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葉振國輕哼一聲，看了一眼林紹文後，沉聲道，「到底怎麼回事……」
「這……」
王夢吉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隨從。
「你們門外等我。」
葉振國揮了揮手。
「是。」
他的秘書、護衛等人都走了出去。
「說吧，怎麼回事。」
葉振國掏出煙散了一圈。
「謝謝領導。」
周雲亮等人急忙道謝。
「嗯。」
葉振國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圍觀的人群，沉聲道，「找個安靜的地方說……」
「欸，我們老林家。」
王夢吉急忙帶路，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葉振國趁人不備，對林紹文眨了眨眼，算是打招呼了。
……
三分鐘後。
眾人走進了西廂房。
楊妙意給他們倒了茶後，就坐在了一旁。
「領導，是這麼回事……」
王夢吉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葉振國也聽得是大驚失色。
「這……這也太邪門了吧？」
「誰說不是呢。」
張春香抱怨道，「也幸虧老林機靈……知道賈張氏邪門，我們才沒湊過去的。」
「等會……林……」
葉振國看著林紹文，不知道怎麼稱呼。
「林主任。」周雲亮急忙提醒道。
「對，林主任……你怎麼知道賈張氏邪門的？」葉振國小聲道。
「這……」
林紹文猶豫了一下，「我和她是三十多年的鄰居，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所以呢？」王夢吉緊張道。
「當年她還活著的時候，有次意外……廁所被炸了，所以她就褲子都沒穿就從廁所跑了出來，被大家都看到了。」林紹文小聲道。
「然……然後呢？」
葉振國也緊張了起來。
「然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反正我們滿院子的爺們，都得了麥粒腫，也就是所謂的紅眼病。」林紹文無奈道。
「臥槽，你他媽不早說？」王夢吉怒聲道。
「對，你真不是個東西。」
張春香也勃然大怒。
「等會等會……別激動。」
葉振國攔住了想要發飆的周雲亮，急聲道，「林主任……你當時也看到了？」
「對，我當時也看到了。」林紹文無奈道。
「那……那你得了紅眼病嗎？」
葉振國情緒激動。
「我……沒有。」
林紹文搖了搖頭。
「你怎麼做到的？」
葉振國等人異口同聲道。
「我……」
林紹文欲言又止。
「哎呀，都他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說？」王夢吉怒聲道，「林紹文，是不是要同歸於盡……」
「對，你快說啊。」
葉振國也急了。
「別別別。」
林紹文看了一眼拿起茶壺的張春香，小聲道，「當時我婆娘去摘了柚子葉給我洗眼睛……」
「臥槽。」
葉振國等人飛奔而去。
十分鐘後。
他們摘了柚子葉，讓楊妙意等人打來了水，使勁搓著眼睛。
「欸，這都是封建迷信。」林紹文小聲道。
「去你的，我這可不是怕什麼……我就是洗個臉。」葉振國大義凜然道。
「對，我們也就是洗個臉。」
王夢吉等人皆是瞪著他。
「好好好，洗個臉，洗個臉……」
林紹文頗有些無奈。
又過了一會，幾個人才消停了下來，坐在了他對面。
「老林，現在怎麼辦？」
王夢吉掏出煙散了一圈。
「這……」
林紹文看著他，又看了一眼葉振國，再次沉默了。
「他媽的，都什麼時候了，你有主意你趕緊說啊。」
葉振國痛心疾首道，「這事都他媽鬧到統戰部去了……你是不是非得要我挨罵才舒服？」
「臥槽，統戰部都知道了？」
王夢吉等人渾身一顫。
「你說呢？」
葉振國沒好氣道，「還不是你胡說八道，說什麼和屍體胡搞……這他媽是人說的話嗎？」
「不是，領導……這不是聯防辦說的嗎？」王夢吉委屈道。
「臥槽，我可沒說啊。」
周雲亮嚇得跳起來。
「滾滾滾。」
葉振國怒斥道，「都是他們以訛傳訛……別鬧了，林主任，趕緊說，怎麼辦。」
「這……曾經我們院子裡，好像鬧過一次不乾淨的東西。」
林紹文無奈道，「張主任、周局，你們記得當初一大爺的事吧？」
「臥槽。」
兩人頓時渾身一顫。
「不是，易中海？他怎麼了？」王夢吉驚恐道。
「他……他當初不是死了嘛，骨灰被人倒在馬桶里沖走了。」張春香低著頭道。
「這……這他媽……」
王夢吉和葉振國目瞪口呆。
這院子裡，到底都住了一些什麼妖魔鬼怪啊？
「其實，也還好吧。」
林紹文漫不經心道，「當年易中海的兒子，易小龍……他死了以後，骨灰還被當成麵粉，拿來做了饅頭呢。」
「嘔……」
滿院子的人都乾嘔了一下。
「不是，你……你先等等，這他媽是人幹的事嗎？」葉振國捂著嘴道。
「這……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大家都奇奇怪怪的。」林紹文嘆氣道。
「你……」
葉振國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先說易中海的事吧，後來出了什麼事？」
「後來……周多福，就是把易中海骨灰衝到馬桶里的那個小子，被他婆娘給閹了。」張春香無奈道。
……
葉振國和王夢吉皆是沉默了。
他們現在連原因都不想問了，這也太邪門了。
許久。
「張主任，你們當時怎麼處理的？」
葉振國深吸了一口氣。
「當時請普度寺的大和尚，來做了幾天法事……後來才沒事的。」張春香低著頭道。
……
葉振國再次沉默了。
好半晌。
他才嘆了口氣，「當時是你們院子出的錢嗎？」
「那倒不是，是宋東戰、姜傑還有解雲朝出的錢。」林紹文小聲道。
「不是，和他們也有關係？」葉振國蛋疼道。
「哎呀，當時的情況很複雜……我們院子裡的一大媽不是弄了很多假的金器陪葬嗎？」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頗為惆悵道，「那時候一大爺還沒火化，這不，街道里的很多年輕人都起了歹心，假裝拜祭，實際上是想把金器弄走。」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愣住了。
「不是，你接著說啊……」王夢吉急聲道。
「不對啊，當時事情鬧得這麼大，你們兩個不知道？」林紹文詫異道。
「我上哪知道去啊，我都還沒進京呢。」葉振國沒好氣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不是去外面當了幾年幹部嘛。」王夢吉沒好氣道。
「哦……也是。」
林紹文恍然大悟。
他說這幾年，怎麼沒怎麼聽到王夢吉的消息了。
……