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現在……生意好嗎？」傻柱小聲道。
「唔？」
眾人看了他一眼後，又滿臉期待的看著方悅瑞。
「媽的，你這不是廢話嗎？生意不好，我能搞成這樣？」
方悅瑞沒好氣道，「我都搞不懂了，我爹為什麼身體這麼好……」
「他喝藥酒啊。」
許大茂撇嘴道，「他隔三差五就找老林買藥酒喝……我都瞧見好幾回了。」
「臥槽。」
方悅瑞頓時勃然大怒，「他不是說老林現在不賣藥酒了嗎？」
「他是不賣，但是……林思思在賣呀。」
傻柱笑罵道，「就在廣安門，開了一家懸壺藥店，還挺有名的，可是藥酒賣的可貴啊。」
「多少？」
方悅瑞斜眼道，「小爺現在別的沒有，就是有錢……」
「一千一壇。」
「咳咳咳……」
方悅瑞頓時咳嗽了兩聲，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傻柱，「一千一壇？他媽的搶錢啊？」
「欸，這比搶錢來的快啊。」許大茂嘆氣道。
「這……」
方悅瑞咬了咬牙，「老林，我們可是多年的朋友了……你多少給個折扣不是？」
「你真蠢。」
林紹文笑罵道，「你老子不是有藥酒嗎？你還要掏錢買呀？你問他要啊。」
「唔，也是啊。」
方悅瑞恍然大悟，「我說那老東西怎麼紅光滿面的……臥槽，他真不是個東西。」
「他……」
許大茂正想說什麼，突然兩道人影出現在了院子門口，讓他不由皺起了眉頭，「欸，那是誰……我怎麼沒見過？」
「唔？」
林紹文也看了過去。
站在門口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大概二十出頭，女的也是這個年紀，只是……那女的長得還是挺漂亮的。
雖然穿著樸素，但是身材很好，長相也頗為秀氣。
兩人剛進門，不等眾人發問，就見那男人一個小跑，隨即滑跪進了靈堂。
「我的姑奶奶欸……」
「你死的好慘啊，我來晚了。」
「姑奶奶，你慢點走。」
……
那男人邊哭，邊用腦袋去撞棺材，看起來悲痛欲絕，那女人倒是斯文多了，只是跪在靈前，默默的擦拭著眼淚。
「他喊什麼來著？」
林紹文有些不確定。
「姑……姑奶奶吧。」
白廣元眉頭緊蹙，但目光卻一直在那娘們身上打轉。
「那誰……去把秦佩茹喊過來唄。」林紹文笑道。
「我去。」
閻解成飛快的跑了過去，把秦佩茹給拉了過來。
「不是，你們幹什麼？」
「欸，秦佩茹……這不是有事想問你嘛。」
林紹文笑眯眯道，「這賈張氏，居然還有親人？」
「去你的。」
秦佩茹笑罵道，「她又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怎麼會沒有親人？」
「不是，你見過那兩個人？」許大茂好奇道。
「沒見過，但是聽說過……」
秦佩茹搖頭道，「男的叫張非凡，女的叫吳靖萱……好像是這兩個名字，是賈張氏弟弟的孫子和孫媳婦。」
「臥槽，你沒見過都知道？」林紹文吃驚道。
「曾經賈張氏要我給他們寫過信啊，還問我要了二十塊錢寄回去呢……到現在都沒還我。」秦佩茹嗔怪道。
「喏，她不是躺在那裡嘛，你去問她要啊。」林紹文笑道。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林紹文真是個畜牲。
「去你的。」
秦佩茹沒好氣道，「林紹文，你別找不痛快啊……不然我等會把賈張氏丟你院子去。」
「臥槽，可別介，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
林紹文頓時慫了。
「哼。」
秦佩茹冷哼了一聲，「就你出的好主意……害得我差點把棺材本都賠進去。」
「去你的。」
林紹文笑罵道，「我稍微算一下……這賈張氏死了，你起碼撈了五六千，還不知足啊？」
「嚯。」
許大茂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賈張氏死了，還有這種好處？
「去你的，哪有五六千，你別胡說八道。」秦佩茹沒好氣道。
「還裝蒜。」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那三千塊錢，你昧下來了吧？那墓地……街道辦幫你說了不少好話，花了七千。」
「賈當和賈槐花給你弄了一萬，你又掙三千，這就六千了。」
「臥槽。」
許大茂等人皆是腦袋後仰。
這賈張氏死了，倒是把秦佩茹給餵肥了。
「去去去，棺材不要錢啊？喪事不要錢啊？」秦佩茹瞪眼道。
「酒席錢，你可都摟著呢。」
林紹文吐出了一口煙霧，「按照你這個規格來辦喪事……賈張氏死兩次都綽綽有餘。」
「哈哈哈。」
眾人頓時爆笑了起來。
「去你的。」
秦佩茹咬牙道，「林紹文，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不要緊……但是你敢在張非凡和吳靖萱面前胡說，我和你同歸於盡。」
「嘶。」
林紹文倒吸了一口涼氣，「來者不善啊？」
「不然你以為？」
秦佩茹嘆了口氣，「這活著的時候，不見他來看看他姑奶奶……現在賈張氏死了，他們倒是來了，這能有好事嗎？」
「這倒也是。」
林紹文搖了搖頭，「不過……你趕緊把他們打發走吧。」
「哦，為什麼？」秦佩茹詫異道。
「你看看我們院子裡的爺們……看那姑娘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林紹文嘆氣道，「以前也就許大茂、傻柱、白廣元和劉光奇喜歡搞這種事，現在又有何曉、劉澤宇、許小寶三個小王八蛋，他們要是出馬，非把張非凡他們攛掇離婚不可。」
「欸，林叔，千萬別這麼說。」
何曉輕笑道，「我這個人一向講究是你情我願……我從來不干強迫別人的事。」
「你倒是想。」
林紹文斜眼道，「你要是敢胡來，你媽的那點錢都不夠撈你出來的。」
「欸，林叔……你說他就說他，怎麼還把我們帶上。」
許小寶頗為矜持道，「我和他可從來都不是一路人，我泡妞，憑的是自己的本事。」
「你有屁本事。」
劉澤宇頗為不屑道，「如果不是你老子給你弄了個單位……你現在還在街上呢。」
「你的單位不是你老子弄的？」許小寶斜眼道。
「切，還單位……土鱉。」
何曉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這畜牲……」
許小寶和劉澤宇好懸沒被氣吐血。
媽的，不就是老娘有錢嘛，狂什麼呀。
三人正鬧著，張非凡卻帶著自己的婆娘走了過來。
「嬸……我來晚了。」
撲哧！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一聲。
許大茂等人也憋不住了，整個院子笑成了一團。
神他媽我來晚了。
賈張氏都病成那樣了，活著不來看，這死了倒是來的挺快的，要是再晚點，都送去火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