多了,還有什麼遺言嗎?」
「遺言?」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勒了起來,「大家聽著……你們最好三節兩壽湊錢讓秦佩茹這個小娼婦去拜祭我,如果你們不去,等著吧,我挨個回來找你們。」
「臥槽。」
許大茂等人頓時渾身一顫,隨即看向了林紹文。
「看他幹什麼?」
賈張氏冷笑道,「你們覺得他是好人嗎?」
「唔?」
眾人眼神複雜的看著她,最終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老話不是說嘛,鬼怕惡人……我生前都鬥不過他,我死了還奢望他怕我嗎?」賈張氏笑罵道。
「這他媽……」
傻柱等人頗有些委屈。
這果然是人善被人欺啊。
林紹文那畜牲,天天欺負賈張氏,現在好了……賈張氏死了都不敢找他,這找誰說理去?
「反正我話撂在這裡……你們好自為之吧。」
賈張氏大笑一聲後,就倒在了門板上,隨即嘴裡念叨了起來。
「東旭、棒梗……你們來接我了。」
「哎呀,老易,你這身衣服可精神啊。」
「哦喲,白寡婦,你也來了。」
……
眾人聽著她的話,皆是嚇得滿臉蒼白。
幾秒鐘後。
賈張氏腦袋上的銀針掉了出來,她頭一歪,也沒了氣息。
眾人也沒敢說話,更是不敢上前。
畢竟剛才賈張氏臨死之前喊的那一串名字就足夠嚇人了。
三分鐘後。
「老……老林。」
「幹什麼?」
林紹文斜眼看向了許大茂。
「你……你說,他們走了沒有?」許大茂小聲道。
「這我哪知道呀,讓傻柱抹脖子去問問。」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
「不是,等會……我抹脖子去問問?」
傻柱瞪大了眼睛,「我他媽要是去問了,我怎麼回來呀?」
「哈哈哈。」
眾人頓時爆笑了起來。
「哎。」
張婉扶額嘆息。
這傻柱,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這麼蠢呀。
「行了,別鬧了。」
張春香苦笑道,「小當、槐花……你奶奶做的這事的確不地道,這樣,我們街道辦出面,去和萬安公墓交涉一下,給你們減免一些費用。」
「不是,張主任……這減免多少啊?」
秦佩茹哭訴道,「我倒是無所謂,我都退休了,槐花和小當可都是有單位的,可別耽誤了她們的前途啊。」
「唔?」
賈當和賈槐花聽到這話,皆是臉色大變。
糟了,她們老娘那三千塊錢都不打算拿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